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音剛落,那些次適者臉上的絕望還未完全蔓延開來,腳下的水泥地面已經發出一聲沉悶的爆響,大塊的碎石向四周飛濺,我的身體化作一道難以捕捉的殘影,瞬間朝著這幾個人沖了上去。
我的大腦在超限狀態下保持著超乎尋常的冷靜,視野中清晰地倒映出他們每個人驚駭欲絕的臉龐。
在這種碾壓的局勢下,我有我自己的殺戮順序。
我的目光在雙腿發抖的琉璃身上一掃而過。
這個女人剛才仗著興奮劑的增幅,一腳踹飛了甘露婷,差點要了婷婷的命。
這種仇,一拳打死她未免太便宜了。傷害我家婷婷的琉璃,我要留到最後好好折磨,讓她慢慢體會什麼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
我腳下步伐一錯,直接從琉璃的身側繞了過去,現在要死的,是另外一個傢伙。
我鎖定了站在右側不遠處的那個穿著深紫色風衣的豐滿女人。
母豬。
之前我被這群人五面夾擊,被琉璃踢飛砸進廢墟里的時候,就是這個代號噁心、招式更噁心的女人變成肉彈戰車,朝著我摔進去的地方猛砸過來,企圖給我補上致命一刀。
既然這麼喜歡滾來滾去,那第一個就拿你開刀。
看到我帶著滿身恐怖的氣息徑直衝過來,母豬臉上的慵懶和鎮定瞬間蕩然無存。
在八十萬的戰鬥力威壓下,她那九千五的數值連反抗的勇氣都無法生出。但求生的本能還是促使她的身體做出了反應。
她猛地向下彎腰,雙手抱住自己的膝蓋,肌肉開始詭異地收縮,風衣鼓脹起來,打算再次蜷縮成一團,想用那種渾圓的防禦姿態來抵擋我的衝擊,或者是藉機滾向一旁逃命。
我看著她那滑稽的動作,嘴角勾起一抹的弧度。
「大姐,你這招保齡球還沒玩膩啊?」
我冷笑了一聲,清晰地傳進她的耳朵里。
「既然這麼想要團成球,那我就發發善心,讓你這輩子都變成一顆球,永遠也別解開了。」
我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快到她的神經反射根本無法跟上我的動作。
就在母豬的頭剛剛接觸到膝蓋,身體還沒有完全縮緊的時候,我的腳步戛然而止,已經到了她的跟前。
我伸出右手,一把掐住了她的後脖頸。
母豬察覺到脖子上的致命威脅,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想要張嘴呼救,或者強行掙脫我的控制。
但我根本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在空曠的場地上響起。
我直接捏碎了她的第七節頸椎骨,骨髓和神經中樞在這一瞬間被徹底截斷。
母豬連一聲慘叫都無法發出來,雙眼瞬間翻白,身體的控制權被徹底剝奪,猶如一灘爛泥般癱軟在我的手裡。
但這還沒完。我說過要讓她變成一顆球,就一定說到做到。
我左手依然提著她的脖子,將她半軟的身體稍微向上提了一點。緊接著,我的右拳猛地揮出,砸在她的左側肩膀關節上。
「砰!」
她的左臂瞬間以一種怪異的角度扭曲了下來。
我沒有停頓,右腿膝蓋猛地向上提頂,狠狠地撞擊在她的右側膝蓋骨上。膝蓋蓋骨直接粉碎,整條右腿向後反向折斷。
隨後,我分別用拳頭和腳,猶如疾風驟雨般,依次砸在了她的右臂和左側膝蓋關節上。
沉悶的擊打聲連成一片。
短短兩秒鐘的時間,我徹底將她廢掉。她的四肢關節全被我硬生生地打碎、拆卸,失去了所有骨骼的支撐力,整個人變成了一具只有皮肉相連的軟體皮囊。
我鬆開掐著她脖子的手,順勢抓住她的雙肩,將她那失去知覺的身體拉向自己。
然後,我伸出雙臂,將她的全身以一種非常怪異的姿勢,緊緊地抱進了我的懷裡。
我把她的雙腿強行向上摺疊,貼在她的胸口;把她的雙臂向後反絞,纏繞在她的雙腿外側;最後將她那顆軟綿綿的腦袋,硬生生地按進了她自己的腹部凹陷處。
她原本豐滿的身軀,在我的重力擠壓下,被迫擠成了一團。
我雙臂環繞著這團血肉,微微收緊。
「咔……咔咔……」
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連環骨裂聲從我懷裡傳出。那是她的肋骨、胸骨以及脊柱,在承受了超負荷的外部擠壓後,紛紛折斷、變形,以適應這個極其狹小的球形空間。
母豬的身體被我抱成了一團,嚴絲合縫,那些斷裂的骨茬互相交錯、卡死在皮肉內部,就像是一個被強行揉捏成型的畸形皮球。
再也無法分開。
我鬆開雙臂,隨手一揮,將母豬那一團已經徹底失去生命體徵的屍體,隨意地丟在了地上。
「撲通。」
那團深紫色的肉球砸在水泥地面上,甚至還微微彈跳了兩下,殷紅的鮮血順著縫隙流淌出來,很快在地上匯聚成一灘血泊。
解決掉這個礙眼的麻煩,我抬起頭,開始尋找下一個目標。
周圍的幾個次適者看著地上那團還在往外滲血的肉球,嚇得連連後退,眼神中充滿了無法掩飾的驚駭與膽寒。
他們雖然是殺人不眨眼的怪物,但這種直接把人揉成球的殘暴手法,依然擊穿了他們的心理防線。
我的目光在他們驚恐的臉上掃過,最終,越過人群,看向了那個站在隊伍最右側邊緣的男人。
鏡影。
剛才在走廊交手的時候,這個基礎戰鬥力只有兩千點的傢伙,竟然在接觸我拳頭的瞬間,爆發出兩萬點的數值,並且用一種軟綿綿的力道化解了我的攻擊。
這種能夠吸收或者復刻力量的變異能力,是個不穩定的變數。
在清場的時候,變數必須第一時間抹除。
我沒有猶豫,雙腿再次發力。
腳下的水泥地被蹬出一個凹坑,我直接沖了上去。
十幾米的距離瞬息即至。
鏡影的反應很快,他那隻唯一露在外面的左眼猛地收縮。面對我這兇悍的衝鋒,他並沒有選擇像其他人那樣轉身逃跑。
他知道跑不掉。
鏡影立刻擺出戰鬥姿勢,他雙腿微曲,雙手在胸前擺出一個奇怪的防禦架勢,手腕上的指虎閃爍著微光,那層詭異的水波紋再次在他的雙臂表面浮現。
可我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他的大腦神經甚至來不及向手臂的肌肉下達完全繃緊的指令。
我的身影如同瞬移一般,直接撕裂了他身前的空氣,衝到了他的面前。
我沒有給他任何施展詭異能力的機會,右臂向後拉伸,腰部猛然轉動,將全身所有的動能集中在一點,結結實實地一拳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砰——!」
那張隱藏在口罩上方、帶著眼罩的帥氣臉龐,在接觸到我拳鋒的瞬間,就像是被重錘擊中的西紅柿,連同堅硬的顱骨一起,瞬間崩碎瓦解。
紅白相間的腦組織混合著破碎的骨骼,在這股巨大的衝擊力下向後呈放射狀噴涌而出,瞬間變成了一片血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