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時序說完，一手攬住她的腰，撤回腿後，另一隻手順勢穿過她的腿。
以公主抱的姿勢，走出樓道。
姜晚驚慌，「你要帶我去哪？」
「車裡。」
姜晚腦子一激靈。
剛才他吻的那麼凶，現在又要去封閉的車裡......
打的什麼主意不言而喻。
她立刻掙紮起來。
「我不去！」
「你快放我下來！」
「商時序！我——」
「啪。」
一記拍屁股聲，打斷姜晚嗓子眼的話。
她整個身體一僵。
商時序居然打了她的屁股？
活了二十來年，她還是第一次被人打屁股。
姜晚臉像著了火，又羞又氣。
從牙縫裡擠出個「你」字，不知道該接什麼話。
好在此時小區里沒有人經過。
不然她直接表演一個「當場鑽地縫」。
商時序抱著姜晚來到車旁。
拉開後車門，把她放進去，自己緊跟其後。
「砰！」
車門關閉，姜晚心臟猛地一跳。
她一上車就趕忙挪到對面，後背緊緊貼著另一側車門。
像一隻被逼到角落的兔子。
眼尾因不久前的強吻，激得微微泛紅。
男人一上車，車廂里瞬間變得逼仄。
姜晚滿眼戒備，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只見他撐起上半身，俯身朝她靠近。
姜晚身體繃成一張拉滿的弓，屏住呼吸，兩隻手下意識放到胸前，呈反抗姿態。
卻見對方身體側移，靠向前排，從前面的杯槽里拿出一瓶維C水。
擰開蓋子，仰頭喝了一口。
姜晚：......
拉滿的弓頓時卸了力。
商時序神情促狹，「這麼緊張做什麼？」
「是不是以為我又要強吻你？」
他不說還好，一說，姜晚臊得把臉扭向車窗。
商時序唇角揚了揚，仰頭又喝了一口。
姜晚下意識抿了抿唇。
她也有些渴了。
這個念頭剛升起，眼前一暗。
商時序突然俯身，朝她靠近。
他抬起一隻手，掌心鉗住她下頜，迫使她抬頭。
嘴對嘴，把水渡了過來。
清甜的水液滋潤了整個口腔。
一滴液體順著姜晚的嘴角溢出。
渡完，男人鉗制下頜的手抬起，指腹從她嘴角輕輕一抹。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姜晚回過神，對方已經直起腰身，端的是高貴矜持的范兒。
仿佛剛才的事情與他無關。
他忽然開口。
「為什麼要跑？」
提到這個，姜晚瞬間一蔫。
「害怕......」
細若蚊蠅的聲音，一聽就知道理虧。
商時序冷哼。
「現在知道怕了？」
「騙我時的膽子哪去了？」
姜晚低下頭。
當初願意接下任務，不是因為她膽子大，是對方給的實在是太多。
商時序沉聲，「說話。」
姜晚咬了咬唇，腦子裡閃過一大堆說辭，最後只匯聚成最無力的三個字。
「對不起......」
商時序冷聲，「我不要聽這個。」
那要聽什麼？
姜晚能想到的只有道歉。
她放在膝蓋上的手，無意識地揪著褲子。
商時序目光掃過，看到她不知所措的小動作，心下一軟，決定不再嚇她，直接切入正題。
「想不想我原諒你？」
姜晚抬眼，急切點頭。
想想想！
一百萬個想！！！
「好，那我給你指條明路。」
「跟我真正交往。」
商時序念重『真正』兩個字。
姜晚呼吸一滯。
過去曾不敢去想的那個念頭，再次浮出。
她沉默片刻後，不確定地道：
「你是不是......喜歡我？」
商時序眼皮一掀，「你說呢？」
「我要明確的答案。」姜晚語氣堅定。
她不要猜，不要模稜兩可的答案。
她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聽他說出來。
車廂安靜一瞬。
下一秒，響起商時序篤定聲。
「喜歡。」
姜晚心跳漏了一拍。
「……有多喜歡？」
話音落下，商時序俯身掐上她的腰，將她抱到腿上。
姜晚來不及驚呼，突然被輕咬住耳廓。
濕熱的氣息打進耳道，像一道電流從耳朵飛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渾身一凜。
男人鬆開齒關，蹭了蹭那處皮膚。
聲音悶在耳畔，像是情人的呢喃。
「我不知道對你有多喜歡。」
「我只知道，你是我在床上都不捨得用力的人。」
後來，事實證明。
商時序不捨得是真的，但會哄，不會停，還猛猛用力。
姜晚從臉一直紅到脖子根。
「你…你好不要臉。」
男人眼尾輕挑，「不是告訴過你，以後我都明騷。」
姜晚深吸口氣，把那句羞恥的話從腦子裡甩出去，試圖將話題拉回正道。
「你什麼時候知道我在騙你？」
商時序淡聲，「和顧曼寧吃飯那天。」
姜晚猛地攥緊手指，聲音下意識拔高，「那你這段日子其實都在演？」
商時序攬著她的腰，慵懶的靠在椅背。
「不然呢？」
「我那個時候捅破窗戶紙，好讓你破罐子破摔？」
「再說，你騙我那麼久，我總要出口氣。」
姜晚腦子裡浮現那晚在景瀾餐廳發生的事，她杏眼圓睜。
「所以說，那晚景瀾餐廳的事，是你故意安排的？」
商時序點頭。
姜晚指尖蜷了蜷。
原來那就是他的報復......
雖然當時她確實嚇得夠嗆。
但在她腦補出的報復手段里，那種程度充其量只能算個「小發雷霆」。
姜晚正在思索，腰間軟肉被忽然一捏。
她「啊」了一聲，看向商時序。
他正直勾勾盯著她。
「我問你，要不要做我女朋友？」
姜晚沉默。
捫心自問，她是有些喜歡他的。
肆意張揚，遊刃有餘，走到哪都是焦點。
但他骨子裡強勢霸道，又和她存著鴻溝般的階級差距。
如果真的和他在一起，就要承擔巨大的心理壓力。
姜晚自問，她這點喜歡，夠嗎？
答案自然不夠。
她迎上他的目光，誠懇開口。
「我認為一段感情，勢均力敵才能長久。」
「你喜歡我，可我對你或許僅僅停留在欣賞層面。」
商時序選擇性忽略前面一句，只聽後面那句，他勾起嘴角。
「沒關係，我會讓你的欣賞變得跟我的喜歡一樣。」
他的回答，恰好驗證了姜晚內心最擔憂的。
商時序掌控欲極強。
萬一她沒能如他所願，對他的喜歡加深。
那結果不堪設想。
姜晚深吸口氣，緩緩開口。
「你想要的是乖巧的寵物女友。」
「我做不到，也不想做。」
商時序臉色一沉，「誰告訴你我喜歡寵物女友？」
「你腦袋瓜里裝的都是水嗎？」
他說著，曲著食指，在姜晚腦袋瓜上敲了敲。
「我喜歡的是你。」
「一直都是你。」
「而且只有你。」
「你什麼樣，小爺就喜歡什麼樣！」
姜晚喉間軟澀。
像堵了鉛塊，墜的疼。
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但這一刻確實打動了她。
或許，她真的能在相處中對他的喜歡加深。
姜晚提了口氣，輕聲說道：
「好吧，那……那我們試試。」
商時序怔了怔，唯恐是自己幻聽，趕忙追問：「試試什麼？」
姜晚掌心握拳，語氣堅定。
「試試談場，真正的戀愛。」
她話音落下，男人寒眉卸冷色，眼底盡春潮。
他抬手解開襯衫領扣，一路解到腹部。
握住她的手直接按到胸口。
「先來驗驗貨，看你滿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