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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花國隊長心中泛起小九九。
剛剛那堆阿薩拉人機的盒子說明玩家們打贏了。
可現在又看到三個玩家的盒子...這不正說明玩家們打輸了嗎。
這種左右腦互搏的感覺讓櫻花國隊長感覺脖子痒痒的,到底是誰輸了誰贏了。
難道是另外一隊玩家趁著東樓一號位的玩家和停車場阿薩拉人機戰鬥時,把他們屁股給偷了?
他打算好好觀察一番。
這名櫻花國隊長就這麼趴在壩頂足足趴著,趴了足足五分鐘。
他認真到根本沒注意,剛剛他的兩名隊友滑繩索,都滑到他臉上了他都沒反應過來。甚至還被嚇得一激靈。
「尼瑪的...嚇老子一跳,不是說讓你們在原地不要動嗎?」
兩名隊友對視一眼,默契解釋道。
「確實是...可隊長距離你離開我們剛剛的位置都過去十分鐘了,根本沒有你的消息。」
「可我們看你生命值沒有減少,初步斷定你這裡安全。這不是尋思來壩頂看看嘛?」
二人拍了拍隊長的肩膀:「總之...我的好隊長,看到你沒事我倆就放心了呀。」
「對了隊長...我剛剛看你一直趴在這,你趴在壩頂狙的位置做什麼?」
櫻花國隊長剛好要聽聽兩名隊友的意見。
他不知道停車場那個軍綠色鐵皮就是保險柜。
櫻花國隊長指向綠色鐵皮右側位置,解釋道:「你們看...那裡是不是有三個玩家的盒子?」
兩人眯起眼順著隊長手指的方向望去。
「我看不太清...不知道是阿薩拉士兵還是玩家的盒子。」
另外一名戴眼鏡的小日子分析道:「我看的清,阿薩拉士兵的盒子顏色比較深,表面不反光是木頭材質,而且盒子表面有血紅色的阿薩拉旗幟標誌,就和我們在遊客中心圍牆外看到的旗幟相同。」
「而隊長指的盒子有些反光,第一它肯定不是木頭材質、第二它表面也沒有暗紅色的旗幟標誌,一定是玩家的盒子。」
這句話分析得沒毛病。
這三個盒子確實是被江天和火箭兵小隊長一炮轟死的。
隊長聞聽此言眯起眼。
這和他剛剛觀察獲得的情報別無二致。
壩頂距離三個玩家的盒子怕不是得四五百米開外,這種距離確實不好觀察盒子上的旗幟標誌。
可盒子的大體材質、是否反光卻是能看出來的。
這三個盒子一看就不是木製的,也確實有些反光。
這名戴眼鏡的玩家問道:「隊長,你讓我們看這三個盒子的意思是...」阿薩拉士兵打贏了?」
隊長搖頭,又指了指停車場其他三個角落。
三個角落共有4個阿薩拉人機的木製盒子。
「如果是阿薩拉士兵打贏了...那為什麼現在停車場一個巡邏的都沒有?你們看那四個盒子,分明就是阿薩拉人機的盒子。」
說著,櫻花國隊長騰出來地方讓二人趴下:「你們兩個來得正好,快看看能不能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我現在就想知道究竟是誰打贏了。」
三人仔細辨認。
最終他們得到一個不敢相信的結論——停車場的阿薩拉士兵,加上行政樓東樓一號位的那隊玩家,全都死在停車場了。
可他們想不通究竟是怎麼發生了什麼才都死了的。
簡直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啊!
其中一名玩家想了想:「絕對都死了,你們說不會是阿薩拉士兵和玩家隊伍激戰,途中阿薩拉士兵只剩最後一名、玩家隊伍也就剩最後一名。二人同時扣下扳機...導致他們同一時間全死了?」
此話一出。
隊長和另一名隊友就像看智障一樣看著他。
「同時扣動扳機?」
「都死了?你覺得可能嗎?」
「兄弟...你特麼電影看多了吧?哪有這么正好的事情?況且我記得剛剛是聽到一聲炮響後才安靜的。」
倒是那名戴眼鏡的小日子再次開始分析:「你們看到了嗎?三個玩家的盒子周圍有換下來的防彈衣和防彈頭盔、那幾個阿薩拉人機盒子周圍同樣也有防彈衣和防彈頭盔,這說明什麼?」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起初是這隊玩家和停車場的阿薩拉人機發生衝突,玩家取勝。接著行政樓的火箭兵小隊長出手,一炮轟死了這三名玩家。」
「另一隊就是我們一直沒有找到的那隊玩家,他們渾水摸魚,偷偷順走了這些玩家和阿薩拉士兵盒子中的物資。」
櫻花國隊長聽著眼鏡男分析,不禁為他的分析能力稱奇。
「怪不得我們一直找不到和我們同一片區玩家的蹤跡...原來他們一直都躲在暗處,企圖想舔這些人的盒子。」
「眾所周知阿薩拉的小隊長不可能舔阿薩拉人機的盒子,他們的盒子一定是玩家搜刮的。可東樓一號位這隊已經死了。所以他們的盒子一定就是我們沒找到的那支隊伍!對上了...完全對上了呀。」
「那我有個疑問...」
「你們說是行政樓的火箭兵小隊長出手,一炮轟死這三名玩家...可你們看地圖上這三名玩家死亡的大致位置是在那個綠色的鐵皮箱子前的貨車底下。」
「我在網上看過科普,他們說阿薩拉火箭兵小隊長的火箭炮射程100多米。而哈夫克的狙擊兵小隊長的狙擊射程是300米。雖然在射程範圍內,可從射擊角度上來說...最有可能出手的是行政樓陽台的火箭兵,可就算是陽台的火箭兵射擊角度也是死角啊。火箭炮能拐彎嗎?」
「難道說是火箭兵小隊長出行政樓了?那更不可能了呀,據說阿薩拉的火箭兵小隊長只活動在水泥廠、遊客中心二樓、東樓北側的窗台、和東樓南側的二樓陽台,他們一個遠程特種兵毫無近戰作戰能力,怎麼可能出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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