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小雨逐漸停了下來,天空也開始放晴。
隨即,眾人便在娜維婭的帶領下,來到了白淞鎮。
眾人來到白淞鎮後,本以為正如其名是一個小鎮,可事實上卻是一處地勢低洼的巨大空洞。
巨大空洞外,是半艘類似於鐵船的破損生鏽的大量鐵片。
而巨大空洞內,則是建有不少的鐵皮房,就連走的路都是用鐵皮鋪的。
而在這空洞的最裡面,有著一艘巨大的船,娜維婭表示只是看起來像船而已,實際上卻是刺玫會的總部。
之所以修成這樣,只是取決於她自己和他父親達成一致的審美修的,象徵著遠航、機遇、征服,以及野心。
隨後,娜維婭就帶著眾人朝著那艘大船走去,走著的時候,還順道介紹了一下白淞鎮裡的居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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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勒斯,我們回來了!」
來到船上,娜維婭便朝著等待許久的邁勒斯喊道。
「久等了,大小姐,還有我們重要的搭檔。」
這時,邁勒斯注意到了容容等人。
「邁勒斯,她們是我邀請幫忙的。」
眼見邁勒斯的注意放在她們身上,娜維婭就開口解釋了一番。
「原來是這樣,歡迎各位的加入。」
邁勒斯微笑著道,然後,又轉頭關切的詢問起娜維婭之前說在楓丹廷還有事要忙,為何這麼快又回到了白淞鎮。
對此,娜維婭解釋是因為她得到了許多新的信息,自己父親過去的事,很可能與原始胎海之水有關聯。
「還記得嗎?邁勒斯,那個雨夜。」
「嗯,和林尼先生的遭遇很像,都是一場不可能的案件。」邁勒斯思考道。
「有沒有聽說過瓦謝這個名字?」熒突然間問道。
「瓦謝…很抱歉,我並沒有聽說過。」
邁勒斯想了想,最後搖了搖頭。
「你也沒聽說過啊…」聞言,娜維婭有些沮喪道。
「沒想到,它竟然真的做到了人間蒸發,到現在為止也只知道它叫瓦謝。」派蒙說道。
「嗯?這是怎麼了,瓦謝它是誰?」邁勒斯疑惑的詢問。
娜維婭向邁勒斯,簡單的說明了瓦謝的信息。
「真的很抱歉,大小姐,恕我沒能幫上忙。」
在得知了瓦謝就是少女連環失蹤案的真兇,以及極有可能就是害卡雷斯被冤枉的幕後黑手。
邁勒斯就覺得自己沒能幫上忙,很是愧疚。
「沒事,這並不能怪你,我們查了許久,也只知道它叫瓦謝而已。」娜維婭安慰道。
「可以先講給我們聽聽,過去到底發生了什麼嗎?」派蒙問道。
「嗯,邁勒斯…」
「明白,大小姐,請各位稍等片刻。」
隨即,邁勒斯就離開了,過了一會,邁勒斯就端著一些點心之類的,以及還冒著熱氣的紅茶。
「不愧是你,邁勒斯,果然懂我!」娜維婭笑著說道
「大小姐過獎了。」邁勒斯微笑著回應。
眾人各自找了個位置坐下,圍在一起,開始聽娜維婭講述過去的事。
許多年前,有種名為樂斯的東西在白淞鎮流行起來,看上去像是某種飲料,喝了能讓人情緒興奮,產生許多令人愉悅的幻覺。
「等等,那個變成水的警備隊員,也提到了原始胎海之水可以製作某種藥水吧?!」派蒙驚訝的說道。
「對,現在想來,樂斯的原料很有可能就是原始胎海之水。」
「長期飲用這種東西,會產生很多副作用,比如精神不集中,情緒不穩定。」
「而一旦停藥,整天都會很疲憊,莫名其妙產生焦慮感,可以說後患無窮。」
那時,管轄著白淞鎮的娜維婭的父親卡雷斯知道後,於是,他就全面宣布禁止樂斯。
邁勒斯補充卡雷斯這強硬的態度,引起了販賣者的仇視,無論是威脅還是賄賂,但始終都沒做出讓步。
不僅如此,卡雷斯還想把製造樂斯的傢伙揪出,從根本上解決。
但是對方太過於狡猾,販賣者只管賣,對於幕後的事幾乎一無所知。
於是,卡雷斯便決定放長線釣大魚,暗中聯絡那些販賣者,最後終於說動了一個人,成為他的內應。
那人叫作雅克,因為見識到了很多因樂斯而家破人亡的人,心有愧疚,所以才會被卡雷斯說動,做他的內應。
但是,那天晚上卡雷斯在野外的莊園舉辦宴會,他打算在宴會上與雅克見面,交易情報。
結果,突然聽到庭院傳來兩聲槍響,等她們連忙出門的時候,卻只見到拿著槍的卡雷斯,和中槍身亡的雅克。
「欸!怎麼會這樣,不是一夥的嗎?」派蒙驚呼道。
「對啊對啊,他們不是一夥的嗎?難道是假裝的!」雅雅不可置信道。
「嘖嘖嘖,難道這還不夠明顯,這分明是有人栽贓。」東方月初自信滿滿的說道。
很顯然,被東方月初說對了。
娜維婭表示當時地面上留有一件衣服,本以為是雅克不希望被注意,用來喬裝打扮的道具。
但按現在所掌握的信息來看,分明是有第三人在場,開槍後就被原始胎海之水給溶解,而那件衣服就是屬於他的了。
這時,邁勒斯開口對娜維婭說:「大小姐,雖然有點掃興,但作為老闆和你的管家,我需要提醒一下。」
「對手心狠手辣,非常不好對付,老闆在長期的對抗中已經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如今,白淞鎮迎來了難得的祥和,他們也沒被連根剷除。
並沒必要走上卡雷斯的舊路,這是明智的選擇,也是卡雷斯所期望的。
「如果是他的期望,他就應該親口告訴我。」
「明明我才是他最親近的人啊,結果只有我最像個局外人。」
聞言,娜維婭很明顯的生氣了。
「他抱著無數謎團就這麼離世而去,這樣有什麼深意嗎?他又保護了什麼呢?」娜維婭大聲質問。
現如今,樂斯還在,不義的卡雷斯還在,奄奄一息的刺玫會還在,根本什麼都沒有改變。
「他會覺得我會容忍這種毫無意義的死亡,過上毫無意義的一生嗎?」
「我從那天開始…就沒有這麼想過,哪怕一次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