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要抓陳清泉的嗎?怎麼現在就變成這樣了?
「小金,小金!」看著已經掛斷的電話,李達康對著外面喊了起來。
「達康書記!」小金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不知道為何,李達康之前在喊小金的時候,心中湧現出了一點別的想法來。
小金?小金子?
這個喊著,似乎有些爽快,不行,不能想,現在是著急的時候。
「給趙東來打電話,讓他馬上過來!」李達康吩咐著。
「達康書記,趙局長的電話打到我這裡來了!」小金連忙說道。
「趙東來?」李達康接過了電話之後,喊道。
「達康書記,是我!」趙東來小心的解釋著。
「剛才是怎麼回事?不是去抓人了嗎?」李達康問道,
「抓的是陳清泉,怎麼和祁同偉弄到一起了?」
「祁同偉還來告狀了?這個到底是怎麼回事?」
「達康書記,您先別急,我跟您解釋一下!」趙東來說道。
「好,你給我好好的解釋一下,什麼叫,我們京州現在出名了?」李達康生氣的說道。
「是這樣的,達康書記!」趙東來解釋著自己之前接到了內部線人的舉報,然後是怎麼行動的。
還有治安大隊那邊遇到了什麼情況,全都和李達康解釋了一下。
「陷阱,這個從頭到尾的,就是一個陷阱!」李達康說道,
「這個祁同偉,竟然敢給我弄這樣的陷阱」
「誰說不是呢?達康書記!」趙東來也附和著,
「誰能知道,現在這位祁廳長,不玩兒槍了,改弄兵法了!」
「現在還敢給我們布置陷阱了!」
「哼?他?」李達康不屑的冷笑了聲,
「你不覺得,這個陷阱,似乎和以前的東西有些相似嗎?」
「相似?達康書記您的意思是以前的陳海還有侯亮平?」趙東來問道,
「是別的人做的?」
「除了呂州的那位,還能是誰?」李達康說道,
「現在開始,沒等我動手,他就先布置好了圈套!」
「這個李愛軍,是想要和我們碰一碰了!」
「達康書記,這次他們也不是沒有漏洞!」趙東來說道。
「漏洞?什麼漏洞?」李達康問道。
「咱們之前找的就是陳清泉,也看到了陳清泉帶著人進了酒店!」
「房子也是他陳清泉開的!」趙東來說道,
「現在裡面的人,卻是祁同偉,這能說的過去嗎?」
「哪怕說出去,都能說的過去!」
「你說的對,將這個事情,給我形成一份報告!」李達康說道,
「他們算是百密一疏了!」
「這次的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設下圈套,就是他們的把柄!」
「你去寫報告,這次就讓他們吃下這個虧!」
說著,李達康的眼神都幽深了起來。旋即更是將電話打到了沙瑞金那邊,將事情和他說了一下。
「要和祁廳長他們先說一下這個事情嗎?」
「先不用,等到他的報告過來了,再說!」李達康說道,
「現在說了,那豈不是要息事寧人嗎?」
「明白了,達康書記!」
這邊在說著,祁同偉那邊也沒有聽著,繼續開會。
等到差不多了,晚上回去的時候,就將報告直接遞交給了京州市委。
看到祁同偉的問責報告,李達康露出了冷笑,終於,算是抓到你們的把柄了吧?
李達康更是一個電話,打給了沙瑞金,讓他來操作這個事情。
你不是要刀子的嗎?現在刀子送到你的手中了,
沙瑞金在知道了之後,這個就是他作為領導的能力了。
如果祁同偉是他的人,那就直接說和一下,一個誤會,能解釋了。
如果不是他的人,那現在,這不是就要追究責任了嗎?
沙瑞金沒有直接召開會議,但是卻也將五人小組的人給喊了過來,
另外還有李達康,李愛軍,李達康算是當事人,至於李愛軍,那沙瑞金完全就是要敲打了。
當然,李愛軍人沒有回來,只是用的網絡,
「好了,現在大家都到了!」沙瑞金說道,
「這次喊大家一起過來,主要說的就是什麼事呢!」
「就是有關於咱們的省廳的廳長,祁同偉同志!」
「對京州市委的一次問責!」
「為的是什麼?就是京州的公安局的人,做事太莽撞!」
「甚至在開重大會議的時候,不顧規矩的闖了進去!」
「不過,達康同志調查之後,卻是說,這個涉及到了對咱們自己同志的陷害,圈套,陷阱!」
「同志們,這個是什麼行為?」
「這是咱們自己同志,是一個廳長應該做的事情嗎?」沙瑞金生氣的說道。
「沙書記!」旁邊的田國富開口了,
「我之前就說過,這個祁同偉,祁廳長是,實在是不適合做這個廳長了,更別說,還要讓他上副省!」
「現在都出了這樣的事,以後上了副省,那還得了?」
「育良同志,你怎麼看?」沙瑞金看著高育良,問道。
「沙書記,是不是讓達康同志,先解釋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高育良扶了一下眼鏡,笑呵呵的說道。
「育良書記還不知道嗎?」沙瑞金問道。
「不清楚,這個是省廳的事情!」高育良搖頭說道,
「政法委雖然可以指導他們的工作,但是也不可能事事都插手!」
「現在我還沒有得到什麼消息!」
「是嗎?」沙瑞金完全不相信,笑了下,旋即看著李達康,
「既然育良同志還不清楚,那達康同志,你就給咱們育良同志好好解釋一下吧!」
「也讓永剛同志,還有育良同志,愛軍同志,全都了解一下!」
劉省長聽到這個話,朝著沙瑞金看了一眼。
以前你喊我永剛同志,我都不說什麼,現在是喊上癮了是吧?
你給我等著的,等這次的事情,塵埃落定,不管自己是不是真的還會在這個位置上,都得好好的稱呼一下你。
「好的,沙書記!」李達康聞言,也開始說起來了事情的經過。
「這是怎麼回事?」
「明明之前盯著的是陳清泉,明明是個舉報的事情?」
「最後好巧不巧的,就出現在了酒店?」
「就出現在了會議室,就出現了這樣的情況?」
「說是裡面沒問題,怕是沒幾個人相信吧?」
「我有理由的相信,這個完完全全的就是針對我們京州市局的一個陷阱!」李達康很是激動的說著。
「育良同志,現在還有什麼要說的嗎?」沙瑞金問道。
「還能有什麼要說的?」田國富搖了搖頭,
「如果真的是要針對自己的同志都這麼做!」
「我建議,省委馬上成立對祁同偉的調查!」
還是和以前一樣,高育良是看都沒看田國富一眼,反而看著李達康,
「達康同志的意思,我聽明白了!」
「我這裡也有幾個疑惑,請達康同志給我解釋一下,可以嗎?」
「請!」李達康收拾了一下手中的資料,伸手讓高育良說。
「好!」高育良點了點頭,看著在場的人,
「之前達康同志說,接到了群眾的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