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這麼多有錢有勢的人，我們是不是。」
「要發財了？」
蘇宸笑了。
「還早著呢。」
「不過。」
「確實比以前好多了。」
沈幽幽高興地說。
「那就好。」
「以後我們就不用。」
「那麼辛苦了。」
蘇宸揉了揉她的頭。
「傻丫頭。」
「想什麼呢。」
就在這時。
手機響了。
蘇宸拿起來一看。
是個陌生號碼。
他接起來。
「餵？」
電話那頭。
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蘇先生。」
「我是宋雅婷。」
蘇宸愣了一下。
「宋部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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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雅婷的聲音。
聽起來有些疲憊。
「不好意思。」
「這麼晚打擾你。」
「但我有些事。」
「想和你談談。」
蘇宸想了想。
「宋部長請說。」
宋雅婷沉默了幾秒。
然後說。
「電話里不太方便。」
「你明天有時間嗎？」
「來我辦公室一趟。」
蘇宸點了點頭。
「好。」
「明天幾點？」
「下午三點。」
宋雅婷說。
「市政府大樓。」
「我會讓人在門口等你。」
「好的。」
蘇宸說。
「那明天見。」
掛了電話。
第二天下午。
蘇宸準時到了市政府大樓。
門口。
已經有人在等著了。
是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年輕女人。
看到蘇宸。
她立刻迎了上來。
「蘇先生是吧？」
「我是宋部長的秘書。」
「請跟我來。」
蘇宸點了點頭。
跟著她走進大樓。
坐電梯。
一路到了頂樓。
電梯門打開。
秘書帶著蘇宸。
走到一間辦公室門口。
「蘇先生。」
「宋部長在裡面等您。」
她敲了敲門。
裡面傳來宋雅婷的聲音。
「進來。」
秘書推開門。
讓蘇宸進去。
然後關上門。
退了出去。
蘇宸走進辦公室。
宋雅婷坐在辦公桌後面。
正在看文件。
看到蘇宸進來。
她放下文件。
站了起來。
「蘇先生。」
「請坐。」
蘇宸走過去。
在沙發上坐下。
宋雅婷也走過來。
在他對面坐下。
兩人對視了幾秒。
宋雅婷先開口。
「蘇先生。」
「我今天找你來。」
「是想請你幫個忙。」
蘇宸點了點頭。
「宋部長請說。」
宋雅婷沉默了幾秒。
然後說。
「其實。」
「我身體這半年。」
「一直不太好。」
「看了很多醫生。」
「都沒什麼效果。」
她頓了一下。
「昨天晚上。」
「我聽說了你的事。」
「知道你在玄學方面。」
「很有造詣。」
「所以。」
「我想請你。」
「幫我看看。」
蘇宸聽完。
沒有立刻回答。
而是看著宋雅婷。
沉默了幾秒。
然後說。
「宋部長。」
「我能先給您把個脈嗎？」
宋雅婷愣了一下。
然後點了點頭。
「可以。」
蘇宸站起來。
走到宋雅婷面前。
「請把手伸出來。」
宋雅婷伸出手。
蘇宸的手指。
輕輕搭在她的脈搏上。
閉上眼睛。
開始仔細感知。
過了大概兩分鐘。
蘇宸睜開眼。
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宋部長。」
「您這個病。」
「不是普通的病。」
宋雅婷的眼神。
有些複雜。
「我知道。」
「所以才找你。」
蘇宸想了想。
「您這是。」
「寒濕之氣。」
「長期積聚在體內。」
「加上多年的高強度工作。」
「和精神壓力。」
「導致氣血在幾個關鍵節點。」
「出現了嚴重的阻滯。」
他頓了一下。
「中醫稱這種情況。」
「為陰骨寒證。」
「屬於深層的虛損。」
「不會在西醫的任何檢查指標里。」
「呈現異常。」
「所以那些專家。」
「找不到問題所在。」
宋雅婷聽完。
整個人都愣住了。
因為蘇宸說的。
和她的實際情況。
完全吻合。
「你...」
「你怎麼知道的？」
蘇宸平靜地說。
「我從脈象上看出來的。」
他頓了一下。
「而且。」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
「您每年入冬之後。」
「手足會發涼。」
「而且是從關節內部。」
「往外透出來的那種涼。」
「不是皮膚表面。」
宋雅婷的眼睛瞪大了。
「你...」
蘇宸繼續說。
「頸椎和後腦銜接處。」
「有一處長期固定的僵硬。」
「熱敷無法緩解。」
宋雅婷的呼吸。
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蘇宸沒有停。
繼續說。
「每天凌晨一點到三點之間。」
「會出現不規律的心悸。」
「輕則幾分鐘。」
「重則半小時。」
宋雅婷的手。
開始微微顫抖。
蘇宸最後說。
「飲食基本正常。」
「但近半年來。」
「對任何食物都沒有真正的食慾。」
「只是在執行進食這件事。」
他頓了一下。
「還有。」
「最近一個月開始。」
「出現輕微的耳鳴。」
「左耳重於右耳。」
說完。
辦公室里。
一片寂靜。
宋雅婷坐在那裡。
整個人都呆住了。
因為蘇宸說的。
每一條。
都完全正確。
而且。
最後那一條。
關於左耳耳鳴的事。
她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連她最親近的秘書。
都不知道。
良久。
宋雅婷深吸了一口氣。
看著蘇宸。
「你...」
「真的只是把了個脈？」
蘇宸點了點頭。
「是的。」
宋雅婷沉默了。
她現在。
完全相信了。
蘇宸確實有本事。
而且。
是真本事。
「那...」
「我這個病。」
「能治嗎？」
蘇宸想了想。
「能。」
「但需要時間。」
宋雅婷的眼睛一亮。
「需要多久？」
「大概一個月到一個半月。」
蘇宸說。
「需要每三天。」
「進行一次針灸。」
「疏通阻塞的經絡。」
「同時配合內服湯藥。」
「從臟腑內部。」
「調和氣血。」
宋雅婷聽完。
點了點頭。
「好。」
「那就按你說的辦。」
她頓了一下。
「不過。」
「我有一個條件。」
蘇宸看著她。
「宋部長請說。」
宋雅婷的眼神。
變得認真起來。
「這件事。」
「不能有外人知道。」
「包括你身邊的人。」
蘇宸明白她的意思。
「醫者有保密的義務。」
「這是天然的。」
宋雅婷鬆了口氣。
「那就好。」
她頓了一下。
「那什麼時候開始？」
蘇宸想了想。
「宋部長方便的話。」
「今天就可以。」
宋雅婷愣了一下。
「今天？」
蘇宸點了點頭。
「您的病。」
「拖得越久。」
「越難治。」
「所以。」
「越早開始越好。」
宋雅婷沉默了幾秒。
然後站起來。
「好。」
「那就今天。」
她走到門口。
鎖上了門。
然後轉過身。
看著蘇宸。
「需要我做什麼？」
蘇宸站起來。
「需要您俯臥在沙發上。」
「把後背露出來。」
宋雅婷走到沙發前。
慢慢俯臥下去。
解開了外套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