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的辦法呢?多久能拿到?」沙瑞金看著面前的人,問道。
「這個!」季昌明還有田國富都不說什麼了,也給不出一個確切的答案來,他們怎麼能知道?
「怎麼?有困難?」沙瑞金問道聲音也提高了起來,
「但是難道有困難,就不去做了嗎?」
那三個人,就這麼站在沙瑞金的面前,低眉順眼的。
「不,我們必須要做!」沙瑞金說道,
「這次的事情,務必要有一個結果,就在我去匯報之前!」
「能辦到嗎?」沙瑞金看著他們,說道,
「還是有什麼人能辦到,你們給我推薦一下!」
「你們寫推薦信,我來批條子!」
「季昌明同志,林偉棟同志,你們說,能做到嗎?」
「沙書記,我們一定會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季昌明彎腰說著。
沙瑞金就這麼盯著季昌明,這個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
「沙書記,我們能!」季昌明現在已經被逼到牆角了。
不回答又能怎麼樣?不給一個交代,他今天怕是都過不去。
「嗯,有這樣的信心就好!」沙瑞金點著頭,
「同志們,現在的情況緊急,咱們不得不抓緊時間!」
「而且,我相信,著急的不只是我們自己一方!」
「有些人,可能比咱們還要著急!」
「畢竟,現在占據主動的,可是我們!」
「他們不知道我們已經進行到什麼地步了!」
「昌明同志,偉棟同志!」沙瑞金看著他們,問道,
「你們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沙書記說的是,確實,他們那些人,可能比咱們還要著急!」
「這就對了!」沙瑞金說道,
「還有他們,著急之下,會不會採取什麼行動?」
「尤其是針對這個劉新建的?」
「劉新建自己呢?會不會擔心?會不會害怕?」
「在外面的人如此著急的情況下,他會不會說什麼?」
「沙書記英明!」季昌明瞬間就知道沙瑞金說的是什麼意思了。
「那就去做吧!」沙瑞金擺了擺手,讓人離開了。
留下了沙瑞金還有田國富,在這裡說事情,
「去京城匯報的時候,你和我一起去!」沙瑞金說道。
「啊?我也去?」田國富有些傻眼的問道。
「怎麼?你不去?國富同志,你可是紀委書記!」沙瑞金說道,
「這次反腐的事情,你也是負責人,怎麼能不去呢?」
「咱們應該一起攜手度過這次的難關!」
「國富同志,你覺得呢?」
「沙書記說的是,我也確實應該去給領導匯報一下工作!」田國富也只能就這麼答應下來。
而另外一邊的季昌明還有林偉棟,在返回了之後,沒等進去辦公室,也沒有去審訊的地方呢,二人就開始交流了,
「偉棟同志,對於這次的審訊,你有什麼看法?」季昌明問道。
「季檢,之前沙書記說的不錯,著急的不只是咱們自己!」林偉棟想了下,說道,
「現在劉新建之所以不說,怕是有什麼人已經答應了他什麼!」
「但是咱們如果能讓他感覺到了恐懼,那自然會容易開口!」
「回去之後,就將他帶到別的地方去!」
「並且嚴密的防護起來,甚至可以找個地方,將他給轉移了!」
「就這麼將他放在審訊室裡面,不要人和他說話!」
「他堅持不了多久!」
「好,就這麼辦!」季昌明笑著說道,
「你做事穩重,我很放心!」
「這次沙書記又下了死命令,有的時候,咱們也需要靈活辦案!」
「季檢的意思是?」林偉棟有些不理解季昌明說這個話是為了什麼。
「你知道,之前在咱們反貪局,辦案最好的人是誰嗎?」季昌明問道。
「這個,是陳海同志?」林偉棟問道。
「不是!」季昌明搖了搖頭,說道,
「是侯亮平!」
「侯亮平?」林偉棟不怎麼敢相信,就那個小白臉,他有這樣的本事?
「呵呵,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能力!」季昌明笑道,
「侯亮平做事,固然有問題,不顧程序,為人比較衝動!」
「但很多時候,就是他的這一份衝動,才辦好了不少案子!」
「季檢你的意思是,我們也效仿一下?」林偉棟皺起了眉頭,問道。
「不!」季昌明笑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有些時候,可以參考一下別人的意見,想法!」
「亮平他很多時候,並不擅長做一個領導,反而更適合去做一個欽差,做一個參謀!」
「我明白了!」林偉棟點了點頭,但是面上卻沒有任何的動容。
季昌明拍了一下林偉棟的肩膀,
「還有就是這一次的案子!」
「咱們自己可以讓劉新建害怕,但是外面的消息,是不是也可以散播一些出去?」
「看看他們之間的信任,是不是真的像是劉新建所堅持的,那麼深!」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季檢!」林偉棟的眼神微微亮起,說道。
「好,那就去做吧!」季昌明笑了下,和林偉棟一起返回了。
在回去了之後,林偉棟就安排人去行動了,
將劉新建給帶了出去,並且秘密的安置了起來,同時,這個消息,也在不經意間被散播了出去。
果不其然,在知道了消息之後,趙瑞龍瞬間就緊張起來了,
他這個人,不會相信任何人!
直接就找了自己二姐,
「二姐,現在劉新建,已經不在反貪局了,已經被人安排出去了!」
「是不是他真的說了什麼?」
「說了?說什麼?」趙小惠看著趙瑞龍,問道,
「你怎麼就知道,這些是不是他們安排的障眼法呢?」
「還有劉新建,他是什麼情況?」
「他家人現在在哪裡?這些你不知道嗎?」
「那就這麼放心劉新建?」趙瑞龍問道,
「有些事情,可是比死還可怕,劉新建,他堅持的下來嗎?」
「如果他真的說了,那咱們怎麼辦?」
「真的說了,那只能算是咱們的命了!」趙小惠說道。
「咱們的命?我不信命!」趙瑞龍猛地站了起來,對趙小惠說道,
「二姐,你什麼時候也相信命了?」
「我不是相信命,我是相信劉新建的人!」趙小惠說道,
「更相信,有些人,現在更著急!」
「現在賭的,就是大家的煎熬程度!」
「如果這一切,都是他們那些人的陷阱,那你要是做了!」
「劉新建會怎麼想?會不會覺得,咱們說話不算數?」
「剩下的這些人呢?人心呢?怎麼辦?」
「那咱們現在就這麼等?」趙瑞龍問道。
「只能等,如果你有人,可以讓人去給劉新建傳話!」
「但是現在,有嗎?」趙小惠問道。
「咱們沒有,但是高育良可能有啊!」趙瑞龍說道。
「可以找一下,聽聽這位育良書記的意見!」趙小惠倒是點了點頭。
「好,我馬上去!」趙瑞龍說著就站了起來。
「低調點,不要開你那車了,坐車去!」趙小惠交代著。
「我知道了!」趙瑞龍說著,朝著高育良那邊出發了。
而他的行蹤,也被人監測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