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些時日,梁群峰的身體已經越來越不好了。
畢竟都是八十多歲的人了,哪怕現在的生活已經很美滿了。
人生更是幾乎沒有什麼遺憾了,兩個兒子,雖然能力平平,
但是能找到自己的定位,現在生活無憂,有一定的職位。
女兒也找到了自己的歸宿,女婿更是能幹,現在五十出頭,就已經成為了漢東的封疆大吏。
以後更是前途不可限量,女兒又時常在自己的身邊照顧著自己。
雖然這個女兒的孩子,不是她親生的,但卻也是女兒自己撫養長大的。
品學兼優,他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現在看到女婿打來了電話,更是開心。
說明,女婿在外面,也都是惦記著家裡的,至於一些傳言,那算什麼?誰還沒有點心思了?
哪怕是他自己,以前年輕的時候,額,這個不好和小輩們說。
只要不影響家裡,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怎麼打電話來了?我還在爸這裡呢!」梁璐接了視頻電話,笑道。
「爸的身體怎麼樣?」李愛軍笑道。
「挺好的!」梁璐說著,將視頻放在了旁邊的梁群峰這邊。
「爸!」李愛軍看到了梁群峰之後,打著招呼。
「好好,愛軍啊,在京城還好吧?」梁群峰笑道。
「挺好的,爸,剛從那裡面出來!」李愛軍說道。
「那裡面?」梁群峰有些疑惑。
「去見領導了!」說著,李愛軍朝著上面指了指。
「好,好啊,看你這個樣子,就知道是好事了吧?」梁群峰問道。
「算是吧,只是談了一些東西,應該會讓領導滿意!」李愛軍說道,
「只是私下裡談的,多少還是有些緊張啊!」
「所以打電話回來,一起聊聊天,放鬆一下!」
「這樣挺好的!」梁群峰說道,
「你現在是越來越厲害了!」
「有些事情,連我都看不懂了,好好干!」
「讓我看看,你最後能走到什麼地步!」
「哈哈,那爸你可得好好的保重身體!」李愛軍笑道,
「看看我最後能走到什麼地步,現在可最少還有十五年的時間!」
「那時候雖然退休不了,但是也能看出最後的結果了!」
「在這個之前,可看不出來什麼!」
「好,那我就多活一段時間!」梁群峰笑道,
「也看著你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李愛軍這邊和梁群峰就這麼快聊著天,他自己倒是沒有那麼緊張了。
他這邊倒是沒什麼問題了,接下來的會議,召開的也很是順暢。
只不過在最後一天的時候,李愛軍接到了一個邀請。
是祁同偉打過來的電話,
「學弟啊,怎麼想到給我打電話了?」李愛軍問道。
「學長您這是怪罪我了?」祁同偉笑道。
「你說呢?」李愛軍和祁同偉開著玩笑。
說完之後,祁同偉也說到了正題上,他現在也在這邊,想要請李愛軍吃個飯。
這個主意,都還是高育良給他出的,之前來的時候,就和高育良聯繫過了,
雖然現在,他不在漢東了,工作的地方,以後和李愛軍交集的地方,可能也少了。
但是和李愛軍這樣的關係,卻不能這麼放棄了。
說不得什麼時候,李愛軍都能掌握著他的前途。
本身就這麼好的關係,不要以後逐漸的淡化了。
本來,祁同偉都想打個電話的,這次更是加強了他的動力。
李愛軍答應了祁同偉的邀請,跟著他一起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
祁同偉看到李愛軍的車出現了,更是一路小跑的來到了車旁,幫著李愛軍打開了車門。
「還這麼客氣,都是副省的人了!」李愛軍笑道。
「應該的,不管您是學長,還是領導,都應該做!」祁同偉笑道。
「一段時間不見,你的水平倒是上漲了不少!」李愛軍笑道,
「看來現在,上了副省,就是不一樣了!」
「也是我以前,做的那些事情,都太過魔怔了!」祁同偉說道,
「讓高老師,也讓學長您操心了!」
「現在這個樣子,倒像是放平心態了!」李愛軍說道,
「最近怎麼樣?之前聽你高老師說,你最近可是得到了不少嘉獎!」
「怎麼樣,這一次,又是個變換的時候,有信心更近一步嗎?」
「對愛軍書記,對學長您,我也不隱瞞了,是有一些希望,但具體多大,現在也說不上!」祁同偉說道,
「只是之前的方省長,現在要成為方書記了!」
「說是可能會讓我入常,還承擔著現在的責任!」
「具體的,還沒有正式談話,還不能保證!」
「那也很不錯了!」李愛軍笑了下,
「你現在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能上副省,很不錯!」
「以後還是很有希望更進一步的!」
「十年的時間,哪怕就算是熬,怎麼也能熬出來了!」
「學長說的是!」祁同偉笑道,
「本來之前,能上副省,就已經很讓我滿足了!」
「現在能進步,那當然更好,不能進步,也算是達成我的目標了!」
「而且現在方書記,年紀也快到了!」
「下一步,我還不知道該怎麼走呢!」祁同偉解釋著。
「現在說那些還早的嘛!」李愛軍說道,
「我沒記錯的話,方書記,應該還有三年的時間吧?」
「這三年,還不能保證嗎?」
「而且成了省委常委,能做的事情,就更多了!」
「學長說的是!」祁同偉笑了下。
「對了學長,知道我之前看到誰了嗎?」祁同偉轉移了話題。
今天來這裡,就是敘舊,就是拉關係來了。
「誰?讓你祁省長這麼好奇?」李愛軍問道。
「是咱們的學弟,我的學弟吧!」祁同偉說道,
「侯亮平,今天開著車,似乎是來送鍾小艾同志的!」
「現在的侯亮平,看上去氣色也很是不錯!」
「而且,狀態看上去,比之前還要好!」
「就是氣質不怎麼樣,沒有以前那麼張牙舞爪了!」
「整個人,怎麼說呢,似乎透露著一股怨婦的氣質!」
聽到這個話,李愛軍也笑了起來,
「你說話還挺有意思的,還怨婦的氣質?」
「誰知道呢,怎麼說呢,亮平他真的算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祁同偉嘆息著說道,
「以前對猴子,還有些憤恨,但是現在,看到他了之後,倒是沒了!」
「一切都是他自找的!」李愛軍繼續說著,
「怎麼?咱們重情重義的祁省長,起了惻隱之心了?」
「怎麼可能?」祁同偉搖頭說著,
「他以前是怎麼對付我們的,我可沒忘記!」
「就像是學長您說的,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是他自己選擇了這條路!」
「之前跟著鍾小艾,背靠著鍾家,看上去沒人能得罪!」
「還標榜著自己辦了多少案子,但實際情況呢?」
「還不如留在漢東呢!」
「以前說的挺好,夫妻分居不是辦法,一紙調令,到北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