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葉風臉上閃過一抹殺意。
楊老和褚老爺子說的沒錯。
紅日教不僅在針對龍都的權貴。
他們甚至在利用普通的房產交易。
在整個龍都布置一個龐大又陰毒的汲取國運的邪門風水大局!
就在這時。
宋銘的手機響了一下。
是汪桃發來的信息。
「宋銘,對不起。」
「我在北郊的那個老院子裡等你,我想當面跟你道個歉。」
「如果你不來,我就死在這裡。」
宋銘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想去就去吧。」
葉風看出了他的掙扎。
「我……」
宋銘苦笑了一聲。
「不管怎麼說,相愛一場,我還是去見她最後一面吧。」
「也算給自己過去這幾年,做一個體面的告別。」
宋銘去洗了把臉。
和高管們打了個招呼之後,就打車離開了酒店。
而在他離開的幾分鐘後。
葉風無聲無息地跟了上去。
……
龍都北郊。
這裡是一片等待拆遷的舊農村。
連路燈都沒有幾盞。
因為陰氣太重,平時連流浪狗都不願意靠近。
宋銘打著手電筒。
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小路上。
夜風吹過。
帶來一陣讓人作嘔的腐臭味。
讓他本能地感到一陣心慌。
「桃桃?桃桃你在嗎?」
宋銘推開一扇快要掉下來的破木門。
走進一個荒廢的小院子。
院子裡亮著一盞昏暗的紅燈籠。
隨風搖曳。
平添了幾分詭異的色彩!
就在宋銘準備掏出手機給汪桃打電話的時候。
一陣陰森的冷笑聲,突然從他背後響起。
宋銘猛地回頭。
當看清眼前那一幕的時候。
他的瞳孔驟然放大,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晚飯幾乎全吐了出來!
只見一具沒有腦袋的屍體,詭異地直立在牆角!
而汪桃的腦袋。
正被一根鐵絲死死地掛在那盞紅燈籠的下方。
那雙眼睛死不瞑目地大睜著。
鮮血順著她的脖頸,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你……你殺了她?!」
宋銘身體不停顫抖。
他們兩個不是相愛過嗎?
楊小興竟然如此殘忍地把汪桃給殺了?!
「這賤人不知好歹,在路上還敢跟我擺譜,我只好送她去見閻王了。」
楊小興臉色白得像個死人,臉上滿是瘋狂。
「不過宋總,你應該感謝我啊。」
「她那麼羞辱你,我這也算是替你報仇解氣了,對吧?」
「你這個瘋子!」
宋銘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想要撥打報警電話。
就在這時!
噗嗤!噗嗤!
一陣破土聲響起。
數條長滿了漆黑倒刺的詭異荊棘。
突然從宋銘腳下的泥土裡竄了出來!
啪!
一條荊棘直接抽飛了宋銘的手機。
隨後像條毒蛇一樣,瞬間纏繞住他的雙腿和身體。
那些鋒利的尖刺立刻刺破了宋銘的皮膚,開始瘋狂汲取他體內的鮮血!
「呃……」
宋銘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都來不及叫救命,腦袋一歪,馬上就陷入了重度昏迷。
「嗷呼——」
隨著宋銘的鮮血流入地下。
這座荒廢的宅院好像突然活了過來。
地底下傳來一聲聲舒爽的呻吟。
「盧大師對這次的祭品,非常滿意。」
陰暗的角落裡。
又走出了兩個穿著黑色西裝、一身陰冷氣息的男人。
楊小興見狀。
立刻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開始不停磕頭。
「只要盧大師滿意就好!」
「就是不知道……盧大師答應給小的那些『借運』賞賜……」
其中一個西服男面無表情地拿出一個黑色的手提箱。
「啪」地一聲打開。
裡面裝滿了整整齊齊的鈔票!
「這裡是一百萬。」
「以後再有這種身上帶著大氣運的獵物。」
「第一時間送來,盧大師絕對不會虧待你。」
楊小興看著那滿滿一箱的鈔票,眼睛都紅了。
他以前就是個專門幫人在郊區洗白凶宅的黑心中介。
後來被這個神秘的勢力看中。
專門替他們物色那些風水有問題的房子,用來汲取普通人的生機!
只要他送來的祭品質量高。
他就能得到金錢、甚至是虛無縹緲的氣運獎勵!
一百萬啊!
足夠他離開龍都,去其他城市瀟灑好一陣子了!
「多謝盧大師!多謝盧大師!」
楊小興激動地抱起手提箱。
正準備轉身逃離這個鬼地方。
可他剛轉過身。
整個人就僵在了原地。
木門外。
葉風眼神冰冷地看著他。
「你……你怎麼跟來的?!」
楊小興說話聲音都劈叉了。
葉風看著被荊棘死死包裹住的宋銘。
「敢動我的兄弟,你們的膽子,很大。」
轟!
隨著葉風的話音落下。
一股十分霸道的純陽真氣瞬間從他體內爆發!
那些纏繞在宋銘身上的黑色荊棘。
突然「砰」地一聲,無火自燃,化為了灰燼!
宋銘的身體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
「放肆!你竟敢壞盧大師的好事!」
兩個西服男臉色一變。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
同時從腰間拔出兩把閃爍著幽藍毒光的匕首。
以看不清身影的速度朝著葉風的咽喉刺過去!
「哈哈哈!」
楊小興抱著錢箱子躲到牆角,狂笑起來。
「姓葉的,你竟然敢跑到這種地方來送死!」
他可是親眼見過這兩個西服男徒手捏碎花崗岩的恐怖實力!
這個葉風就算再能打,也絕對死定了!
就在兩個西服男的匕首距離葉風只有不到十厘米的時候。
「死。」
只聽葉風嘴裡輕輕吐出一個字。
嗡——
一股恐怖的氣勁。
以他為中心,轟然爆發!
噗!噗!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兩個西服男,就像是被巨錘正面擊中一樣!
他們身體在半空中,突然就扭曲成了一個很詭異的角度。
砰!砰!
兩具屍體就像破麻袋一樣重重砸在地上。
七竅流血,當場死得不能再死!
一擊秒殺!
甚至連一根手指頭都沒動!
楊小興臉上的狂笑瞬間凝固了。
「盧……盧大師!救命!救命啊!!!」
轟隆隆!
院子中央的地面突然劇烈地翻湧起來!
泥土炸裂。
一座散發著濃郁屍臭味的黑色石棺。
緩緩從地底升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