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衣被顧風的手從裡面頂起來,在腰部形成了一個不規則的隆起。
整個客廳里只有落地燈的光,橘黃色,熱得過分。
茶几上那瓶深紅色的香薰還在燃燒著,甜膩的氣味瀰漫在空氣里,混著蘇羽身上那股清涼的白蘭花味道。
顧風覺得自己快被這兩種味道醃入味了。
就在他的手在蘇羽背上四處撒野的時候。
蘇羽忽然從顧風的肩窩抬起頭來。
她眼角泛著一層薄紅,睫毛微微顫動,眼神有些迷離。
嘴唇微張,呼吸急促。
整個人看起來又乖又軟。
她往下看了一眼。
顧風順著她的視線低頭。
然後他表情有一絲破裂。
不用看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從剛才開始就已經發生了。
而且非常明顯。
蘇羽的嘴角一抿。
她忽然直起身子,雙手按在顧風的胸口,往後一推。
顧風的後背撞上椅背,人被摁住。
下一秒,蘇羽的手以正常人來不及反應的速度,扣住了他的褲腰。
但幸好顧風反應神經遠超普通人,兩隻手飛快從她衛衣里抽出來,死死扒住褲子。
「等、等等下!」
「為什麼要扒我褲子!」
「不是說好了只是摸一下嗎!」
蘇羽抬眼看他,表情理所當然。
「對呀,摸完了。」
「摸完之後不得幫風哥排憂解難嗎?」
「排什麼憂!解什麼難呀!」
顧風慌的聲音劈叉。
蘇羽的目光坦然的往下掃了一眼,然後又回到他的臉上。
「這不是明擺著的嘛。」
顧風恨不得把自己的臉塞進地縫裡。
「這是歪理!這是歪理你知不知道!」
蘇羽不急不躁。
「沒事的,風哥,交給我就好。」
「我會服侍好你的。」她明明在說虎狼之詞,語氣卻溫柔得要命!
「男生如果一直憋著,對身體不好。」
「你從哪看來的這種話!」
「百度。」
「百度你也信!」
蘇羽沒跟他辯論。
她的手直接發力,又往下拽了一截。
顧風兩隻手死死攥著褲腰帶,手臂青筋暴起。
「蘇羽你給我住手!」
「不要。」
「我命令你住手!」
「風哥又不是我老闆。」
「我是你恩——不是,我是追你的人!追你的人說話你得聽!」
「追我的人就更要配合我了。」
顧風都快瘋了。
他用力護住褲子,兩條腿夾緊,整個人繃成一張弓。
蘇羽拽了幾下沒拽動,終於停下手。
顧風鬆了口氣。
但這口氣還沒吐完。
蘇羽忽然整個人往前一撲。
雙手鬆開褲腰,迅速往上移,一把掀起了自己的衛衣下擺。
然後,她把顧風的腦袋往裡一按,整個塞進了衛衣裡面。
顧風的視野瞬間一黑。
被布料和體溫夾擊了。
他在封閉的半昏暗空間裡,清淡的白蘭花香氣夾雜著一絲奶香。
臉更是直接撞上了南半球。
軟得離譜。
頭頂也蓋著衛衣,視線被完全遮擋。
蘇羽的雙臂從外面環住了他的後腦勺,死死扣緊。
顧風想往椅子後面縮,空出一些位置,好方便掙扎。
但蘇羽抱頭的手臂鎖得太緊。
他才只用力掙了一下,臉被按了回去。
「蘇——唔!」
顧風張嘴剛想喊,嘴巴就被捂住。
他趕緊閉嘴,不然明天上班都得回味奶香了。
空氣忽然變得很稀薄。
並非真的缺氧,是蘇羽的體溫和身體的氣味把所有空氣都染上了味道。
每呼吸一口,鼻腔里就灌滿那股白蘭花的涼香,混著洗完澡後殘餘的沐浴露的奶味。
滾燙又令人窒息。
他的理智正在飛速融化。
「蘇羽......放開......」
顧風的聲音已經含糊不清,悶在布料和皮膚之間,連他自己都聽不真切。
蘇羽才不會放手。
她的手指在他的後腦勺輕輕拍打,動作溫柔。
像在安撫一隻炸毛的大型犬。
「風哥不要動了。」
聲音從頭頂傳下來,隔著衛衣和奶香,變得有些悶。
「乖。」
顧風的掙扎力度明顯變小。
但他不想放棄抵抗。
只是他的大腦在當前的環境下,已經喪失了正常思考的能力。
視覺被遮斷。
嗅覺被全面占領。
體溫在持續攀升。
心跳太快了,快到呼吸跟不上。
他的手還扒在自己的褲腰上,但力道已經鬆了不少。
蘇羽察覺到了。
她的手從他後腦勺移開!
「等——」
顧風想阻止,但蘇羽的手從後面按住了他的手背,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開。
褲腰掉了下去。
「蘇羽!」
他最後的防線在這一刻被突破。
蘇羽扒掉顧風的褲子後,她用雙手重新環住他的後腦勺,把他重新抱在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