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果不其然,兩人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過去了。
「溫玉同志,你快說說。」何光賢趕緊迫不及待的問道。
現在事情都發生了,罵幾句楊溫玉也改變不了什麼。
再說了,在漢東工作這麼多年,雖然都不喜歡背鍋,可誰身上沒有莫名其妙背上幾個鍋呢?
天知道他們這兩天有多想去問問高育良李達康他們:你們看看電視劇,你們有什麼想法?
可他們不好去啊!
高育良原來是副書記,主持過一段省委的工作,加上平時為人畢竟嚴肅一點,比較講規矩。
你讓他們去問高育良?這種直接貼臉開大的行為,他們多多少少還是很遲疑的。
至於李達康?他們沒想過,他們用指甲蓋都能想到,以李達康的暴脾氣,不僅什麼都問不出來,還會罵起來。
至於你說陳海侯亮平他們?呵呵,他們級別夠不著,問這個有屁意思啊!
所以,退而求其次,他們就想和這部劇的主導者林懷來楊溫玉溝通溝通了。
對,在他們眼裡,林懷來和楊溫玉都是這部劇的主導者。
楊溫玉大家都了解,沒有林懷來,干不來這事兒。
楊溫玉對這劇又太過上心,視察都視察了三四次,這能不是主導者?
吳春林問的更直接:「我看劇裡面那個張峰益和沙書記一樣的人設,說話的聲音也很像,同樣有一個退而不休的養父,你們不會是真找了個和沙書記一模一樣的人來演的吧?」
楊溫玉喝了一口自己的溫開水,開口道:「吳部長,首先,我必須嚴正聲明一下,你這個「你們」這個詞用的太不嚴謹了,沒有們,只有你!這是林懷來乾的,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楊溫玉說完等著吳春林和何光賢附和,可兩人都無語的看著她也不說話。
楊溫玉接著說道:「這是真的,這個劇組是林懷來找來的,我第一次去的時候劇組都搭建好了,第二天就來拍,演員的事兒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楊溫玉說的很明白,不能把什麼鍋都甩給她。
看他倆還不說話,她又開口:「你……」
可吳春林忍不住了,直接打斷。
「楊部長,我們信不信有什麼意義嗎?或者說事實是什麼樣的重要嗎?觀眾會怎麼想?漢東各級幹部會怎麼想?沙書記育良書記他們會怎麼想?」
楊溫玉:……
確實啊!自己擱這兒廢什麼話呢!
說的再多,她只要參與了,一點不耽誤沙瑞金李達康他們恨她,不可能不管他只和林懷來對線。
「好吧~」楊溫玉長嘆一口氣,身子都拘褸了幾分:「林懷來害人不淺,我以後再也不能跟他玩了!看到他我轉身就走!」
李靜嫻:不可以!
「別傷春悲秋了,趕緊說正事兒!」何光賢催促道。
你剛剛才算計我倆,不跟趕緊跟我們爆個瓜賠個禮,還聊上了,誰有功夫關心你和林懷來啊!
「對,張峰益的飾演者和沙書記長得很像,如果是在半年前,兩個人不仔細看根本就分辨不出來。」
嗯!嗯?
兩人瞬間發現了華點。
「為什麼是半年前?」
楊溫玉雙手一攤:「因為沙書記這半年來白頭髮多了很多啊,你們沒發現嗎?也不知道是育良書記手段太硬,還是被林懷來給氣的。」
何光賢:……
吳春林:……
你還別說,楊溫玉不說這個,他們還真沒有在意這個,因為他倆天天在省委工作,天天見得到沙瑞金,誰會注意這個啊!
只能說,楊溫玉可以被稱之為漢東上個版本的T0級八卦頭子也是有原因的。
不過這個話題不重要,他們不關心。
再怎麼說沙瑞金也是正職省一,他們一個副部去操心,那不是閒的嗎?
「你繼續說那個張峰益!」吳春林說道。
「哦,那個演員後面我去查了一下,演過秦始皇李世民,還演過薛伯陵和祥子,你們也可以去看看照片,真的和沙書記很像,不過他今天晚上就會出場了,也不用去翻了。」
「哈哈哈~哈哈哈~」
聽到楊溫玉這話,吳春林再也忍不住了,放聲大笑。
沙瑞金對他可是有阻道之仇的,能看沙瑞金的熱鬧,他怎能不開心呢?
何光賢想的更多。
他語氣幽幽的說道:「聽說這幾天每天晚上田書記都會去沙書記那?每天九十點鐘才回去?」
吳春林聞言瞬間抬起頭:「你是說……」
心情激動的楊溫玉搶答道:「你是說這個時間點,他們也是在家裡看劇,我們今天晚上可以去沙書記那裡陪他一起看?」
沙瑞金:我他麼用得著你們陪我看電視劇?常委會上要你們給我投贊成票的時候怎麼這麼不積極!
何光賢嘴角一抽:「楊部長你這話是怎麼說的?我那是今天晚上有工作需要找沙書記匯報,看什麼劇啊!」
「對對對,既然沙書記這麼關心我們組織部的工作,剛好,我這邊有一份人事名單需要跟他匯報!」吳春林也立馬接話。
可以當著沙瑞金的面看他的熱鬧,這種機會他瘋了才會錯過。
至於你說看了他的笑話沙瑞金會不會記恨?
呵呵~恨不恨的有什麼影響嗎?
楊溫玉越聽越心動,也笑著開口:「那我們宣傳部……」
「你且等等吧!」楊溫玉話還沒有說完,吳春林就直接打斷了。
「我們可是和沙書記無冤無仇,我們去他不會翻臉,你要去了的話……你真不怕被揍啊?」
楊溫玉不服:「我也無冤無仇啊!憑什麼揍我啊!」
「劇都是你們搞出來的,沙書記看到自己登場的時候會恨不得殺人的,你還往前湊?你可要想清楚,咱們這位沙書記和別的可不一樣,他的想法很讓人捉摸不透,保不准他真能幹出什麼事兒來!」
這「琢磨不透」四個字評價的就相當有意思,懂得都懂。
楊溫玉聽完頓感天塌了!
啊!
憑什麼啊!
憑什麼這麼大的熱鬧她要錯過!
最讓她難受的是,別人可以看現場直播!那人還是她們吃瓜小組組員!
她這一刻兩眼失去了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