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一名巡邏隊的隊長相比,楊屯自然是相信秦長老才是這害人精!
畢竟,向他匯報這個情況的人就是秦長老。
楊屯眼神瞬間犀利,身影瞬間來到了秦長老的身前。
楊屯落在身前的那一瞬間,秦長老就感到不妙,楊屯竟是相信了那個混蛋!
就在楊屯即將動手之時,眼前籠罩整個清風谷的陣法突然破開,一道狼狽至極的身影踉蹌走出。
正是闖入陣法的趙長老。
趙長老滿臉漆黑,全部都是陣法內雷電留下的痕跡,已經完全看不出曾經的那副容貌。
身上衣袍更是破爛不堪,他跌跌撞撞,那雙憤怒的眼神當中充斥著深深的怒火,他一步步的朝著秦長老走去。
看到此時趙長老這副模樣,秦長老嚇得目瞪口呆。
趙長老終於來到了秦長老的身前,隨即伸出手狠狠的抓住了秦長老的衣襟。
「你這個死胖子,我帶來的弟子全部都死了!」
「我要殺了你為他們陪葬!」
就在趙長老即將動手的時候,秦長老猛然出手。
直接一掌將本就身受重傷的趙長老整個人轟飛出去。
秦長老惶恐起身,看著被狠狠砸在地上的身影,他更加慌張了。
「誤會,這都是一場誤會。」
「我不是有意出手的,這完全就是下意識!」
只是他這一出手瞬間證實了他就是奸細的事實,而將眾人引來此處就是一個陷阱。
挨了秦長老這一掌的趙長老此刻氣息虛浮,幾次想要起身都因為傷勢太重而無法起身。
秦長老原本還想要繼續解釋,可楊屯已經不給他這樣的機會。
渾厚的魔氣化作一柄黑色的長槍,瞬間洞穿了秦長老的腹部。
這一幕嚇的那位巡邏隊的隊長目瞪口呆,渾身冷汗直冒。
如果剛才的話是自己說的,恐怕他就是一樣的下場了。
秦長老雙手緊緊抓著那柄魔氣所化的黑色長槍,他看著楊屯,依舊還想要繼續解釋。
可楊屯已被怒火充斥,當即掐住秦長老的脖子,五指狠狠一用力,瞬間斷絕了秦長老的氣息。
解決秦長老之後,楊屯立馬讓人將趙長老帶下去療傷。
隨後他的目光落在了眼前的這座清風谷上,陣法已經消失,一切仿佛都已經徹底恢復了平靜。
凝視清風谷許久,楊屯正欲離去時,卻突然又是感覺到什麼,當其朝著一個方向看去。
可是那個方向空空如也,並沒有任何他人的身影。
可就在剛才他明明感覺那個方向有人在盯著他看著。
確定的確無人之後,楊屯才是離去。
也就在天魔宗的眾人離去之後,剛才楊屯所看的那個方向傳來空間波動,隨之一道裂痕憑空出現。
陳清等人從中走出,幾人當中,唯有趙長空面色最為慘白。
不明所以的陳清只是笑著讚嘆說道:「沒想到趙師兄布置的陣法居然如此厲害,連化墟境的強者都無法察覺到。」
唯有王倩雲注意到了趙長空的不對勁,輕輕拉了拉衣袖,沉聲問道:「長空,你這是怎麼了?」
伴隨著王倩雲的詢問落下,陳清兩人這才注意到了趙長空臉色的不對勁。
忽然間,趙長空一口鮮血吐出。
這突然的一幕直接嚇得在場幾人驚慌失措。
「長空!」
「趙師兄!」
此刻的趙長空仿佛終於回過神來,他輕輕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並無大礙,「只是在清風谷內布下的陣法關係到了我自身。」
「所以陣法被破,我自然而然受到一些影響,倒是並無大礙。」
緊接著,趙長空突然笑了起來,顯得很是興奮,只是那滿嘴的鮮血讓人看起來有些擔憂。
「沒想到我現在布置的陣法居然連化神境的修士都能夠困住,哈哈哈!」
聽到趙長空的笑聲,陳清幾人這才確定了趙長空的確並無大礙。
幾人一直懸著的心這才放鬆下來。
不過最為慶幸的還是楊屯竟然當真沒有發現他們幾人的存在,後來才得知原來趙長空布置的陣法名為迷魂陣,只要化墟境的修士不動用神識,也無法察覺。
這一次雖說沒能擊殺來自於天魔宗的修士,但是憑藉趙長空所布置下的九天雷陣也誅殺了幾名天魔宗弟子,更為重要的是間接性造成了一位天魔宗長老的死亡,那可是化神境巔峰的修士。
如今的陳清幾人自然不會回到天魔城。
而楊屯等人回到天魔城後,很快就開始了對陳清幾人的搜尋。
卻是不知陳清幾人早已離開天魔城,去往他處。
「陳師弟,接下來我們該去往何處?」
趙長空好奇詢問道,此刻他們並不是去往合歡宗的路上。
幾人乘坐著一輛馬車,蘇宸楠則是負責駕車。
王倩雲也是疑惑看向陳清,如今天魔城已經無法待下去,明顯驚動了天魔宗內不少人,何況還有一位化墟境的強者所在。
在兩人目光聚集之下,陳清顯得十分平靜,而他的確早已有所準備。
楊屯的出現讓他意識到天魔宗並不適合繼續動手,而是需要去往其他地方。
「師兄師姐,,還有蘇師兄,接下來的事情可是關乎到我合歡宗的絕密,還希望幾位師兄師姐要保密才是。」
伴隨著陳清這句話語的落下,馬車內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師弟放心,我們自然不會多說。」
趙長空信誓旦旦的拍了拍胸脯,一旁王倩雲也是點頭。
至於駕車的蘇宸楠,也很快傳來保證,「陳師弟儘管放心,我絕不會外說。」
其實對於幾人陳清並非是不相信,只是接下來的事情的確極為重要。
隨即,陳清認真看向兩人,說道:「其實這天魔宗內,還有來自於我合歡宗的眼線。」
「這也是師尊告訴我的,所以這一次我的打算就是聯繫上這位眼線,知曉天魔宗其他人的行蹤,然後再進行獵殺。」
趙長空略顯驚訝,王倩雲倒是顯得極為平靜。
至於駕車的蘇宸楠,倒是並未感到任何意外。
「原來就是此時,這應該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吧?」
陳清笑了笑,可神情卻顯得更為認真起來。
「此人的身份是天魔宗的一位長老,而且還是在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