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命!主人饒命!」
盧大師連連磕頭求饒。
「老奴不該質疑您的實力!」
葉風心念一動。
那燃燒在盧大師身上的純陽真火瞬間隱沒。
「你最好別跟我耍什麼花招。」
葉風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寒意。
「只要你敢有一絲異心。」
「哪怕我在千里之外,一個念頭,也能讓這股純陽真火把你燒成一堆劫灰!」
早在宋銘來赴約之前。
葉風為了保護這個發小不受傷害。
暗中在他體內打入了一道純陽龍氣。
宋銘剛剛被那些黑色荊棘吸血。
那道龍氣自然也被正在修煉的盧大師給吸了進去。
現在。
盧大師的生死,完全在葉風的一念之間!
「老奴明白!老奴就是主人的狗,絕對不敢有二心!」
盧大師磕頭如搗蒜。
嘴裡不停地說著表忠心的話,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葉風沒有再說話。
只是把因為失血過多而陷入昏迷的宋銘單手扛在肩膀上。
臨走前。
他的腳步一頓。
餘光掃過那個縮在牆角里的楊小興。
「哦,對了。」
葉風的語氣十分隨意。
「這個傢伙,我不想再看到他。」
「不!!!你不能殺我!殺人是犯法的!」
楊小興發出悽厲的哀求聲。
可他的求饒已經太遲了。
為了在葉風面前表現自己的價值。
盧大師沒有任何猶豫,眼神一冷。
噗嗤!噗嗤!噗嗤!
地下竄出的黑色荊棘瞬間把楊小興的身體死死纏繞。
鋒利的尖刺刺進他的身體裡!
「啊——」
在楊小興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里。
荊棘將他狠狠拖入了地下,瞬間撕碎、吞沒!
葉風冷眼看著這一切,扛著宋銘,大步走出了荒院。
他找了家快捷酒店。
將宋銘安置在房間裡,並用龍氣為他穩住了心脈。
他告訴盧大師一個位於龍都偏僻地段的濕地公園地址。
就獨自來到了公園的湖心亭里,靜靜地等候著。
後半夜,凌晨兩點多。
公園裡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
數道披著黑袍、散發著陰冷氣息的身影。
鬼鬼祟祟地出現在亭子外圍的指定地點。
「教主,竇大師說的話可信嗎?」
「他真的找到了一個擁有特殊氣息的人?」
一個男人按捺不住心裡的狂熱和興奮。
壓低聲音對著最前方的那道高大身影問道。
「如果真的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天龍體!」
「只要我們能奪取他身上的氣運,那我們在龍都布下的截龍脈大局就能徹底激活!」
「我們紅日教復辟的大業,就更進一步了!」
這群紅日教的高層中。
赫然還站著兩個熟悉的面孔。
正是商盟的原姜會長姜國生和他的兒子姜輝業!
之前姜國生因為涉嫌叛國被官方抓捕。
但紅日教勢力龐大,硬是鑽了證據不足的空子把他們撈了出來。
現在這父子倆徹底淪為紅日教的走狗。
跟著他們到處作惡。
就在這群人幻想著如何瓜分「天龍體」氣運的時候。
在前方黑暗的小徑上。
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不緊不慢地迎面走了過來。
「是誰?!」
紅日教的高層們瞬間警惕起來。
葉風停下腳步,微微一笑。
「你們不是想要奪取氣運念力嗎?」
「怎麼,如今獵物主動送上門來了,你們反而不敢認了?」
「難道是看不上我這體質?」
為首的黑袍教主眉頭緊皺。
斗篷下的眼睛死死盯著葉風。
他並不認識眼前這個年輕人,但又本能地感到一絲不安。
一旁的姜國生卻從葉風的身形想起了什麼,渾身一哆嗦。
「是你?!」
「你是晚宴上的那個面具人!」
姜國生永遠也忘不了那天晚宴。
那個面具男人是如何憑藉一己之力鎮壓全場,將他們父子倆踩在腳下的!
「教主!就是他!他就是那個屢次破壞我們計劃的人!」
姜輝業也嚇得躲到了黑袍教主的身後,驚恐大吼。
「請您趕快出手,殺了他!」
「哦?」
黑袍教主聞言,嘴裡發出一陣陰沉的冷笑。
「原來,你就是竇大師嘴裡那個擁有天龍體的人?」
他上下打量著葉風。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你竟然蠢到自己一個人跑到這裡來送死?」
「是啊,我一個人來的。」
葉風嘴角的笑意漸漸收斂,。
「但我就怕……你們的胃口沒那麼大,吞不下我。」
下一秒。
他的瞳孔突然變成了暗金色!
轟——
一股恐怖威勢,瞬間從葉風體內湧出!
空氣在這一刻好像被抽乾,連風都停止了流動!
黑袍教主只覺得一座無形山砸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雙腿猛地一顫,斗篷下臉色瞬間一變,
「這等氣息……」
「你……你究竟是什麼怪物!!!」
姜國生父子更是被這股威壓壓迫得雙腿發軟,幾乎要當場跪下。
兩人面面相覷,牙齒都在打著冷戰!
作為紅日教在龍都的最高負責人。
黑袍教主的實力早已達到了世俗武者難以企及的超然境界。
哪怕放眼整個大夏,能讓他正眼相看的人也屈指可數。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
為什麼一個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身上竟然會爆發出如此恐怖的氣息!
「教主……這人雖然有些難纏……」
姜國生強忍著內心的恐懼,對著黑袍教主諂媚地說道。
「但……但憑您的無上手段,定能輕易弄死他!」
他對這位教主有著一種近乎盲目的迷信。
可黑袍教主並沒有理會姜國生的吹捧。
他強行壓制住體內翻騰的真氣,迅速冷靜下來。
他能坐到今天這個位置。
靠的絕不僅僅是武力,還有那份隱忍狡詐的心機。
「這位先生。」
黑袍教主突然一改剛才的狂妄。
他將雙手交疊在身前,突然對著葉風鞠了一躬,態度變得客氣又謙卑。
「你我畢竟是第一次正式見面,何必一上來就鬧得這麼不愉快?」
葉風暗金色的眼眸里閃爍著嘲弄的光芒。
他挑了挑眉梢,語氣戲謔。
「怎麼?你現在是在求我不殺你?」
「先生誤會了。」
黑袍教主的語氣越發恭敬。
「我只是不希望我們之間發生兩敗俱傷的無謂衝突。」
「畢竟,我教一向愛才,對先生這等青年才俊,只有招攬結交之心,絕無加害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