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南宮雲外,所有與南宮家族有關的弟子盡數被伏誅,數量足有數百人之多。
看著四周一具具冰冷的屍體,南宮雲直接被嚇得瑟瑟發抖。
他此刻才知道,原來藏身在御獸宗內所有南宮家族的成員早就被這位宗主掌握,甚至包括那些背叛了御獸宗的人。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還有冰冷的殺意。
手中的刀劍滴落著鮮血,那是來自于歸屬南宮家族弟子的鮮血。
執行的弟子一個個面色淡漠,對於南宮家族的人沒有任何手軟的意思。
「宗主,所有名單強的人已經誅殺完畢。」
一名御獸宗的弟子向拓跋禍匯報導。
聲音並不大,可是落在南宮雲的耳中就如同一道驚雷炸響,再次將他嚇得渾身劇烈一震。
拓跋禍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對於南宮雲滿是懼怕的樣子感到很是滿意。
「南宮雲,本宗主的做法你可是還滿意?」
南宮雲埋著頭,顫顫巍巍,根本不敢開口回答。
拓跋禍冷笑兩聲,隨即他的目光落在了御獸宗其他長老與弟子身上。
「本宗主並非弒殺之人,但是若是今後再有人敢勾結外人,泄露我御獸宗的消息者,下場和這些人一樣。」
在場眾人無一人敢反駁。
見到眾人的沉默,拓跋禍很是滿意,隨即他來到了南宮雲的身前。
「南宮雲,你猜猜為什麼其他弟子都死了,本宗主偏偏留你一人活著?」
南宮雲顫顫巍巍的抬起頭,眼神中的恐懼更深了。
他在遲疑片刻後,想到了一個答案。
「陳清,是因為陳清想要殺我?」
拓跋禍含笑點頭,「看來你的確很聰明。」
南宮雲的臉色瞬間成了慘白,此刻的他只有深深的絕望。
落在陳清手中,下場會如何已經容不得他去多想。
「來人,直接將南宮雲帶去南宮家族所在的驛站當中。」
「另外南宮雲,本宗主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那就是你已經徹底的被南宮家族拋棄了。」
……
南宮家族。
關於御獸宗的消息已是第一時間傳到了家族當中,南宮邡在知道南宮家族的人盡數被殺之後,不由勃然大怒。
他完全沒想到拓跋禍竟然會如此的心狠手辣!
眼前,是跪地的一名南宮家族的弟子。
弟子痛哭流涕,不斷的訴說著關於御獸宗的事情,而御獸宗如今已經通知南宮家族的人前去收屍。
同時,帶給南宮邡的還有一個重磅消息,那就是拓跋禍居然已經達到了化墟境第三重!
化墟境第三重,這已經位列於這方世界的真正強者當中。
就算是妖族,恐怕也未有一人能夠達到如此休息!
南宮邡面色慘白,神情恍惚,他感到了絕望。
拓跋禍如今的修為無異於是一座大山,狠狠的壓著整個南宮家族,讓整個南宮家族無法站起身來。
大廳內的氣氛低沉到了極致,針落可聞。
那名匯報的南宮家族的弟子已是匆匆退了出去。
此時,風秋雲踏入了大廳,也見到了一副失魂落魄模樣的南宮邡。
南宮邡無力的抬起頭,看著踏入大廳內的身影,他已經無力再去發泄怒火。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
風秋雲沒有回答,只是來到大廳內的側座位置坐下。
「經過家族長老決定,從今以後你不是我南宮家族的家主,如果御獸宗要你死的話,南宮家族也會毫不猶豫的將你交出去。」
聽到這話的瞬間,南宮邡怒目圓瞪,可很快他又是想到了什麼,整個人就如同泄氣的皮球一般,頹廢了下去。
化墟境三重的存在,已經不是整個南宮家族所能對付的存在了。
對於南宮家族的那群老傢伙來說,現在自然是要做到明哲保身。
無力的苦笑,眼中含淚,南宮邡搖了搖頭,「說到底這就是家族的嘴臉,我這家主不做也罷。」
南宮邡此刻仿佛渾身力量都被徹底抽走了一般,整個人感覺是那麼的無力,可面對眼下的結果,他也只能接受下來。
深深的一聲嘆息落下,南宮邡按著椅子扶手吃力的站起身來。
只是剛走幾步,就有身影攔住了他的去路,那是一道蒼老的身影,滿臉褶皺。
可是在此人身上卻散發著一股能夠壓制化神境修為的氣息。
南宮家族大長老,南宮縱。
南宮邡吃力的抬起眼眸,看著眼前這道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他渾身劇烈一顫。
「接下來南宮家族將會剝奪不屬於你的一切。」
南宮邡被這道冷漠的聲音嚇得渾身一顫,接著他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大長老。
他清楚知道大長老的這句話意味著什麼,可他畢竟也做過南宮家族的家主!
「大長老,你們這樣做是不是有些太狠了?」
南宮邡的話語中帶著顫抖,眼神中充斥著不可置信。
可這位大長老的臉上只有冷漠,那雙眼神更是冷得可怕。
「這是家族的決定,如今的南宮家族什麼情況你應該比我更加清楚。」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你。」
南宮邡聽後,整個人瞬間無力的跪在了地上,面色更是慘白的可怕。
風秋雲滿是無奈的搖頭,他也不想要這樣,但這樣做是保全南宮家族最好的辦法。
最終,南宮邡被踢出了南宮家族,儘管擁有化神境修為的他,可離開了南宮家族的就如同喪家之犬一般。
南宮邡甚至還不曾將聖獸的消息傳出去,就已落得如此下場。
而如今,就算他想要將聖獸的消息傳出去,恐怕已經無人會去相信了。
驛站,樓上。
窗口處,陳清默默的看著樓下街道上那道狼狽如乞丐的身影,誰想到這一天不到的時間中南宮邡這位南宮家族的家主就會落得如此下場?
「雖說沒了南宮家族,可是他依舊有著化神境的修為。」
身後,坐在桌旁的陸沉淡然說道:「只要換一處地方,他終究還是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聞言,陳清轉過身看向陸沉,「所以御獸宗根本不會給他活下去的機會?」
陸沉突然笑了,他輕輕搖了搖頭。
「你錯了。不是我御獸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