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愛軍和李澤陸說清楚了之後,李澤陸就對他女朋友,邢韻白說了,
「叔叔不能來了嗎?」邢韻白問道。
「是啊,昨天還說要來的!」李澤陸解釋著,
「但是他的工作性質特殊,剛剛來了電話,現在來不了了!」
「我媽已經要出發了!」
「這樣啊!」邢韻白雖然也有些不樂意,畢竟說好了,雙方家長見面的,但是現在說不來就不來了,怎麼可能高興?
但是也沒有在李澤陸的面前說什麼,
「那我和家裡說一下吧!」
「好!」李澤陸點了點頭,看著邢韻白和家裡的人解釋。
對面的人也不高興,
「那個小李,他家裡到底是做什麼的?」
「之前不是說了嗎?他媽以前是漢東大學的法學院的院長!」
「還能直接查到的,現在已經退休了!」
「他爸爸是在體制內的,只是說工作比較特殊,沒有說清楚!」
不過,對於一般的人來說,不要說是一般的人,就算是他親戚有什麼處級幹部,這樣的身份,就只是梁璐一個,都不比他們差了。
而且還只是梁璐的其中一個身份,她還在婦聯任職,不過是名義上的,還有學校的副書記,級別不算低了。
「小李的媽媽要來?」對面的人問道。
「是要來!」邢韻白說道。
這時候,在他們父母的想像之中,猜測著李澤陸的爸爸,可能是什麼秘密戰線工作的同志。
電視上放了多少?還有他們道聽途說得到的一些消息。
像是查那些毒的人,還有特工,或者是國安之類的人。
還有特種兵,這些人,一下就想到這些地方了。
之前的調查基本沒錯什麼,他們還是理解了的,人家也不是不來。
「那你們就先回來吧!」說著,這邊掛斷了電話。
他們那邊的人倒是有不少,那個當官的大伯沒來,但是大伯的家人倒是提前到了。
「不來了?這有些不像話了吧?」那大伯母說著,
「現在就只有他媽來了,能談好嗎?」
「應該還是可以的!」邢韻白的父母說著。
「打個電話也不行嗎?算了!」大伯母說了一句,對於他們家的事,也不過多的參與了。
邢韻白的父母笑了下,也沒繼續說什麼了。
「對了,大哥他還來嗎?」邢韻白的父親想到了之前大哥答應的,有時間的話也會過來的。
這樣的大事,大多都會請一些重量級的人物來的。
要麼是長輩,要麼就是這樣有地位的人了。
「現在有個會,早了就會過來!」大伯母說了一句。
李澤陸那邊也和邢韻白出現了,之前在電話上倒是見過面的,
李澤陸還帶來了一些菸酒之類的,也不是從李愛軍那邊過來的,倒是沒有帶李愛軍的私藏。
不過梁璐過來的時候,倒是帶著,而且這些,也不會有什麼人說他李愛軍去賄賂什麼了。
要是這個都算的話,那大家都別活了。
李澤陸到了之後,也和這些人道歉說著,實在不好意思。
他們倒是也沒有給李澤陸什麼臉色看,一起在這裡說說笑笑的。
等到梁璐從那邊趕過來, 也已經是幾個小時之後了。
李澤陸開著車,和邢韻白一起出發去接人了。
他自己是沒車,但是邢家這邊還是不缺少車的。
李澤陸接到了梁璐,還有託運的一些東西,朝著他們定好的酒店就出發了。
知道了梁璐退休之前都已經是大學的院長了,他們也不會計較什麼誰請吃飯了。
等到了之後,李澤陸又是提著這些東西進來了。
此時,邢韻白的大伯也出現了,雙方互相介紹了認識。
而且梁璐見識過的大場面多了去了,這點算什麼?
只是關係到自己的兒子,才更關心了些。
在互相認識了之後,坐在一起說著話,互相誇讚著,他那大伯,也真的像是調查到的那樣,開始說了起來,
「聽說澤陸媽媽以前還是漢東大學的院長?」
「是啊,以前在漢大學習,畢業了之後就一直在學校里發展!」梁璐笑著。
「學院也不錯,挺好了,工作比真正的體制內,要輕鬆一些!」他大伯說著。
「這個確實,學校裡面,還是要輕鬆不少的!」梁璐笑著說道。
「還有小李,聽說現在是在職研究生?現在在北方工作呢?」
「也是體制內的?」他大伯說著。
「對,之前畢業了,他爸爸說,就先工作,但是學業也不能放棄!」梁璐笑著解釋,
「就是現在辛苦幾年,之後還是不錯的!」
「確實,現在學歷可是重要的很!」他大伯說著,
「在那邊,待遇確實要好不少,不過,在地方上,還是更輕鬆一些!」
「那邊可是藏龍臥虎的,小李能進去,是真的挺厲害!」
「多少人一輩子都沒有這樣的機會!」
「但是對於以後的發展,還是有些不好,要下放下來!」
「從那邊下來了,那前途,不可限量,下來的可都是人才!」
「這個,也要讓他學完這幾年!」梁璐還是笑呵呵的,
還下放?也沒見到你這個大伯,說上一句幫忙。
也對,怕是也幫不上什麼忙,要是一個地方上的處級幹部,都能讓那裡的人下放了,那可真的了不起了。
「對了,漢東大學的,我倒是想起一個人來!」他大伯說著,
「是我們部門的一個副處長!」
「似乎以前就是從漢東過來的,而且還是漢東大學畢業的!」
「政法系的,叫王萬松,不知道小李媽媽認識嗎?」
「喲,說這個,我一時間,還想不起來這個人了!」梁璐想了下,搖頭說著。
「也是,每年這麼多的人,誰能記住那麼多的人!」旁邊的邢韻白的爸爸也笑著說道。
「也是!」邢韻白的大伯點了點頭。
「是哪一年來的?」梁璐繼續問道。
「是去年才到我們市里,擔任副處長,但哪一年來的,似乎是在六年前還是五年前來的?」他大伯說著。
「這麼說,倒是有點印象!」梁璐點了點頭,
「當初,是不是還來了不少人?」
「對,是來了不少!」他大伯說著。
「是堂哥那次吧?」李澤陸此時也開口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