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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森剛剛是激動的。
一看到羅米修斯掏出的一根針,他連忙起身往後退了幾步。
扎針?
扎雞毛的針。
就在前幾天,格赫羅斯被羅米修斯研究出來的藥扎了一針。
羅米修斯口口聲聲說那針是新研究出來的鎮靜劑,甚至還能修復格赫羅斯受傷的腦組織。
可打針之後呢?
直接給格赫羅斯整間歇性失憶了,就連他的安全箱怎麼丟的他都不知道。
要知道那可是他們哈夫克最牛逼的安全箱沒有之一。
典獄長大人多樸實無華的一個人,現在...哎!說多了都是淚。
要怪就都怪羅米修斯博士的針劑。
「打針?」
「特效藥?」
「治我的哮喘?」
我可去你娘的吧...
哈德森知道雖然他的哮喘治不好,但也不會致命。只要偶爾用用藥便可以延緩。
哈夫克的科技發展日新月異,再過幾年等靠譜的醫學博士研究出來真正能治病的藥物或者技術,他自然而然就會被治好。
羅米修斯如果真的給哈德森一針。
萬一給他也扎失憶了怎麼辦?
失憶的事都算小的。
萬一給他扎死了怎麼辦?
他哈德森正值年少。
他還沒成家!
他還沒有看到研發的【暗星燃料單元】突破效率限制!
他還沒有把阿薩拉的雷斯親手踩在腳下!
他怎麼能死啊?
哈德森就是咳嗽死、哮喘死、憋死...他也絕對不會再打羅米修斯博士研究出來的新藥劑。
想到這,哈德森覺得自己撿回一條命。
他連忙拿出治療哮喘的噴霧對著鼻腔口腔一陣猛吸。
「咳...咳....咳咳咳...」
「咳...博士,你對我的關懷...咳...咳...我已經感受到了~」
「我現在身體很咳...咳,我現在身體很好咳...哮喘也好多了咳...」
「不過恕我直言,你的研究方向重點應該放在腦機上。和醫療相關的...要不咱先放一放呢?我們哈夫克的腦機不能離開你啊!你要知道你每研究一分鐘醫療,腦機的研究就會延緩一分鐘,你怎麼能為了自己的愛好而放棄腦機?你怎麼能為了小我犧牲大我呢!」
羅米修斯博士緩緩收起針劑。
「嗯...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看來這些醫療還是交給佐婭博士吧。」
「對了哈德森,所以你剛剛那麼激動是怎麼了?」
哈德森經過長達五分鐘的調整終於恢復平靜:「嘶...羅米修斯博士,你剛剛說的那句話是什麼來著?」
羅米修斯:「我?上一句?我說你說的很有道理,看來這些醫療還是交給佐婭博士吧。」
哈德森:「不不不,再前面幾句。就是你評價阿薩拉的人機趴在玩家盒子上那句。」
羅米修斯回憶幾秒,再次說出口。
「我說他們真陰,能想出這種東西的簡直就是畜生。看看我們哈夫克就不會有這麼陰的人,尤其是天才少年江天大師,靠的全是自身實力。」
話一說完。
哈德森笑出聲來。
就連一旁的研究人員臉色也變得有些尷尬。
羅米修斯根本不知道被全球玩家指控,陰險到極點的「詐屍流」打法開創者,正是江天和他的隊友。
見眾人臉色不對。
羅米修斯他好像意識到自己剛剛說錯了什麼話:「我說的...不對嗎?」
哈夫克研究人員沒接話:「呃...」
他求助的看向哈德森。
哈德森一把將剛剛在網上看到的文章詳情展示給羅米修斯:「你知道阿薩拉人機這麼陰險的作戰方式是誰研究出來的嗎?」
羅米修斯拿起手機查看詳情。
他的表情由疑惑慢慢轉變為吃驚,看後他不可置信的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這東西...是大師研究出來的?」
哈德森默默點頭。
羅米修斯:「哈哈哈哈哈...話又說回來哈。」
「不愧是我們哈夫克的天才少年!不愧是我認定的大師!」
「看看...這就是江天別出心裁的打法,玩家們之前可能想到過陰人,可他們想到過要趴在玩家盒子上嗎?根本不可能有人想到。」
「江天大師的腦洞果然新奇,真是古往今來開天闢地第一人!」
哈德森:「???」
要麼說知識分子反應就是快呢。
進可攻退可守說的就是羅米修斯。
剛剛還把這種畜生打法歸責在阿薩拉頭上罵雷斯,知道真相後直接就順嘴又開始夸江天?
哈德森揉搓著太陽穴:「博士,你這是不是有點雙標了?」
羅米修斯博士一臉驕傲,義正言辭道。
「雙標?哈哈哈哈哈...雙標的意思是對於同樣的事情,做事的雙方有兩套標準。」
「阿薩拉的那群蛆蟲們也配和江天比?也配和江天標?」
雙標到極致的羅米修斯甚至不覺得他在雙標。
他直接豎起大拇指:「江天這個打法好,這個打法秒,這個打法打得去機密·零號大壩的玩家呱呱叫。」
哈德森:「......」
順口溜說的一套又一套,他特麼是要考研?
哦差點忘了...羅米修斯是他們哈夫克學歷擔當,研究生只配當他的學徒。
等待眾人冷靜下來。
哈德森分析道:「博士,我覺得江天這小子不會平白無故搞出這麼個打法。你想想...之前他進入過那麼多次零號大壩、甚至還去過航天基地,他怎麼就沒用過這個陰招呢?」
「他為什麼偏偏在第一次擔任阿薩拉衛隊長官時用出這招呢?」
羅米修斯沒明白哈德森是什麼意思,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哈德森一拍手。
「很明顯,江天他也知道他這一招極其陰險。他沒有以玩家的身份用過,以阿薩拉長官的身份使用...就是為了和我們哈夫克、和他們華夏國劃清界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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