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季昌明盯著面前的劉新建,問道。
「季昌明,你是覺得我傻,看不出你們的把戲來嗎?」劉新建滿是嘲諷的看著面前的季昌明,問道。
「把戲?什麼把戲?」季昌明問道,
「你覺得現在的一切,現在的醫院,是把戲?」
「你這是將你自己的命,當作把戲!」
「我的命,我自己說了才算!」劉新建對季昌明說道,
「是不是把戲,我自己心裡清楚!」
「那隨你自己怎麼想呢,你要是真的這麼愚蠢,那我也沒有辦法!」季昌明好似很無奈一樣,對劉新建說道。
「季昌明,你是不是覺得你很聰明?」劉新建笑道,
「覺得,我會以為這是,是外面的人要殺我,就承認一些不存在的罪名,將一些人拉進來?」
「哈哈哈,你打錯算盤了!」
「我本來都沒打算活著出去,做的再多,又有什麼用?」
「再說了,你是有多看不起我,多看不起一些人?」
「覺得要是真的讓我死的話,還會讓我活到現在?」
「我還能出現在這裡?」
「還能給你搶救的機會?那些東西,可是我眼睜睜看著打進我身體裡面的!」
「現在的毒藥有多厲害,我自己是清楚的!」
「還給你搶救的時間?你做夢呢吧?」
「都能成功的將東西打到我身體裡了,我沒死?」
「還有,看看時間,今天是幾號?」
「一天的時間,將我搶救過來了?」劉新建問道,
「下次想要做什麼,做的逼真點,啊!」
「別弄這樣的把戲,讓人看不起!」
季昌明的面色還是沒多大的變化,但是背在身後的手,卻是下意識地就捏緊了。
「行了,回去吧!」劉新建感覺很是失望的對季昌明說道。
「行,那你自己就好好休息,具體怎麼樣,隨你自己怎麼說!」季昌明還是堅持著說道,
「你要是真的這麼認為,那我也沒有辦法!」
「我先走了,有什麼事情的話,就和外面的人說!」
「不管你現在是什麼身份,還是一個人!」
說著,季昌明就先出去了,面色也迅速的冷峻了下來,
「季檢!」林偉棟此時也過來了,還帶著醫生。
「去吧!」季昌明對醫生說了一句。
「季檢,劉新建的情況怎麼樣了?」林偉棟很是激動的問道。
「哎,別提了,這個劉新建,沒相信!」季昌明說道,
「他說的,我們到底還是存在了漏洞!」
「他說了,只要自己還活著,根本就不會相信外面的人會這麼對付他!」
「而且還一天就清醒了,用的藥,讓他懷疑了!」
「他不怕死!」
「不怕死?」林偉棟皺起了眉頭,
「是不是裝的?就算他劉新建不怕死,但是這麼被人背叛,就一點心裡壓力都沒有?」
「完全看不出來他有有什麼壓力!」季昌明說道,
「還記得之前行動的人說的嗎?」
「他也被我們交代,盯著劉新建的反應!」
「當時的劉新建,先是不敢置信,後面就完全接受了一樣,大笑,落淚,可卻完全沒有憤怒!」
「呼!」季昌明狠狠的吐出了一口氣,
「想要從劉新建的口中得到什麼消息,怕是希望不大了!」
「那沙書記交代的任務,怎麼辦?」林偉棟也有些緊張了。
「我也不知道啊!」季昌明搖了搖頭,
「只能想一下別的辦法,或者是看看有沒有別的人了!」
「如果有的話,那咱們可能還不會面臨太大的問題!」
「可若是沒有的話,那咱們可就要直面沙書記的怒火了!」
季昌明現在可是愁壞了,事情怎麼就走到今天這一步了呢。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是從侯亮平還有陳海出事的時候開始的吧?
育良書記那邊,對侯亮平沒有了情誼之後,就已經失控了吧?
自己失算了,也不算是失算,侯亮平他們,不是育良書記對付的,反而是呂州的李愛軍書記。
漢大幫,還真的是深不可測啊!
林偉棟的背後還有人,但是自己呢?
如果辦事不利的話,自己還能安穩的退休嗎?
「那劉新建這裡?」林偉棟問道。
雖然他最後,可能會有人保,但是結果應該也不會太好。
一個沒有價值的人,憑什麼被人投入那麼多的資源呢?
自由可能無憂,但是自己的前程,怕是就到此為止了。
他當然不甘心會這樣,現在也開始擔心起來了。
「暫時先不要管了!」季昌明搖了搖頭,
「就像是你說的,現在咱們也沒辦法確定,這個劉新建是否就真的完全沒有任何懷疑!」
「繼續審的話,怕是就真的讓他確定下來,這是一場戲了!」
「我知道了,只是咱們的時間,也不是很多了!」林偉棟說道。
「那你有什麼辦法嗎?」季昌明問道。
「沒有!」林偉棟只能搖頭了。
「那現在還能怎麼做?」季昌明問道。
二人嘆息著,朝著外面走了出去,別的人,歐陽菁,蔡成功,還有丁義珍,此時也沒有繼續吐露了。
丁義珍?
想到了這個人,現在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在達康書記的要求下,現在都已經被判了,也進去了。
只不過,就判了十一年多的時間,行賄一千萬,金額在規定條文裡面,雖然特別大,
判決的標準,已經是十年往上到無期了,已經超過五百萬這個標準。
但是情況也不一樣,有些是為了謀求不正當利益,或者讓國家遭受巨大損失的,那就是要加重處罰。
但是根據丁義珍交代的,查出來的,人家完全是為了讓人審批,一切都是為了自己市內的項目。
最後將錢返還,判的也不算太重,只有十一年,甚至因為表現良好的話,還可能會提前出來。
這種情況下,一直也沒有說太多的消息,
「還有一個人!」季昌明說道。
「誰?」林偉棟問道。
「丁義珍!」季昌明說道,
「本來,這個人之前是要逃走的,但是後面被抓了!」
「也只是吐露出對那個趙處長行賄的一千萬!」
「更多的,可是沒有說什麼,如果就只有這麼一千萬的話,那他何必逃走?」
「就算真的要判刑,也不會太重,現在出了這個事情!」
「我們可以去找沙書記,匯報一下現在的情況!」
「可以對正在服刑的丁義珍進行提審!」
至於丁義珍是誰的人,如果真的說了,會不會涉及到什麼?
還有丁義珍會不會老實的交代,這些都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甚至,如果說了,丁義診的罪責更重,判罰的也可能會更重。
哪怕有這樣的立功表現,也可能會加重,那就更沒有把握了。
但是對於他們來說,只要是能將這個事情給甩出去,那就足夠了。
他們這邊打算去找人了,李愛軍此時也被劉省長給喊了過來,
「省長,您有什麼吩咐?」李愛軍看著劉省長,笑著問道。
「收拾一下,準備北上!」劉省長笑道。
「北上?怎麼要北上?還是咱們兩個?」李愛軍詫異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