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蜜璃,昨晚你們怎麼樣,有沒有親…」
「別再說了!」
小芭內和蜜璃在山崖度過了一夜,一回來,香奈惠就想八卦一下,這就給蜜璃整害羞了。
隨後,吃完早飯,雷就開始對他們進行訓練。
過了不知多久,訓練也已經結束了,雷正準備打算離開,蜜璃卻讓其等一下。
「怎麼了,難道是不滿意小芭內,想要再換一位?」雷打趣的問道。
「不是!」蜜璃紅著臉大喊道。
「我只是想好好道個謝!」
「道謝就免了吧,等哪天你們結婚了,記得叫我,再給我個大紅包就行了。」
說罷,雷轉身離開,前往了下一個目地,正是杏壽郎和無一郎的場地。
而在前往的期間,雷收到了一封信,還是小芭內的鎹鴉送的信。
雷在看了幾眼後,就明白了。
大致的意思,就是謝謝雷的幫忙,這份恩情他小芭內永遠都記得,如果需要幫忙,可以直接找他。
「跟小芭內說,道謝就免了,等你和蜜璃結婚了,記得叫我就行。」
將信收好,雷對鎹鴉說了幾句話,便放它飛走,然後,繼續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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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原來如此,我明白了!」杏壽郎熱情的大喊道。
來到了杏壽郎和無一郎的場地,雷照例說明了原因,杏壽郎非常贊同,無一郎也是微笑著點頭。
在雷開始對他們訓練的時候,還問過兩人,需不需要增加高度,兩人也欣然同意。
不知過了多久,訓練結束後,雷在聊了幾句,便前往最後一個目地,就是天元的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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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你怎麼來了!」
天元在見到雷後,便笑著問道。
「這樣啊,可以,但真是不甘心啊,我竟然是最後一個開始練的。」
在了解原因後,天元自然贊同雷的做法,但不免抱怨自己竟然會是最後一個。
隨著訓練的開始,所有的隊員包括天元,直接原地起飛,從高空中自由落體,用劍技來緩衝落地。
天元練會後,便不再訓練,給出的原因是。
「我已經引退了,跟無慘開戰後,到時候我在後方,負責主公他們的安全。」
又不知過了多久,訓練也已經完成,整個鬼殺隊的人,基本上已經經歷過雷的訓練,到時候在無限城不至於被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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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屋
雷回到蝶屋後,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許久未見的容容。
「容~容,我好想你啊!」
在蝶屋的後院,正好碰到了曬著太陽的容容,雷就直接撲進她的懷裡。
「先讓我靜一下吧。」容容無精打采的說道。
「怎麼了容容,怎麼無精打采的,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告訴我,我會讓他體驗想死都死不了的感覺!」
容容嘆了口氣說:「那倒沒有,就是昨天陪珠世和小忍做實驗,結果一個不留神,就做到了現在,我就出來透口氣。」
「這樣啊,那真是辛苦你了,走吧,先回去睡個覺吧。」
「嗯,抱我去,我不想動。」
「行,都依你。」
說罷,雷雙手將容容輕輕抱起,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一路上,雷小心翼翼的,生怕磕碰到了容容。
來到了房間門口,將門打開後,雷便把容容放在床上,替她蓋好被子。
怕容容感到熱,雷甚至動用了五帝王的雷丘巴斯之力,手心噴射出一股寒氣,整個房間內的溫度都降低了一點。
而就在雷準備離開時,容容卻拉住了他的手。
「再陪我一會。」
說著,便往裡面擠了擠,雷笑了笑,便躺了下來。
兩人的手十指相扣,不一會兒,容容均勻的呼吸聲傳來,已經進入了夢鄉。
雷側過身,看著容容恬靜的睡顏,眼神里滿是溫柔,雷伸出右手,輕輕的拂去她額前的碎發。
在躺了一會,確認容容已經熟睡後,雷便輕輕的鬆開了左手,將容容移過來一點,便站起身來。
隨後,雷俯身親在容容的臉上。
「祝你做個好夢。」
說完,雷便躡手躡腳的離開。
正在蝶屋裡閒逛的雷,似乎是看到了什麼,便站在原地。
「你好,雷先生,還請你過來敘舊一下。」
一隻戴著紫色圍巾的鎹鴉,站在雷面前,並用一種沉穩的語氣說道。
而這正是專屬於耀哉的鎹鴉。
「行,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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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屋敷宅邸
「是有什麼事嗎?」
看著面前躺在床上的耀哉,還有跪坐在一旁的天音,雷開口問道。
「其實,這次請你過來,是有關於無慘的問題。」
「無慘?怎麼了,那個縮頭烏龜肯出來了?」
「是,我已經預感到,明天晚上,就是無慘進攻的時候,我想拜託你,在危機的時候,還請你出手相助。」
「行,如果那些柱撐不住後,那我就出手解決,不過,我想問你一件事情。」
雷察覺到了什麼,對著耀哉問道。
「請問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會回答的。」
「你在你的宅邸下,埋了這麼多的炸藥,是想跟無慘同歸於盡嗎。」
聽到雷這句話,耀哉頓了一下,隨後開口道。
「是的,明天晚上,無慘絕對會來到我這裡,我打算以自身為誘餌,跟它同歸於盡,哪怕沒什麼用,但也能讓鬼殺隊的士氣,得到前所未有的提升。」
「那你的妻子和孩子們呢。」
「我願意和他在一起,哪怕是死。」天音平靜的說道。
「我也已經跟孩子們商量過了,在我死後輝利哉將接手主公的職位,彼方和杭奈會輔助他,雛衣和日香她們,會陪著我和天音。」
「你覺得這樣好嗎,讓三個加起來都不到二十五歲的孩子,來負責這場大戰。」
「我知道我對不起我的孩子們,但別無選擇。」耀哉平靜的說道。
聽聞,雷也是少見的陷入思考,隨後,便開口說道。
「唉,把你的孩子們,全都叫過來吧。」
耀哉感到一陣詫異,但還是吩咐天音,去叫她們過來她。
看著面前幾乎一模一樣的五人,雷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天音夫人,還請你也過來,站在她們旁邊。」
聽聞,天音看了耀哉一眼,而耀哉似乎是察覺到天音的疑慮。
「去吧,天音。」
見耀哉這麼說,天音便走了過來,站在第一個位置。
雷緩緩抬起左手,只見究極手鐲散發出淡藍色的光芒。
雷對著天音她們六人一揮,她們的表面瞬間浮現出淡藍色的海帕傑頓屏障,過了一會,便立馬消失。
六人都疑惑的看著自己的身體,但卻什麼都沒見到。
「發生什麼事了?」耀哉疑惑的詢問道。
「放心吧,我在她們的身體表面,覆蓋上了一層屏障,我的這個屏障,除非是我自己解除,要不然哪怕是一百個無慘,都撼動不了一下。」
「她們的問題解決了,接下來就是你的了。」
說著,究極手鐲浮現一股翡翠色的能量,雷的念頭一動,這股翡翠色的能量凝聚成等離子手鐲。
雷往等離子手鐲里,注入了另一股能量,待能量全部被吸收,等離子手鐲上的三顆水晶的中間那顆,亮起了藍光。
「天音夫人,把這個戴在耀哉的手上。」
漂浮在空中的等離子手鐲,緩緩的漂到天音面前,天音用雙手捧住。
「好溫暖…」
但回過神來後,天音便握著等離子手鐲,跪在耀哉的身旁,輕輕的戴在他的左手腕上。
霎那間,耀哉只覺一股暖流湧入身體,原本因病導致無法動彈的身體,開始出現了轉變。
耀哉緩緩的站起身來,只覺得渾身有種莫名的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