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這話。
高坐在王座之上的秋夜蒼,惡狠狠的看著長老們。
「原來如此。」
「我還真是低估你們了。」
「這群老掉牙的廢物,居然還懂得暗度陳倉,聯合外人來算計本家。」
但他的臉上沒有慌亂的表情,雙手交叉搭在膝蓋上,以俯視的姿態看著下方的大堂。
「如果放在之前,面對你們這些掌握著家族核心武裝和防禦權限的老骨頭,再加上山口龍一這個老不死的,我或許還會對你們稍有忌憚。」
「但現在。」
秋夜蒼盯著山口龍一,又看了看那些元老。
「你們覺得,拿到秘寶的我,還會怕你們嗎?」
他的話音落下。
單膝跪在地上的秋夜華子再次沖向前,利刃直逼山口龍一的喉嚨。
這一擊的速度比剛才斬向長老時還要快上三分,然而,面對這勢如破竹的致命一擊。
山口龍一的動作依然是舉重若輕的從容,他根本沒有做出任何大開大合的格鬥姿態,只是在刀刃即將觸碰到他咽喉皮膚的一秒前,微微地向右偏轉了半寸。
「唰——!」
致命的刀刃貼著他的脖頸掃過,僅僅斬斷了他幾根花白的頭髮。
就在華子招式落空的那一剎那。
山口龍一立刻伸出手。
他那隻布滿皺紋的枯瘦手掌在瞬間繃緊,五個手指如同尖刺,朝著秋夜華子刺去。
這是一種古老且狠辣的古流暗殺術,將全身的力量高度集中在指尖,專門破壞敵人最脆弱的神經節點或機械核心。
「噗!」
手指一下子便捅進了華子肚臍眼的位置。
「呃——!」
秋夜華子吃痛的叫了一聲。
她的臉瞬間扭曲,額頭上滲出一層冷汗,向後倒飛了出去。
純白色的高檔和服在腹部的位置已經被指勁震碎了一個大洞,露出裡面白皙的皮膚。
她捂著自己的肚子,吐出了一些粘稠的唾液和胃液,大口大口的深呼吸,企圖將劇痛平復下去。
然而,站在山口龍一身後的幾名元老面面相覷,義眼裡充滿了驚愕與疑慮。
「這……怎麼可能?」
其中一名長老緊鎖著眉頭,忍不住低聲驚呼。
如果放在之前,秋夜華子挨了這一擊,肚子絕對會被直接刺穿!
作為秋夜家族最頂尖的改造人,華子的強大在於她那雙破壞力驚人的等離子腿刃和超高的機動性,但為了保證身體的靈活性,她並沒有加裝重型裝甲。
以山口龍一剛才那種手指如刺的恐怖穿透力,換做以前的華子,腹部絕對會被戳出五個血窟窿,甚至連裡面的內臟都會被直接震碎。
可山口龍一這下明顯沒有收力。
他那一擊,是帶著殺意和暗勁出手的。
但是,華子只是捂著肚子,沒有鮮血噴涌,沒有內臟破裂,那白皙的皮膚上僅僅只留下了五個紅色的指印!
其中一個長老開口說道。
「華子的身體密度,和之前不一樣了。」
這位長老死死地盯著正在調整呼吸的秋夜華子,仿佛在看一個完全陌生的物種。
「現在她的肉體強度增強了。為什麼?」
然而,我們根本沒有時間思考這個問題。
就在大堂里的眾人因為秋夜華子那反常的肉體強度而感到震驚的瞬間。
空氣中又傳來了刺耳的氣爆聲,琉璃再次朝著百合子沖了過來。
面對這猶如瘋狗般不死不休的衝鋒,百合子重新在手中凝聚能量,準備像剛才一樣,用一發波動拳將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徹底轟成渣。
但琉璃並沒有打算後退。
在面對那團恐怖的能量球時,琉璃的眼睛裡閃過了陰險的冷笑。
因為她不止一個人!
就在百合子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正前方的琉璃身上,手中的波動拳即將脫手而出的那一瞬間。
我感覺到頭頂寒光一閃。
一支利爪從天花板伸了下來,目標直指百合子的腦袋。
在場的所有人,甚至連山口龍一,都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而瞪大了眼睛,想要救援已經來不及了。
然而,就在那隻利爪快要得手之際,我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只是站在百合子的身側,隨意,卻又快到了極致地抬起了左手。
那隻距離百合子頭頂只剩下不到十公分的合金利爪,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我左手猛然發力,手腕向下一拽。
「轟——!!!」
那一瞬間的撞擊力,直接將榻米和混凝土底座砸出了一個直徑兩米的深坑。
還沒完,我像掄起一條破麻袋一樣,將這個女人直接從坑裡扯了起來。
「砰!!!」
向左狠狠一砸。
「砰!!!」
向右狠狠一砸。
她體內的液壓管線發生劇烈的爆炸,悽厲的慘叫聲剛剛從喉嚨里擠出一半,就被巨大的撞擊力硬生生給砸回了肚子裡。
「砰!砰!砰!砰!」
我拉著她的手臂,在半空中掄出一個個半圓,左邊砸完砸右邊,右邊砸完砸左邊。
(此處參考綠巨人摔洛基)
整個大堂都在我這野蠻的攻擊下劇烈地顫抖,那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偷襲者,現在在我手裡,徹底變成了一灘毫無反抗能力的爛泥。
最後,我鬆開了扣著她手腕的手,將這具已經面目全非的軀殼,狠狠地朝著大堂側面那根粗壯的承重柱扔了過去。
碰的一聲,柱子裂開。
那個人影的後背直接鑲在了柱子裡。
雙臂無力地垂落,鮮血混合著黑色的機油,順著柱子那龜裂的縫隙不斷地往下流淌,連抽搐的力氣都沒有了,徹底變成了一件掛在柱子上的「藝術品」。
琉璃瞬間停下了腳步。
那個原本已經衝到百合子面前,準備趁亂發動致命一擊的殘影,在目睹了同伴的恐怖畫面後,硬生生地止住了衝鋒的勢頭。
她惶恐的看向我。
因為這種完全不講道理的純粹力量,這種將一個高階改造人當成鞭子一樣掄砸的恐怖肉體強度……在她的記憶深處,曾經在化工廠的地下基地里,遇到過一次!
周圍的所有人都停了下來。
那些秋夜家的元老,此刻一個個張大了嘴巴。
就連一直站在我身側的山口百合子,也放下了手臂,她瞪大了眼睛,一臉懵逼的看向我。
坐在椅子上的秋夜蒼,臉上再也沒有了自信的笑容,他瞬間站起身子指著我問道,「你他媽是誰?」
「呼……」
我隨意地拍了拍黑色和服上沾染的灰塵,冷笑著向前走了兩步。
既然已經動手了,那就徹底掀桌子吧。
我看了看坐在王座上臉色陰沉的秋夜蒼,看了看站在一旁滿臉惶恐的琉璃,又看了看被我鑲在牆上的女人,阿鬼。
「沒想到今天熟人這麼多。」
「那我也沒必要再跟你們在這演戲了。」
我伸手握住臉上金屬半臉面罩的邊緣,「咔噠」一聲將其扯了下來,隨手扔到了地上。
「我是龍王贅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