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先帶著侯亮平去別的地方,先不要讓他參與!」秦主任說道。
「好的,領導!」說著,人先離開了。
秦主任這邊也和自己的上級匯報起來了,
「領導,侯亮平的事發了!」秦主任匯報著,
「現在有不少人來舉報了!」
「侯亮平已經沒用了!」對面的人淡淡說了一句。
「沒用了?怎麼會?侯亮平不知道其他的問題了嗎?」秦主任問道。
「就算知道,現在也找不到什麼證據了!」對面的人說道,
「鍾家之前犯了錯誤,但是現在,既然已經動手了!」
「那就不會留下這麼大的漏洞了!」
「但是你也可以去辦一下,問一下侯亮平!」
「看看他是否還知道的更多,要是知道,就和鍾家搶時間!」
「要是不知道,那就是真的沒用了!」
「我明白了!」秦主任說了一句,等著對面的電話掛斷。
而另外一邊的侯亮平,在下去了之後,反覆的思索著之前鍾小偉說的話,那些東西,真的被聽進去了。
如果這些人真的翻臉不認人的話,那自己該怎麼辦?
想著,侯亮平覺得,自己不能就這麼無動於衷,被動的等著消息。
摸索出了自己的手機,又是一個電話打了出去,
高育良的電話,他還是存著的,之前在漢東工作的時候,想要用漢大幫的虎皮,自然留下了。
一直也沒來得及刪除,哪怕給自己帶來了不少的感覺,也沒刪除。
「喂,我是高育良!」對面傳來了高育良的聲音。
「高老師,您好,我是亮平,是猴子!」侯亮平這時候很是卑微。
「亮平同志啊!」高育良說道。
「高老師,您太客氣了,您叫我猴子就好!」侯亮平說道。
「不用了,亮平同志,你找我有什麼事嗎?」高育良問道,
「沒什麼事,我就掛了,我現在也退休了,幫不到你什麼!」
高育良不等侯亮平自己說什麼,他就先提出來了。
「高老師,你怎麼可以這樣?」侯亮平喊道,
「那祁同偉呢?他,你都可以幫,為什麼不能幫我?」
「他祁同偉算什麼?就是跑出來的,哭墳哭出來的!」
「我們三個,祁同偉現在都是省委常委了,陳海之前也做到了局長!」
「我呢?我算什麼,高老師,你偏心!」
「我偏心?」高育良的聲音也冷了下來,
「亮平,今天我給你上最後一課!」
「高老師,我就知道,您不會不管我的,高老師,我已經知道錯了!」侯亮平聽到這個話,連忙求情說道。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只是知道,你要完了!」高育良說道,
「祁同偉,他是做了一些錯事沒錯,但是他已經改正了!」
「而且,同偉他有情有義,以前的村子裡的人,幫著他上了大學,有了出路!」
「後面他幫著自己村子的人,哪怕不怎麼符合規矩!」
「但是他去幫了!後面也改正了!」
「這樣的一份赤子之心,你有嗎?陳海有嗎?」
「而且這麼多年,任勞任怨,工作做的也很好,你呢?」
「你有什麼?對,你是有的!」
「你是拿著你的老師,你的學長們,當墊腳石!」
「現在,你又拿著鍾家的人當墊腳石!」
「你這樣的人,誰會相信?誰敢相信?」
「你記得,你多久沒有回來過漢東了嗎?」
「沒記錯的話,你也是咱們漢東出身的嗎?」
「狗不嫌家貧,你侯亮平,卻做到了嫌棄,哪怕你自己的家,你都嫌棄!你讓別人怎麼用?怎麼放心?」
「而且,你也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重要?」
「今天的話,我就說這麼多,也是我最後一次和你說話!」
「好了,亮平,下課了!」說完,高育良就掛斷了電話。
吳慧芬此時也在家裡,聽到了高育良那邊傳來的聲音,只是一直沒有靠近,等到打完了電話,才走近。
「你說,這個侯亮平,到底在想什麼?我當初,怎麼就覺得他不錯?」高育良生氣的說道。
「人跟人,總是不一樣的!」吳慧芬說道。
「知道是不一樣的,但是他現在這個,實在是有些太不一樣了!」高育良搖頭說道。
「算了,不說他了,之前同偉還打電話來呢,說是要給你慶祝生日!」吳慧芬說道。
「慶祝什麼生日,又不是老的不行了!」雖然這麼說,但是高育良還是很高興的,總算還剩下這麼一個。
至於陳海,好歹還算是有點要臉的,這點上,比侯亮平強一些。
但是也強的有限,也可以說是廢了,現在就只有祁同偉了。
被掛斷的侯亮平,這下是徹底的呆住了,這下,他手裡沒有別的牌了。
這時候,紀委的人也來找了,
「侯亮平同志!」
「怎麼了?」侯亮平的眼睛有些猩紅,看著紀委的人,將來人都給嚇了一跳。
在紀委工作了有幾年的時間了,形形色色的也見到了許多。
腿軟的,說話哆嗦的,結巴的,走不成路的,哭訴的,喊冤的。
但是侯亮平這個樣子的,還是第一次見。
不過很快,收拾好了心神,說道,
「外面出事了,已經有人來舉報你了!」
「舉報我?誰?誰會舉報我?」侯亮平問道。
紀委的人就這麼看著他,讓侯亮平自己體會,
「對,是鍾家,現在能舉報的,就只有鍾家了!」
「他們好狠,好快的動作!」
紀委的人,嘲諷的看了一眼侯亮平,還人家快,人家狠?
你侯亮平差到哪裡去了嗎?甚至比他們都還要狠!
「侯亮平同志,你是知道的,如果有人舉報,我們是要根據情況來處置的!」紀委的人繼續提醒著,
「如果沒有什麼證據的話,那我們自然不會理會!」
「可要是有什麼明確證據的話,我們是需要立案的!」
「現在侯亮平同志,你還有什麼需要說的嗎?」
這個人說話的意思,侯亮平聽到了,也聽懂了。
是想要讓自己交代的更多,說出來,那邊也會保護他。
不過就憑藉之前說的那些東西,不能保證。
「我想一下!」侯亮平捏緊了拳頭,苦惱的說著。
「好,我等一下,但是你的時間不多了!」紀委的人看了一眼手錶,淡淡的說道。
「我謝謝你的提醒!」侯亮平咬牙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