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達康之前還心心念念的,要利用這次的機會,功勞,幫助自己實現目標呢。
現在怎麼能成?那是給魏松下達了死命令。
同時他自己也沒停下自己的動作,自己都開始聯繫那些投資商,給人保證起來了。
不過那邊的人也沒有鬆口,李達康知道是什麼意思,知道他們擔心的是什麼。
李達康又是一個電話打到了沙瑞金那邊,正在通話中。
「沙書記,李愛軍的情況查到了!」田國富正在聯繫沙瑞金。
「已經登記好了吧?」沙瑞金問道。
「是,以前的省紀委登記的,但是我不相信,就沒有一點問題!」田國富說道,
「我準備深挖這次的事情。」
「不用了,國富同志!」沙瑞金幽幽的聲音響起。
「不用了?沙書記,這麼一個明顯的事情,咱們就不查了?」田國富詫異了起來,
「難道是?」
「好了,人家愛軍同志,不只是在省紀委登記的!」沙瑞金解釋說著,
他倒是真的希望,李愛軍能被自己拿捏住,先解決了其他的人,
等到漢大幫拆解的差不多了,然後再回頭解決他們幾個。
但是現在,想拿捏都沒能拿捏住,抓到了一個個的把柄,感覺似乎能拿捏一下,最後發現,全他娘的是騙人的,
「上級的紀委也登記了,國富同志,你可以去找一下這些同志了!」沙瑞金說道,
「看看是不是真的!」
「李愛軍說,以前的錢更多,被自己捐出去了!」
「捐出去了?」田國富自己都不相信,喊了出來。
「是啊,用他的話說,捐出去了數十億!」沙瑞金說道,
「要不是人家低調,現在咱們都得給他發獎章了!」
「這,這個!」田國富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好了,要是想調查,也可以問一下上級的紀委!」
「別到時候,沒查出來多大的問題,鬧出了什麼笑話!」沙瑞金最後的話,點的有些重。
「我知道了,沙書記!」田國富還能說什麼?
在掛斷了電話之後,才看到了面前站著的小白。
「怎麼了?」沙瑞金問道。
「沙書記,京州達康書記的電話!」小白解釋著。
「給我!」沙瑞金伸手要了過來,對面的李達康還在等著。
「達康同志!」沙瑞金問道。
「沙書記,您好,打擾您工作了!」李達康小心的說著。
「怎麼?」之前想要敲打李達康呢,還沒有付諸行動呢,他倒是先來了電話,語氣也算不得多好。
李達康聽著沙瑞金的語氣,沒覺得是自己的問題,知道沙瑞金現在在呂州,還以為又是李愛軍將沙書記給氣到了。
在李愛軍面前碰到了什麼軟釘子,但還是小心的解釋著,
「沙書記,現在光明峰投資的投資商,走了個七七八八!」
「什麼?走了個七七八八?這是怎麼回事?」沙瑞金問道,
「不是,達康同志,這不是你京州市委的事情嗎?」
「怎麼,需要省委做什麼嗎?」
「怎麼會出現這麼大的紕漏?」
「又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京州市委,是不是該給省委一個交代了?」
「光明峰項目,涉及數百億的資金!」
「現在就這麼沒了?」
「到底怎麼做的?」
「達康同志,現在京州的政治,已經敗壞到這個程度了?」
聽著沙瑞金的話,李達康的心裡,那是哇涼哇涼的。
這個不是自己以前對下屬說的話嗎?怎麼現在就回到自己身上了?
「沙書記,我之前都已經將事情安排下去了!」李達康努力的解釋著,
「光明區的區長,魏松也將那些人安撫好了!」
「但是現在!」
「現在怎麼了?這個實話還吞吞吐吐的?這個就是你解決問題的態度嗎?」沙瑞金喝道。
「沙書記,是易學習同志!」李達康解釋著。
「易學習同志?易學習同志怎麼了?」沙瑞金問道,
「他就這麼大的威力?出現了,就將人給嚇跑了?」
「不是嚇跑了,他是要追究以前的責任,不能請客吃飯,不能違規!」李達康說道,
「要嚴格追究責任!」
「這有什麼問題嗎?」沙瑞金問道。
「沙書記,這些都是之前來的投資商,多多少少的,可能請人吃了一頓飯!」李達康小心的解釋著,
「現在腐敗分子,丁義珍已經被抓了!」
「易學習同志,還想要追究這些同志的責任!」
「而且這還是現在,以後,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呢!」
「沙書記,京州的群眾要吃飯,我只能盡最大的努力去做!」
「但是現在,我做不到了!」
「沙書記,您能不能將易學習調到別的地方去?」李達康問道。
沙瑞金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但是能承認是自己考慮不周嗎?
那肯定不可能!
「達康同志,你這是在抱怨!」沙瑞金說道,
「難道有問題,還不能查問題了?」
「想要解決投資商,那是你京州的事情!」
「既然是你光明峰的項目,你是京州的市委書記,就該承擔起來這個責任來!」
「不要給我說這個,說那個的!」
「要是什麼都那麼容易解決,我還要你做什麼?」
「不是,沙書記,那我,這個易學習?」李達康問道。
「易學習同志不能動!」沙瑞金說道。
「不能動?」李達康驚呼了一聲,本以為,是沙瑞金說自己,我什麼都不知道,
以後也不要用這些屁事來問我,但是現在,你說不能動,是幾個意思?
這樣的事情,他又不是第一次做了,是真的什麼都想要。
霸道的性格,早就形成了,現在都還算是好的了,要是以前,在縣裡,在市裡的實話,沙瑞金能讓你知道一下,什麼是更過分。
「總之,易學習不能動,剩下的,你看著辦吧!」沙瑞金說完,就將電話掛斷了。
「我!」李達康看著電話,大氣直喘,這都什麼事兒啊?
還自己解決?自己怎麼解決?
不過李達康還是有辦法的,他不是升職了嗎?
是不是可以去學習一下?
和市長一樣,眼不見心不煩,直接去學習吧。
還有美食城的事情,自己當時也有所耳聞,還在笑話李愛軍呢。
攤上趙瑞龍這麼個人,當時,好像還是老書記,將李愛軍給喊到京州來了吧?
既然有這麼個人,那就讓他暫時空缺,不在了,總管不到了吧?
等他回來了之後,一切都塵埃落定了,那應該就沒什麼事了吧?
沙瑞金這邊掛斷了電話,感覺心情更不好了,揮手讓小白出去了,他一個電話打了出去,
「毛婭,是我!」
「你怎麼給我打電話過來了?不是不聯繫了嗎?」
「毛婭,你要理解我,我也是,迫不得已!」沙瑞金說道。
「是,你是迫不得已,我是活該!」毛婭充滿幽怨的聲音響起。
「毛婭,算了,不說這個了!」沙瑞金不想繼續說這個了,
「你現在在哪兒呢?」
「我?我還能在哪兒?」毛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