「就在這好好待著吧。」
說罷,不理會墮姬的罵聲,雷轉身去幫天元。
與此同時,天元的情況並不是太好,身上有明顯的傷痕,並且傷口處還泛著紫色,這正是中毒的跡象。
「哈哈哈。」
「有什麼好笑的!」
天元不明白,打著打著妓夫太郎突然間笑了起來。
「我的血鐮上有劇毒,被劃傷的你,現在你體內的劇毒,已經開始生效了。」
「不,根本完全沒效,我可是來自忍者世家,身上可是有抗性,毒對我來說沒效!」
天元嘴上這麼說,但其實他也只能抗久一點。
「不得不說,你的嘴還挺硬的。」
就在這時候,雷走到了天元的身旁。
「受了傷就不要亂動,他讓我來解決就行了。」
「哈,我為什麼要聽你!」
一聽這話,天元可忍不幹了,當即回懟道。
「就憑我比你強,而且你現在是傷者,去吧,沒人會笑你的。
「你…」天元剛要發作,卻一陣頭暈目眩,腳步踉蹌,雷便一把扶住他,
「別硬撐了,以你現在的狀態,根本無法全力戰鬥。」
天元咬咬牙,最終還是不甘心的點了點頭,退到了炭治郎他們那裡。
「剛才的事情,誰也不准說出去!」
寫天元臉黑成這樣,炭治郎他們急忙點了點頭。
妓夫太郎看著雷,不屑地冷哼一聲。
「就憑你一個人,也想打敗我。」
雷並沒有說話,只是握著手裡的等離子頭鏢,突然,雷的身形一閃,直接消失在原地。
見狀,妓夫太郎舉著血鐮,眼神不斷觀望四周。
「歐尼醬,他在你身後!」
剛把頭接上的墮姬,正好見到雷出現在的妓夫太郎的身後,便連忙大聲提醒道。
聽到墮姬的提醒,妓夫太郎立馬往旁邊躲閃。
但可惜的是,雷的速度比他快,先一步將他的左手臂給砍斷。
妓夫太郎看著被砍斷的手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後便是憤怒。
斷臂處迅速長出新的手臂,妓夫太郎咆哮著揮舞血鐮朝雷攻擊。
雷側身避開,同時將左手的等離子頭鏢擲出,朝著妓夫太郎的胸口飛去。
妓夫太郎急忙側身躲開,手中的血鐮掃向雷的腿部。
雷直接縱身一躍,在空中一個翻轉,右手的等離子頭鏢,攻向妓夫太郎的脖頸。
而妓夫太郎連忙低下頭,向前翻滾,躲開了這一擊。
「歐尼醬,我來幫…」
想要幫助妓夫太郎的墮姬,還沒說完話,就被擲出去又飛回來的等離子頭鏢,再次砍了頭,等離子頭鏢也飛回到雷的手中。
「玩也玩夠了,也該稍微認真一點了,你們的弱點我也知道了。」
「哈,你這傢伙在亂說些什麼。」
「是嗎,那就讓我試一下,如果同時把你們的頭給砍下,你們會怎樣。」
話音剛落,雷瞬間化作一道殘影,在妓夫太郎和墮姬之間來回穿梭。
手中的等離子頭鏢閃爍著寒光,如閃電般划過空氣,妓夫太郎和墮姬拼命抵擋,但雷的速度遠不是他們能比的。
雷瞅準時機,一個轉身,同時將兩個頭鏢分別合二為一,便合成了等離子雙重劍。
雷牽引著光能量,覆蓋在等離子雙重劍上。
「待會再見了。」
說完,雷便毫不猶豫的揮動等離子雙重人劍,朝著兩人的脖子砍去。
妓夫太郎和墮姬,紛紛拿武器抵擋,但都像是切豆腐一樣,被等離子雙重劍切斷。
在兩人驚恐的眼神下,雷將兩人的頭顱一冋砍下。
維持了上百年不變的上弦,在今日發生了改變,上弦之陸-死亡
輕鬆的解決完後,雷便將等離子雙重劍,收回了究極手鐲中。
「看來我這是錯過了一場好戲呢。」
「容容,你怎麼來了。」
聽到這聲音,雷便轉過頭來,就見到了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的容容。
「怎麼了,難道就這麼不想見我。」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不是跟雛鶴待在一起嗎。」
「這個嗎,你看那邊。」
隨著容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天元的身旁,被他的三位老婆圍著。
「不要啊,天元大人,好不容易才活下來,好不容易獲勝,您可千萬不要死啊,這鬼的毒該怎麼解啊,解毒藥沒用啊!」須磨痛哭流涕道。
「你給我閉嘴啦,來天元大人正在說話,小心我用石頭塞你嘴。你這個笨女人!」
見須磨還在哭,牧緒便一把抄起地上石頭,塞她的嘴裡。
「閉嘴,你這笨蛋!」
「你們兩個都安靜點啦!」雛鶴在一旁勸說道。
而天元則是生無可戀,原本打算說一下遺言的,可結果她們這麼一鬧,因為毒導致現在開不了口,連遺言都說不了。
「雛鶴她的身體好一點後,就想要過來幫忙,我勸不了,我就陪著她來,路上也正好碰見了另外兩位,所以就一起來了。」
「這樣子嗎原。」雷點了點頭道
這時候,緩過來的炭治郎走了過來,擔憂地說道。
「雷大哥,宇髓先生中的毒好像很嚴重,解毒藥都不管用,這該怎麼辦。」
「這個嗎,禰豆子現在在哪裡?」
「剛才戰鬥的時候,我害怕受到傷害,把她放在安全的地方了。」
「你去把禰豆子帶過來。」
「是。」
不明白雷為什麼說帶禰豆子過來,但炭治郎相信雷的做法,正好自己也要去找禰豆子。
「容容,你幫我看一下,我有邊一點事情要做。」
「你要…」
還未等容容說些什麼,雷便定在原地一動不動的,見此,容容好奇的上前觀望,用手戳了戳雷的臉,可卻沒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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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處特殊的的空間中,一邊幽暗燃燒著烈焰,另一邊則是光明美好,雷的身影出現在兩界的中間。
「我一點都不覺得哥哥醜陋,我只是很不甘心輸掉,我不想承認是因為我害哥哥輸了!」
在這的空間中,妓夫太郎和墮姬的身影也在。
墮姬現在恢復成了人類時期的模樣,站在光明處,而妓夫太郎保持著鬼的模樣,背對著墮姬站在幽暗處。
「對不起,是我做的不好,要是我更有用一點就不會輸了,抱歉,我總是扯你的後腿,你說話啊,哥哥!」
墮姬流著淚,對面前背對著自己妓夫太郎道。
「我和你已經不是兄妹關係了,我要走這邊,所以你走另一邊,往光明的地方去。」
聽到妓夫太郎這麼說,墮姬不顧一切的跑過去,直接跳到他的背上緊緊抱著。
「喂!」
「不要,我才不要,我不離開,我絕對不會離開,無論投胎多少次,都要和你在一起,我都要成為哥哥的妹妹。」
妓夫太郎似有所感,墮姬仍然繼續道。
「所以不要討厭我,不要罵我,不要丟下我一個人,敢丟下我的話絕不原諒你,明明說好永遠在一起的,你難道忘了我們的約定嗎。」
妓夫太郎僵在原地,人類時期的記憶逐漸回想起來。
那一年的冬天裡,妓夫太郎拿著稻草包裹著自己和墮姬,蜷縮在一個角落中,並對此約定。
「我們兩個在一起就是無敵的,不管寒冷還是餓肚子都沒用,說好了,我會永遠陪著你,絕對不會離開你。」
妓夫太郎也想起了當年的約定,便不說些什麼,將墮姬背好後,便往幽暗的深處走去。
「想好了嗎。」
雷也不在一旁看著,直接瞬到他的面前說道。
「我們約定好了,永遠都不會分開。」
見到是雷,妓夫太郎也沒有戰鬥的想法,而是靜靜的回答道。
「你怎麼會在這裡。」
「快滾開,我不想見到你!」
但墮姬見到是雷,邊哭邊用手指著他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