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松這邊倒是興奮起來了,而且沒有任何的後顧之憂,
不過很快,他的神色就收斂起來了,臉上再次恢復了之前那副有些愁苦的模樣,摁著面前的座機,說道,
「小陳,你來一下!」
說完,小陳從外面走了出來,恭敬的站在李松的面前。
看著自己的秘書,正式說的話,是自己的聯絡員,李松還是比較滿意的,是他自己親自挑選出來的,
只不過,人心難測,如果李松暴露出來自己背景的話,那無疑,不知道多少人都能團結在自己的周圍。
但是這樣,卻不利於他分辨清楚,到底誰是自己人,誰是其他人,誰又是敵人。
當然,如果真的要做的話,不需要什麼心腹, 那他李松,也不需要分辨這些東西,只要李愛軍還在,那他的身邊,就全都是好人。也全都是同志。
只不過,等到他真正遇到問題的時候,沒有一個心腹。
哪怕現在是心腹,以後也不確定,但是這樣也是對他的一次歷練了。
「之前我讓你準備的東西怎麼樣了?」
「李書記,已經準備好了!」小陳解釋著。
「好,拿過來吧,我去找孫書記匯報下!」李松說著。
他這邊開始去忙了,何強那邊,他的電話再次響起了。
「老領導,您還好嗎?」電話裡面傳出了他以前的副手,原常務副省長,現在的省委副書記,朱銘的電話。
「朱銘啊,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何強笑道。
以前,他和朱銘的關係,還算是不錯,彼此也有合作,在省委裡面也是統一陣線, 保護他們省政府的利益。
但是在他退居二線了之後,二人之間的聯繫,就已經沒多少了。
雖然有時候也會聯繫,但遠沒有以前那麼親密了。
現在打這個電話過來,何強多少也能猜到一些東西,
「老領導,怎麼?我就不能打個電話了?」朱銘笑道。
這次,本來他還是有些希望能成為省長的。
只不過,卻被人給截胡了,他上面的人,沒能幫到他太多了。
這次來找自己,怕是也想要動一下了,
「能,怎麼不能!」何強笑著,朱銘自己不說,何強當然也不會主動去問什麼,就這麼和他寒暄著。
一直等到後面,說是要來拜訪,何強才答應了下來。
等到晚上的時候,何強接待著朱銘,品了一些茶水之後,何強自己倒是穩坐釣魚台。
但是朱銘就有些著急了,等到火候差不多了之後,才說道,
「老領導,您以前是在漢東工作的?」
「不錯,朱銘同志,你的記性倒是不錯!」何強笑道,
「都已經有十年了吧,你還記得!」
「怎麼能不記得?」朱銘笑道,
「而且那時候,似乎還是在李愛軍書記的領導下工作的吧?」
「那時候,老領導您和愛軍書記的關係,很不錯吧?」
「確實有點關係!」何強沒有隱瞞什麼,
「那時候,和愛軍書記一起,在劉省長的領導下工作!」
何強解釋著,他們之間的關係,情況。
現在聽到了之後,朱銘的神色也有些興奮,
「沒想到,老領導您還有這樣的關係!」
「那能有什麼用,我現在都已經退休的人了!」何強搖頭笑道。
「但是關係比較擺在這裡的!」朱銘笑道,
「對了,聽說老領導您的侄女婿,因為要避嫌,一直在外省工作?」
「你倒是消息靈通,確實有這麼個情況!」何強點了點頭。
「現在是處級幹部了嗎?」朱銘問道。
「不錯,剛提的正處!」何強說道。
「那有沒有想法,到我們這裡工作呢?」朱銘問道。
何強知道他的意思了,笑了下,
「這個就不用了,朱銘同志,咱們也都是老熟人了!」
「你是想要讓我牽線搭橋,去拜訪一下愛軍書記吧?」
「什麼都瞞不過老領導!」朱銘笑道。
何強笑著,
「這個先不著急,還是先做些事情,然後再說拜訪的事情吧!」
「老領導您說,需要我怎麼做?」朱銘問道。
「不是為我,是另外一個同志,初陽縣有一個李松同志,你知道嗎?」
「這個!」朱銘怎麼可能清楚?
「是初陽縣的縣委副書記,這個同志很不錯!」何強說道。
「李松同志嗎?」朱銘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老領導,這個同志,我會好好關注的!」
「那就好,說起來,我和李松同志的父親,李愛國,李總,還見過面!」何強笑了下,說道,
「說既然做了幹部,那就要全心全意的!」
「不能走錯了路,需要我對他更加嚴格,更加嚴厲!」
「這樣才是對群眾的負責,對國家的負責!」
「李愛國,李總?」朱銘的眉毛跳動了下,問道。
何強這下沒說什麼了,李愛軍,李愛國,怎麼看,都不像是什麼毫無關係的人。
何強這次倒是沒有解釋什麼了,反而開口說道,
「只是不用那麼著急,現在說不得,對李松同志,也是一次歷練!」
「我明白了,老領導!」朱銘說道,
「以後有什麼需要,老領導可一定要和組織說啊!」
「不能什麼都憋悶在心裡,如今國家強大了!」
「咱們雖然還是講究奉獻,但是卻不能讓一直奉獻的人吃虧!」
「老領導說的是!」朱銘認真的點了點頭。
這個就是李愛軍如今的威力了,哪怕現在什麼都沒做,
哪怕以前,幾乎是八竿子都打不著,但因為有了中間的一個聯繫,就已經讓人開始想方設法的去拜訪他了。
這個,就是李愛軍現在的地位!
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一些關係,已經在悄然地構建中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形成一張巨大的人脈關係網。
而且,何強現在敢這麼說,就是對朱銘有足夠的了解。
不然明知道這個人有問題還去推薦,那就是結仇了。
而且不只是何強這邊,他自己,也僅僅只是李愛軍以前的一個同事,下屬而已。
李愛軍的下屬,甚至是心腹,可不知道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