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千萬不要回來啊……」
柳詩詩眼神呆滯地看著半空。
葉風現在一個人在外省,反而比在這裡安全。
她之前試圖向姜會長求助,但卻得到了「愛莫能助」的回答。
她也知道姜盟主之前就在暗中幫忙斡旋。
但她同樣收到了消息,姜盟主遭到了首府方面的強行阻攔和調查!
呵,真是可笑!
諸葛一族和丹家聯手,居然只是為了收拾她一個人!真是太可笑了!
這是一個死局,她找不到任何活路。
咔噠。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柳宏斌夫婦提著一個保溫飯盒,滿臉心疼地走了進來。
「詩詩,先吃口熱乎的吧,這是媽親手給你包的餃子。」
傅芷蘭看著女兒發白的小臉,眼眶一下就紅了。
她把飯盒打開,冒著熱氣的餃子香味散了出來。
柳宏斌心疼女兒,滿心的怨氣都指向了一個人。
「這個葉風!真是氣死我了!」
「平時嘴巴那麼能吹,一遇到這種大事,就夾著尾巴跑到廣海躲起來了!」
「還讓你一個女人在這裡頂著!」
「好了!你少說兩句!」
傅芷蘭瞪了丈夫一眼。
雖然她心裡也有些埋怨,但這時候更心疼女兒。
「爸,你別怪他。」
柳詩詩搖了搖頭,語氣很堅定。
「這次諸葛一族和丹家聯手。」
「葉風就算留在龍都,也幫不上任何忙,反而會白白送了性命。」
「他不回來,才是對的。」
剛說完,她的手機屏幕就亮了。
是江老發來的簡訊:
【明日正午,龍都酒店,做最後的決斷。若不到場,後果自負!】
柳詩詩臉色微變,指尖微微發顫。
對方連最後一點喘息時間都不給了!
……
晚上九點。
龍都國際機場。
一架灣流客機平穩降落。
葉風大步走出航站樓。
機場出口,姜會長那輛奢華的邁巴赫早已經等候多時。
「葉先生!」
姜會長看到他,聲音都在打著哆嗦。
「諸葛氏族和丹家聯合出手,根本不給夫人一點活路!」
「而且我剛剛得到內線消息,他們這次施壓,是為了……青淵山的項目!」
葉風眼裡閃過一抹明悟。
原來如此!
他們之所以搞出這麼大的陣仗,不過是掩人耳目的煙霧彈!
他們的真實目的,就是想讓柳詩詩走投無路,從而乖乖交出青淵山的開發權!
想通這一點,葉風緊繃的神經反而稍微放鬆了一些。
只要對方的最終目的是青淵山。
那麼在拿到開發權之前,他們絕不會對柳詩詩進行肉體上的傷害。
既然人是安全的,那事情就好辦多了。
「先不急著去公司。」
葉風靠在椅背上,語氣冷淡道:「先回金鑾府畔。」
「這……」
姜會長一愣,但也不敢多問,「是!」
邁巴赫在夜色中疾馳,很快就抵達了金鑾湖心島。
金鑾府畔莊園。
安靜的客房裡,只亮著一盞昏黃的壁燈。
小林老師靜靜地躺在床上。
她臉色蒼白,身體僵硬得就像一具屍體。
如果不是葉風事先用龍氣護住了她的天魂和地魂,她現在已經是一具真正的行屍走肉了。
褚婧媱坐在床邊,一臉憂色。
葉風推開門走了進來。
「你回來了!」
褚婧媱眼睛一亮,立刻站了起來。
「辛苦了。」
葉風笑著對她點了點頭,走到床邊,掏出那枚引魂鈴。
「當——」
他屈指一彈,一股龍氣瞬間注入引魂鈴里。
清脆的鈴聲在房間裡響起。
一團散發著溫潤光澤的白色虛影,從鈴鐺里緩緩飄出。
「歸位!」
葉風低喝一聲,手捏劍指,猛地向前一引。
那團白色虛影瞬間變成金光,直接沒入小林老師的身體!
嗡!
一圈淡金色護體神光,在小林老師的體表出現。
只見她的臉頰迅速變得紅潤,僵硬的軀體也變得柔軟,胸膛也有了起伏。
葉風吐出一口濁氣,說道:「總算是徹底補全了。」
一旁的褚婧媱已經看呆了。
小林老師居然真的沒事了?!
正想著,褚婧妍突然打來了電話。
「喂,妍妍,怎麼了?」
「姐!」
電話那頭,褚婧妍的聲音透著一絲警惕,「爺爺有急事找你,你馬上回來一趟。」
褚婧媱有些為難地看向葉風。
葉風主動道:「小林老師已經沒事了,等她睡一覺明天就能醒。」
「你先回去吧,這裡有我。」
褚婧媱點點頭,乖巧地應了一聲,轉身離開了房間。
葉風看著人魂歸位的小林老師。
雖然生機正在復甦。
但她眉宇間還是縈繞著一抹灰敗。
那是被肖海兵用煉魂術奪魂之後,殘留在體內的陰煞死氣。
這些死氣如果不管,會折損她的壽命和福報。
「給我出來!」
葉風手掌貼在小林老師的額頭上。
直接將那股陰煞死氣強行牽引出來,吸入自己的體內。
做完之後,葉風身體猛地一晃。
他能感覺到體內那股被壓制許久的純陽之火,正隨著死氣的侵入而變得越發狂暴躁動!
葉風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
已經過了凌晨。
今天,正是農曆二十九!
也是青淵山遺蹟施展「逆輪三轉」的最後時限!
同時,如果在今天之內不能與另一位土女雙修。
他的陽火就會徹底失控,穿心而亡!
「不能用強……」
葉風眉頭緊皺。
如果強迫褚婧妍,一旦引發她體內的力量,那就很難控制了。
只能等到白天,想辦法去說服她了。
因為吸入了大量死氣。
葉風也有些虛弱,想回房間去休息。
在走廊卻碰見端著托盤的葉蓉。
「葉先生,您的臉色怎麼這麼白?」
她嚇了一跳,葉風怎麼一副大病初癒的模樣?!
「沒事,消耗有點大。」
葉風隨意搪塞了一句,視線落在了葉蓉手裡的藥瓶上。
「這是什麼?」
「是褚醫生之前要的助眠藥,說她有點認床,睡不著。」
葉蓉如實回答。
其實她心裡也納悶,褚婧媱都在這兒住好幾天了,怎麼突然開始認床了?
但作為管家,她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