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李靜嫻早早的就出了門,連早點都沒在家吃。
和林子淳來到夫子廟這邊的一家湯包店。
「嘶~啊!燙到我舌頭了!」
林子淳來京州這麼多次,還是第一次吃湯包,看到包子外觀太有食慾了,急不可待的就放進嘴巴里。
沒想到包子裡面的湯汁太燙了,把他的舌頭的燙麻了!
「呀,子淳你沒事兒吧。」
「舌頭有點麻,靜嫻姐,這包子也太燙了!包子皮明明就溫度適宜啊!」
李靜嫻抽出一張紙遞給林子淳,還嗔怪道:「你呀,怎麼這麼急呢,老話說的,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放湯包上也一樣。」
林子淳略微呆滯的看著嘮叨的李靜嫻,幽幽說道:「靜嫻姐,你這嘮叨的樣子好像一個人啊~」
李靜嫻的手一頓:「你……誰啊?你不會是說我像陳阿姨吧?」
「對!就是她!你嘮叨的樣子,我感覺好心安啊。」
這話一出,李靜嫻的臉唰得一下就紅了:「你……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子淳這是在跟自己表白嗎?李靜嫻心裡很忐忑。
「啊切~啊切~」楊溫玉莫名其妙的在宣傳部的辦公室里打了兩個噴嚏。
「怎麼回事?都入夏了,也不換季啊,怎麼還感冒了?」楊溫玉揉了揉鼻子鬱悶的說道。
她秘書看楊溫玉心情很好,就開了個玩笑。
「部長,會不會是因為電視劇的事兒,有人在念叨您啊!」
其實這話有點委婉,什麼念叨啊,應該叫罵街才對!
楊溫玉:……
「你!你個小丫頭,還打趣上我了!」楊溫玉笑罵了一句。
然後思考了一下,自言自語道:「你還別說,還真有可能,而且這人大概率是李達康,我太了解他了!」
秘書心裡有點小無語,你和懷來書記都拍電視劇編排人家了,人家罵你幾句不是應該的嗎?
林子淳說這話的時候,也就是林懷來沒看到這一幕,不然肯定會大吃一驚的。
因為林懷來一直都覺得林子淳英果類我,可在男女之事上,林子淳才是最像他林某人的。
林子瑜還在京城跟黃芷陶玩看破不說破的甜甜的曖昧呢,看的林懷來夫婦都急了。
你說你看上了就帶回家裡來啊,人黃芷陶看你的眼神也能夠說明一切。我們也吃吃……呃,給你當僚機啊!
在看熱鬧這一塊,林懷來和陳秋楠都是一致的想法。
那就是不挑,不管是誰的他們都想看。
「沒有胡說啊,這種嘮叨我可喜歡了,很踏實的感覺,而且我比較粗心大意,就需要一個人來看到我,你……」
林子淳還在滔滔不絕的說嘮叨這個事兒。
林懷來:英果個屁!都是沒用的玩意兒!沒看到人家都臉紅了嗎?直接A過去啊!
李靜嫻隨著林子淳的講述,臉色慢慢恢復了正常,心裡笑罵了一句:呆子。
兩人吃完早點,就開始逛街,林子淳突然說道:「對了,靜嫻姐,我這幾天可能不能來去你家玩了,還是在外面吧。」
「為什麼?」李靜嫻好奇道。
因為林子淳一直在吹噓他廚藝多好多好,李靜嫻就說什麼時候去她家,做一頓菜,林子淳也是個顯眼包,答應了。
可臨了怎麼又不來了呢?
「我們家陳教授說了,溫玉姐對我可能有一點誤會,我去了你家,溫玉姐會發火,而且還會遷怒我們家林書記呢,最近林書記需要溫玉姐的幫忙,所以……」
李靜嫻秒懂,而且也理解,臉頰又紅了。
「子淳,你就這麼把陳教授教給你的話如實的跟我說了?」
林子淳點點頭:「那當然,我在靜嫻姐你面前一直很坦誠的!」
陳秋楠:逆子!白養你了!
林懷來:什麼情況?怎麼感覺這好大兒某一天會坑他林某人啊!
李靜嫻不說話了,心裡想道:子淳弟弟雖然大條了一點,可不經意說出來的話怎麼就這麼動聽呢?
「好,那就以後再來!」
畫面回到省委,沙瑞金的辦公室。
「國富同志,剛接到通知,過兩天趙立春要來漢東了,這事兒你怎麼看?」
「啊?趙……趙老書記要來?」田國富大驚,說話都有點結巴了。
「嗯,我也是剛得到消息。」這是沙瑞金的養父告訴他的。
「這……」田國富驚呆了。
你別看田國富一天到晚串掇沙瑞金號趙家,可那也是背後乾的!
你讓他直面趙立春,田國富說話都不敢大聲。
原來他就在漢東工作過,趙立春那時候是省一,他可太懂趙立春的能力了。
沙瑞金和現在的趙立春比,呃……這麼說都有點太貶低趙立春了,根本就不能比!
一個可以在漢東當省一,對各個市發的政令,人家都會不打折扣的執行,從這裡就能看出趙立春的含金量了。
而且現在漢東還有不少幹部以及老百姓,念著趙立春的好呢!
有說趙立春霸道的,有說他厚道的,還有人說他脫離群眾單獨吹空調的,唯獨沒有人說他菜的。
「國富同志,到時候你跟我一起去接待趙立春。」
「啊?我?」田國富傻眼了。
田國富:……
什麼玩意就應付他啊!趙立春是那麼好應付的嗎?要是連他田國富都能應付趙立春,他不會提一級上去。
「不行啊,沙書記,我這幾天要去林城查案子,不在省委。」田國富這時候想跑了,他要暫避鋒芒。
「啊?什麼時候的事?你怎麼沒和省委報備?」沙瑞金疑惑的看著他。
「今天剛決定的,還沒來得及呢!」
「好吧,那只能我自己面對了。」
田國富勸了一句:「要不咱們先暫避鋒芒?」
沙瑞金聽到這話十分不滿,他是前任,我才是現任!
「我避他鋒芒?」沙瑞金一臉殺氣的看著田國富。
田國富沒有感受到半點霸氣,反而無語的扶額。
吐槽道:你還真看了明朝那些事啊?朱棣的話你學的倒是有模有樣啊!
不過一想到是自己的鍋又釋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