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實在太感謝了!」梁璐道謝著。
說話間,他們已經出來了,在外面走一下。
找到機會的大伯,欲言又止的看著梁璐。
「韻白伯伯,有什麼事嗎?」梁璐笑著問道。
「梁女士,您認識我們市委的領導?」她大伯問道。
「市委的人?不認識!」梁璐搖了搖頭。
「不認識?那這個?」大伯有些疑惑。
「可能是有認識的人吧!」梁璐笑了下,說道。
「大伯母!」此時李松也到了,老遠就招呼著。
「小松來了!」梁璐看到了之後,對李松招呼著。
「堂哥!」李澤陸也招呼著,介紹著李松。
「這是李書記吧?」他大伯也客氣的上前握手。
李澤陸給介紹了下,知道了互相的身份。
「大伯好!」李澤陸客氣的說著。
「李書記客氣了,客氣了!」大伯臉上的褶子都快笑出來了。
「小松,你們這裡的領導知道我們來了?」梁璐疑惑的問道。
「來之前要請假,不知道怎麼,朱書記就知道了,雖然沒來,但應該也安排了下!」李松解釋了下。
「朱書記?」梁璐知道這個說的朱書記,但是大伯有些疑惑了。
他們市委裡面,也沒有姓朱的書記啊!
「是省委的朱書記!」李松介紹了下。
「李書記還認識省委的領導?」大伯瞪大了眼睛,問道。
說著,也朝著梁璐看了過去,這一家子,到底什麼身份?
「是啊,省委的副書記,本來說要來拜訪的,可是大伯母說,不算是公事,而且也不怎麼熟悉,就沒讓過來!」李松笑著解釋。
那大伯聽著,神色也是一愣一愣的,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怎麼還認識省委副書記了?這差多少了?
還來拜訪?還不熟悉?還不讓來了?
「梁女士,這個朱書記?」她大伯問道。
「不怎麼認識,畢竟這次也是私事!」梁璐笑了下。
「不認識?」她大伯又愣住了。
「我也是通過以前的何省長認識的!」李松笑著。
「何強也知道了?」梁璐此時張嘴就是何強的名字。
「前任省長,何強省長?」她大伯又是一愣。
「是啊,這裡,也就認識何強和小鬆了!」梁璐笑著。
「何省長以前和大伯是同事!」李松解釋著。
「同事?」人家說一句,她大伯喃喃一句。
可不是不認識下面的人嗎?
說一個不認識,說一個不認識的,他娘的,是因為小的不認識。
認識的,全都是大的。
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她大伯的腦子裡面,浮現一個畫面來,
一個動畫裡面,一個貌不驚人的老頭對小孩子說著,
「圖圖,找人要找大的,小的,爺爺不認識!」
這個畫面,好像有些具象化了!
小李,找人找大的,找小的,我不認識!
在他想著的時候,李松的電話響了,
「大伯母,朱書記的電話!」李松解釋著。
「接吧!」梁璐點了點頭。
周圍的人,此時也不說話了,一個個的,都愣住了,
說的都是什麼,省委?副書記?省長?前任省長的同事?
平時,她大伯就只是個副主任,回去了,不管什麼事,都是坐在第一張桌子的,現在出來的,怎麼越來越大了?
同事?最少也是個副省長吧?
「李松同志,到了嗎?」朱銘的聲音響起。
「朱書記,我剛到,已經到見到大伯母了!」李松解釋著。
「好,替我給梁女士問好!」朱銘說著。
「好,我一定帶到!」李松說著。
此時梁璐看著李松打電話的樣子,示意將電話給自己。
不管怎麼說,人家為了他們做了些事情,自己也該說兩句。
「朱書記,我大伯母要和您說話!」 李松解釋著。
「好,好啊!」朱銘連忙表示著。
「朱書記,你好,我是梁璐!」梁璐接過了電話,不緊不慢的說著。
她爹以前就是省委副書記,政法委書記,她好閨蜜的老公,自己父親點將的人也是省委副書記,政法委書記。
多少年前,她的丈夫已經度過了這個階段,現在又是一個省委副書記,完全沒有任何感覺了。
「梁女士,你好,你好,恭喜梁女士!」朱銘笑呵呵的說著。
「感謝朱書記,也謝謝為我們做的,我們記在心裡了!」梁璐說著。
「梁女士客氣了,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朱銘笑道,
「您來這裡,我們沒能盡地主之誼,已經過意不去了!」
「可千萬不要這麼說!」
「客氣了!」梁璐笑了下,
「等之後要訂婚的時候,朱書記可一定要來喝杯喜酒!」
「一定,這是我的榮幸!」朱銘客氣著。
他們在這邊說著,邢韻白此時也拉著李澤陸,問道,
「叔叔到底是什麼身份?又是省長,又是省委副書記的?」
「叔叔總不會也是省長吧?」
聽到邢韻白小聲的話,她爸媽,還有她大伯,全都拉長了耳朵。
哪怕沒有動作,但是那個專注的模樣,做不了假。
「省長?」李澤陸扯了下嘴角,
「以前是!」他只能這麼解釋了。
「以前是?」邢韻白不是很理解。
他大伯倒是猜到了什麼,已經是升上去了吧?
他的瞳孔都縮了起來,只是現在漢東的書記,不是姓李吧。
那是以前的?省長,姓李?還是別的地方的省長?
「現在是?」說著,邢韻白指了指上面,
「升上去了?」
「額,是升了!」李澤陸解釋著。
「那是什麼?不能說?之前我還以為是什麼秘密戰線的!」
「那倒是不至於!」李澤陸苦笑著,
「以前他擔任過漢東的省長,省委書記!」
「和那個何強省長差不多算是同事!」
「只是我那時候剛上高中,後面就調走了,調到了東南,擔任省委書記!」
「去年,調到了漢東旁邊,擔任市委書記!」
「也不怎麼好說,怕你們有些擔心!」
「這個是又上升了?」邢韻白不怎麼了解,關注這些東西的人,自然清楚,可若是不關注的,
也不怎麼理解,這個市委書記,和其他的省委書記,區別在哪裡。
「市委,藥,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