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無語指的是不知道怎麼接話了。
因為田國富剛剛看到劇裡面的吳康小跑著找陳岩漿之後,他的心情就一直處在亢奮狀態。
只不過看到沙瑞金沒笑,還擺著一副嚴肅臉,這兒又是沙瑞金的一號院,他才沒有大笑的。
所以他一直憋著,可是聽到陳岩漿叫「小益子」的時候他是真憋不住了。
短短的幾秒鐘,田國富在腦海里回憶了好幾件人生中特別痛苦的事兒,才沒有樂出聲來。
而且大腿他都給自己掐腫了,就這樣,他臉上的笑意止都止不住。
可想而知他憋的有多辛苦。
面對沙瑞金的問題,他怎麼說?
「沙……沙書記,我認為應該是口誤吧,而且那個……這個……」
田國富本來是想找話寬慰一下沙瑞金,讓他別多想的,可說著說著,他怎麼也找不出話來。
因為在他看來,這100%是故意的啊!這讓他怎麼反駁?
恩師啊!你有點太放飛自我了,讓我怎麼給你找補啊!田國富心裡有點鬱悶。
沙瑞金聽到田國富前言不搭後語,支支吾吾的樣子就很來氣。
這是林懷來乾的,又不是你乾的,你急著幫他辯解做什麼!
還分不分的清你的立場,到底還知不知道你是誰的人!
他繼續說道:「提出文化經濟,帶動文旅業發展,這無可厚非,可林懷來拍的這個劇也太沒分寸了,明嘲暗諷的知不知道會帶來什麼樣的影響!」
沙瑞金越說越生氣,他這個人最在意形象,把他的形象搬到電視裡,他是從來沒有想過的。
換句話說,他可以看李達康高育良的笑話,可別人不能看他的笑話!
「這個林懷來,即便對陳岩石同志有意見,也不能……不能牽扯到其他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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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張峰益此時還是只聞其聲,不露其人,所以沙瑞金還沒有直白的說,林懷來在編排他。
「沙書記。」
就在沙瑞金繼續抱怨林懷來的時候,田國富開口了。
「說。」
「您說林書記有沒有可能是故意的,但是他的出發點確是為了您好?」
沙瑞金:???
林懷來:好!說的好,下回給你帶簽名版的《大明1566》。
田國富一開口就是語出驚人,把沙瑞金都給整不會了。
沙瑞金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著田國富,於是冷冽:「田書記,你要是不知道可以不說,可不能亂說!今天你要是不說出個所以然來,我這……」
他這就給他岳父打電話,他嚴重懷疑田國富是趙立春的臥底!
即便不是,也是沒有一點骨氣想著抱林懷來大腿的投機分子,不可與之合作。
田國富當然不會胡說八道,他是想了很久才想出來的理由。
所以他無視沙瑞金的眼神,開始侃侃而談。
「沙書記,今天白天的事兒您聽說了吧?林書記先是嚴厲指出了陳老的錯誤,然後……」
「然後他讓吳春林帶著老乾局的人帶走了陳老,這事兒就發生在省委,我怎麼可能沒聽說!」
沙瑞金越發確定這田國富就是在亂說話,而且他隱隱還感覺田國富好像在侮辱自己的智商。
「對啊!林書記在省委的時候,對陳老說了句工作的時候稱職務,還讓他稱呼您為沙書記,而不是小金子。」
「你!」沙瑞金先是臉色變緩,又是一紅,他對田國富脫口而出的「小金子」三個字相當不滿意。
「所以我認為林書記雖然拍了這個劇情,可他的出發點還是好的,他想讓電視機前的陳老看看,看看他天天喊您的小名會有什麼樣的影響,本質上,林書記還是在維護您的權威!」
這段話,太多字了,說的又急,都把田國富說的口乾舌燥了。
不過你還別說,就這個說法,乍一聽,還說的過去,他裡面是有邏輯的!
沙瑞金都聽沉默了,忍不住在想,難道林懷來這貨不是在調侃自己?
田國富看他這副模樣,心裡悄悄鬆了一口氣。
真實原因,到底是不是跟他說的這樣,田國富敢打包票,絕對不是,他剛剛就是在瞎扯。
作為熟讀大明1566的人,視林懷來為恩師的田國富,那是相當了解他的為人,
林懷來就是個人兩口子吵架他都敢抓著一把瓜子,坐旁邊小板凳上看熱鬧的人,怎麼可能會為了沙瑞金好?
林懷來是巴不得沙瑞金越熱鬧越好!
田國富趁熱打鐵的說道:「再說了,這段時間林書記他可沒有和您對著幹,在會上,您提的一些事項林書記也是贊成,甚至其他人反對的時候他都會幫您說話,所以,他犯不著編排您啊!」
沙瑞金聽了繼續沉思。
與此同時,陳岩漿的一句小益子隨著電視傳入了千家萬戶。
楊溫玉家裡。
「老楊,你們是真敢拍啊?沙瑞金的心眼可比林懷來的大不了多少,而且還是擺在明面上的,你不怕他找你麻煩啊!」
楊溫玉的老公心有戚戚的擔憂道。
李靜嫻乖乖的坐在一邊,也是點著個頭,看著楊溫玉。
楊溫玉呵呵一笑:「怕什麼,他要找也是找林懷來,找我做什麼,我就是個跑腿的,呵呵呵~」
聽到這話,李靜嫻拿出她的手機,打開了相冊,翻出了幾張照片,展示給楊溫玉看。
楊溫玉好奇:「閨女,這是什麼?」
「這是趙姐(楊溫玉秘書)之前給我打的照片,您看看。」
楊溫玉夫婦接過手機一起看了看。
「嗨!這不就是我在劇組的照片嘛!這個有什麼。」
面對閨女的問題,楊溫玉的老公秒接話。
「他們會說,宣傳部長楊溫玉多次視察劇組,與劇組工作人員相談甚歡,並作出了指示。」
李靜嫻再次乖巧的點點頭。
唔~
楊溫玉懵了十秒鐘。
「可林懷來也去了啊!第一次就是他帶著我去的!」
「那有照片嗎?」
李靜嫻發出了靈魂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