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豬這東西,群豬一般都是母豬帶著小豬崽子。
但要是獨豬的話,沒說的,肯定就是公豬了。
這東西的威脅,可是遠遠超過黑熊。
看到陳鋒,這野豬顯然也是有些意外,但很快,一雙眼睛就死死的頂住了陳鋒,兩個前蹄在地上輕輕的刨起來。
陳鋒心中警鈴大作。
這個動作,分明就是想要攻擊的前兆。
一旁的黑風看到野豬,卻是沒有絲毫害怕,反倒是竄到了陳鋒面前,衝著野豬高聲狂叫起來。
看著黑風,野豬一時間也有點懵逼。
這體型跟自己差這麼多,竟然還這麼勇?
看到野豬一停頓,陳鋒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槍。
只不過這一槍打的有點著急,並沒有打到要害,只是打中了野豬的肩膀。
要是換成普通的獵槍,恐怕都造不成什麼傷害。
但半自動的威力下,打的野豬一個趔趄,濺起了一蓬血花。
但就是這一槍,也讓野豬吃痛發狂,根本不在停頓,咆哮了一聲衝著陳鋒就沖了過來。
陳鋒二話不說,又開了一槍然後扭頭就跑。
這玩意在樹林裡面的衝刺速度極快,這麼短的距離,自己根本跑不過他。
陳鋒的目的,就是跑到後面十來米的樹旁,爬到樹上在收拾他。
好在黑風看野豬衝過來,並沒有往後跑,反倒是衝上去,一個閃身,一口咬在了野豬的後腿上。
但黑風現在還沒有長成,雖然咬住了野豬,但野豬一甩腿,直接就把黑風給甩了出去。
就這一會的功夫,陳鋒已經跑到了樹旁邊,抱著樹幹幾下就爬了上去。
剛爬到樹上,野豬就衝到了樹下,狠狠的撞在樹幹上。
哐的一聲。
陳鋒感覺到整個大樹都在劇烈搖晃,這要是換成細一點的樹,估計這一下就能把樹給撞斷了。
野豬不斷咆哮著,用身體狠狠撞著樹。
陳鋒兩腿夾緊了樹幹,舉槍瞄準野豬就打。
從上往下打,這野豬的腦袋跟後耳朵的位置也是漏了出來。
就算如此,陳鋒也是足足打了七八槍,這野豬才算是倒在了地上。
等了半天,看野豬徹底沒動靜了,陳鋒這才從樹上跳下來。
看了一眼剛才野豬撞樹的地方,他也是一陣後怕。
就這短短的幾十秒,足有大腿粗細的樹幹,竟然被野豬給撞出來一個裂口。
這要是再晚一點,搞不好這樹都能讓野豬給撞斷了。
坐在地上休息了一會,陳鋒這才站起身,弄了個爬犁,準備把野豬弄下山。
不下山不行了,這一會功夫,雖然打了野豬,但陳鋒感覺自己已經徹底脫力了。
這麼刺激的場景,要是再來一次,自己可扛不住。
等他把野豬弄下山,太陽還沒有落山。
村裡面的人看到陳鋒又打了這麼大一頭野豬,全都驚訝的不行。
誰家獵手,能天天打到獵物,隔三差五還能夠打到這麼大的野豬啊。
但就算眼紅,也沒有人敢來找陳鋒的麻煩。
一來這王建國之前找陳鋒麻煩,現在還在派出所關著呢。
二來,前幾天陳鋒結婚,來的那些領導,村裡面的人雖然不認識,但也能猜出來,肯定是鎮上或是市裡面的領導。
就連領導都認識陳鋒,誰敢找陳鋒麻煩,那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
時間,轉眼就是一個月過去。
陳鋒依舊是進山抓飛龍,林雪柔也是開始在鎮上的小學教書了。
晚上回來,就跟陳鋒說在學校裡面的事情。
在學校裡面,林雪柔就是教語文,雖然沒有當過老師。
但好像天生就有這方面的能力,不光是講課講得好,人也和氣。
到了學校沒有幾天,班上的學生全都喜歡的不得了。
就連孫局長都告訴陳鋒,林雪柔就是一塊教書的料。
除了教書之外,林雪柔也是開始了複習,準備明年高考的時候報名考試。
這天,陳鋒趁著給葉廚子送飛龍,也是來到學校,準備接林雪柔一起回去。
剛到了學校門口,就看到幾個小年輕在校門口轉悠。
一看這幾個人,陳鋒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他以前就是個二流子,可太熟悉二流子的做派了。
就這幾人,明顯是遊手好閒,偷雞摸狗的二流子。
不過,這些人在學校跟前待著,總不能是想要來學習的吧!
心裏面正盤算著,那幾個二流子也是看到了陳鋒。
看到陳鋒推著自行車,身上穿著也不一般,幾人對視一眼,直接走了過來。
「哥們,幹嘛的?」為首的二流子打量著陳鋒,開口問道。
「過來接人!」陳鋒也沒在乎,淡淡開口。
「呦呵!」為首的二流子冷笑一聲,繞著他轉了幾圈,開口說道,「你這自行車不錯啊!挺貴的吧!」
「怎麼著?」陳鋒看著他,點了點頭,「還行吧,兩百來塊!」
「哎呦,有錢人啊!」那人笑了笑,上前直接一把抓住了自行車把,「來,借我騎一圈!」
一聽這話,陳鋒的眉頭頓時一皺。
他以前雖然也是二流子,但說起來,也是個有操守的二流子。
雖然也是偷雞摸狗,但絕對不會大白天的搶東西。
什麼狗屁的騎一圈,自行車到了這小子手裡面,那就是騎跑了。
「不行!」陳鋒搖了搖頭,淡然開口。
「呦呵!」一聽這話,那人臉色頓時一沉,打量著陳鋒冷笑道,「行啊,小子,有種,你他媽知道我是誰嗎?」
旁邊的幾個同夥一看,全都圍了上來,一臉不善的看著陳鋒。
陳鋒卻是哈哈的笑了起來,看著那人緩緩說道:「你是誰,那得問你媽啊,你媽要是不知道,我那知道,反正不是我兒子!」
「兄弟們,給我干他!」
話剛說完,旁邊的幾個同夥立馬衝著陳鋒就沖了上來。
見狀,陳鋒也是冷笑一聲,身形微微一側,躲過打過來的拳頭,一腳就踹了出去。
沖在最前面的那人,哎呦一聲就飛了出去。
隨即陳鋒一扭車把,擋住另外兩隻腳,拳頭猛的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