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什麼。」
顧風勉強收住笑,低頭看她,眼底還留著沒散乾淨的好情緒。
「就是覺得你挺厲害的……」
笑完以後,他忽然換了種語氣,黏糊糊地問。
「那寶寶想什麼時候……和老公做呢?」
這句話聽起來又委屈又好奇,還是特意湊到她耳邊說的。
這些稱呼讓蘇羽的耳根瞬間升溫。
「老公背後的傷已經不疼了哦,現在身體可好了!」
說完,他還故意挺了挺胸,讓蘇羽感受了一下她剛才按過的胸肌。
蘇羽騰出一隻手,啪地拍在他胸口。
「風哥,正經點!」
「我很正經啊。」
「你哪裡正經了!」
「我在和女朋友討論兩個人的親密關係進度,這還不夠正經?」
蘇羽被他這套一本正經的說辭弄得又氣又想笑,紅著臉揪了他一把。
顧風疼得嘶了一聲,卻沒真的躲開。
過了幾秒,蘇羽的呼吸節奏終於平穩下來。
她靠在他懷裡,聲音也輕盈了許多。
「也許不是今天。」
「也許不是明天。」
「但總有一天,我會和風哥……永遠在一起的。」
她說得格外認真,顧風聽完,心口忽然軟了一下。
他沒有追問這句話里是否還有別的意思,只是笑了笑,把臉和她貼在一起。
「好,那我等著。」
他讓蘇羽在床邊坐好,自己起身活動了一下發麻的手臂,又走回衣櫃前繼續收拾行李。
那條黑色蕾絲內褲不知道什麼時候掉在了床頭柜上,他撿起來,這次面不改色地塞進了行李箱。
心態管理已然大成!
蘇羽坐在床沿,懸著雙腳晃了兩下,目光一直跟著顧風忙碌的背影。
他的肩膀很寬,T恤貼在身上,彎腰時能看見後背隱約繃起的肌肉線條。
蘇羽的目光落到他強而有力的腰上。
看了幾秒,她忽然低下頭,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嘀咕了一句。
「但也可能就是今天晚上哦,風哥~」
顧風直起腰,回頭看她。
「你剛才說了什麼?」
因為聲音太小,他一個字都沒聽清。
蘇羽立刻抬起臉,笑眯眯地看著他。
「沒什麼啦,我就是覺得風哥挺有家庭煮夫的感覺。」
顧風看了她一眼,也沒多想,打趣地回道。
「那好啊,以後風哥辭職回家,專門伺候你。」
他把一摞T恤塞進箱子,十分自然隨口說道。
蘇羽歪了歪頭,居然真的開始考慮這件事。
「那我得努力賺錢才行。」
「我現在一個月一萬多,肯定不夠。」
「風哥之前到手兩萬,加上五險一金里公司承擔的部分,用人成本差不多三萬。」
「我至少得月入三萬五,才能覆蓋你的收入,還要負擔房租和日常開銷……」
「如果技術路線走不通,我就轉管理崗,以後帶團隊,漲薪空間也大一些……」
顧風收衣服的動作停住。
「好了好了,我就隨口一說!」
他轉過身,一臉無奈。
「你別真給我做職業計劃書啊!你風哥好歹也是個獨立自主、有責任心的大男人,吃不了軟飯的!」
「真讓我天天待在家裡,我用不了幾天就得閒出毛病。」
蘇羽眨了眨眼,面對這番回復,卻一臉平靜地看著他。
片刻後,她的嘴角多了一點很淡的笑意。
「可我不介意養著風哥啊。」
她的眼神看得顧風后背微微發涼。
「我還挺想把風哥養在家裡的。」
「就像金絲雀,只能給我一個人看。」
暖氣管里發出低低的嗡鳴。
衣櫃門半開著,臥室的燈光照在蘇羽臉上。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平靜且認真,還透著一點不太正常的占有欲。
顧風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種話從別的女生嘴裡說出來,或許只是撒嬌。
可從蘇羽嘴裡說出來,她沒準真在考慮這件事的可行性!
「停停停!」
顧風趕緊打斷她的金絲雀計劃,朝她招了招手。
「別在那兒瞎想了,過來幫我把這幾個箱子封上,咱們今天還得搬家呢。」
蘇羽這才回過神,身上那點危險感淡了下去。
「好吧……」
她從床上下來,走到行李箱旁邊蹲下,把散在外面的幾件衣服疊好,一件件放進去。
動作麻利,擺得很快,還很整齊。
有強迫症的人收拾東西就是快!
顧風在旁邊看了兩眼,默默把自己剛才胡亂塞好的那半個箱子往遠處挪了些。
免得被她發現,還得全部拿出來重疊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