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報出地址。
商時序沉聲,「我馬上過去。」
姜晚趕忙叮囑,「不著急,我這個地方能躲雨,開車注意安全。」
「好。」
商家別墅。
商時序掛了電話,從一樓快速跑回臥室拿了條薄毯,然後開車出門。
另一邊,姜晚把手機收進小包,往房檐裡面又退了退。
雨絲被風吹進來,胡亂打在臉上。
涼風穿透輕薄的長裙,姜晚搓了搓手臂。
早知道今天變天,她出門就加件外套了。
等了半個鐘頭,雨幕里亮起兩束車燈。
黑色大G疾馳而來,濺起細微的水花。
車子停到她面前,副駕駛的車門從裡面被推開。
「上車。」
商時序聲音從車裡傳出。
姜晚收傘,鑽進去。
車門關上,風雨被隔絕在外。
安靜的車廂仿佛是另一個世界。
裙子濕漉漉的貼在腿上,臉上的妝也有些花。
姜晚感到一絲窘迫。
她垂眼繫上安全帶,從天而降一條薄毯蓋到她身上。
毛茸茸的灰色毯子,帶著洗滌劑的清香。
男人捏住毯子的一邊裹住她的肩膀,掖進她後背。
下面的毯子展開蓋住她的腿。
溫暖迅速驅散了那一絲窘迫。
商時序做完這些,有些嚴肅的看她。
「你跑來市區怎麼不跟我說?」
被毯子裹成毛毛蟲的姜晚,此刻一點都不覺得他凶,反而心裡暖暖的。
她溫聲解釋。
「工作有變動,我來取新的畫稿。」
商時序下意識想跟一句:不管什麼事也要跟我說。
但他及時剎住了車。
管太多只會適得其反。
她能打電話讓他來接,心裡還是有他這個男朋友的。
商時序抬手揉了揉姜晚的腦袋瓜,發動汽車駛離。
半個小時後,到達公寓樓下。
打開門,立刻催促她趕緊去洗澡。
姜晚沒耽擱,直接進了浴室。
洗完澡,吹完頭已是二十分鐘後。
她走出浴室,客廳亮著燈,空氣里飄著一股食物的香氣。
來到開放式廚房,那裡站著一道高挑身影。
男人背對著她,站在灶台前,珠光白的家居服上繫著黑色圍裙。
挽起的袖子露出遒勁的小臂。
灶台上的鍋咕嘟咕嘟冒著熱氣,他用筷子正不緊不慢地攪著鍋里的食物。
不得不說,這樣的商時序有種禁慾人夫感。
姜晚被吸引住了目光。
除去美色外,讓她驚訝的是大少爺居然會做飯?!
姜晚懷著強烈的好奇心走到近前,低頭去看鍋里的食物。
短小的龍鬚麵混合著薄厚不一的香腸,在一大鍋的番茄湯里翻滾。
姜晚:......
果然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男人轉過頭看她,薄唇勾出一抹得意的弧度。
「是不是想不到,我還會做飯?」
姜晚不想笑的,但看他傲嬌樣,她狂壓嘴角,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男人嘴角弧度加深。
「別光豎大拇指,小嘴不是挺會說的,張嘴夸兩句。」
姜晚不是不想夸,是怕一張嘴就笑出聲來。
商時序等了兩秒沒聽到聲音,垂眼看她發現不對勁。
冷哼一聲。
「想笑就笑吧。」
「哈哈~」
姜晚立刻笑出聲。
看到他關火放筷子,姜晚還沒嗅到危險的氣息。
男人解開圍裙,掐住她的腰放到一旁乾淨的檯面上。
雙臂撐在她身體兩側,俯身低頭,直接吻了上去!
「唔……」
姜晚的驚呼聲被切割成了細碎的喘息。
她雙手按在他肩膀上,阻止他猛烈的進攻。
沒用。
他抬起一隻手掐住她下頜,固定住她的身體,將吻加深。
曖昧的親吻聲刺激著耳膜。
食物的香氣激發了男人某種潛在的「食慾」。
他廝磨著她水潤的唇瓣。
「寶寶...我餓了......」
「咕~」
姜晚的胃響起一道應景聲。
商時序停下動作,唇角綻出一抹輕鬆笑意。
「看來,你是真餓了。」
姜晚不好意思的捂住自己的胃。
商時序把她抱了下來。
「要嘗嘗我做的嗎?」
「只是賣相不好,味道還不錯。」
在姜晚沒出來前,商時序就以身試毒嘗過了。
姜晚點頭答應。
她也想嘗嘗看他大少爺的手藝。
很快,商時序盛了兩碗出來。
兩人坐到餐桌旁。
姜晚夾起一筷子麵條,商時序目光緊緊跟隨。
姜晚吹了吹,送進嘴裡,眼前一亮。
麵條雖然煮過頭了,但卻更入味。
她吃了口麵條,又舀起一勺帶有雞蛋花的湯汁送進嘴裡。
酸甜鹹香,味道確實不差。
咽下食物,明亮的杏眼看向對面的男人,毫不吝嗇的誇獎道:
「好吃!」
「哥哥很有做菜的天賦!」
商時序微微繃著的肩膀鬆了下來。
他勾了勾嘴角,眉宇間有幾分得意。
「我就說味道不錯。」
說完拿起筷子開動。
窗外的雨還在肆意的下,但室內的兩人不在乎它今晚停還是不停。
吃完飯,他們決定在電視上玩體感小遊戲。
輸的人要答應贏的人一件事。
僅限今晚使用。
遊戲有:網球、保齡球、拳擊、舞蹈等。
姜晚心眼子上線,「哥哥,你想玩哪一個?」
商時序:「拳擊。」
姜晚:「好,我們玩舞蹈。」
商時序:「......」
在姜晚玩賴的情況下,選擇了舞蹈PK。
抱著必勝的心,打算一洗之前五子棋的「恥辱」。
然而事實卻是,她低估了商時序的潛力。
三局兩勝,他只在第一局輸給了她。
後兩局就像是找到了某種規律,頻頻得分。
他穩如老狗,反倒是姜晚越想得分,失誤就越多。
遊戲結束,她如霜打的茄子,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手段。
男人得意的捏了捏她的臉,說出自己的條件。
「今晚,任我為所欲為。」
姜晚:「......」
現在跑還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