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傻柱沒有等太久,何大清拎著飯菜就回來了。
何大清現在是豐澤園的大廚,每個月工資除外,每天都能帶飯菜回家,這也算是飯店的福利吧。
傻柱趕緊小跑的過去接過飯盒,他可是太期待這口了!
「這盒給後院聾老太太送去。」何大清指著一個飯盒說道。
「哦。」
傻柱在何大清告知下也知道他們現在能住上倒座房多虧了聾老太太,吃點飯菜算什麼?
以後就是他傻柱親奶奶了!
沒過一會,傻柱就回來了,他先把飯盒放在煤爐子上熱了一下,端著就來到桌子上。
「爹,吃飯。」
何大清從柜子里拿出一瓶酒就坐著桌子。
傻柱一看,屁顛顛的也拿出一個酒杯給自己滿上。
他心滿意足的喝了一口,拿起筷子就嘗了一口菜。
不愧是大廚,這味道真絕了!
他要是能把廚藝練到這個程度,他也不在軋鋼廠幹了!
何大清喝了一杯酒看向傻柱,「過幾天你後媽就來了,到時候這三間倒座房就住不開了,
你和雨水我重新給你們租兩間房吧?」
「憑什麼?要租也是他們去租!我和雨水就住在倒座房裡!」
傻柱不樂意了,這白潔一來把親兒子閨女往外攆,有這樣當爹的嗎?!
何大清惱火了,「嘿,你這個臭小子!要不是你闖了禍,我用的著從保定回來嗎?
咱家祖產就是讓你坑沒的!
你白姨這人生地不熟的,全是奔著我來的,不跟我住跟誰住?
你和雨水隨便找個房就能住,反正你也沒娶媳婦!」
傻柱聽到何大清的話蔫了!
這確實是他不對,坑的家裡拉上了饑荒,何況他真沒媳婦,這輩子估計都不會有了。
前段時間有三間大瓦房和體面的工作都找不上媳婦,這時候靠租房住,誰會看上他啊!
看到傻柱不說話了,何大清這才心滿意足,提前跟傻柱說清楚也好。
省的白潔來了鬧彆扭!
白小龍和白小虎兩兄弟還在上學,雨水和傻柱就租許大茂原來的屋子就挺好。
一個在前院,一個在後院,雙方不怎麼見面就不會產生矛盾,他也能清閒的享受天人之樂了!
「聽你的。」
傻柱又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他準備多干一份兼職了。
如今軋鋼廠的工資已經不能滿足他的生活了,他還是做酒席吧。
趕緊賺錢買一個房子,也好完成自己的人生大事!
何大清比他長得磕磣多了,還比他老呢!
他爹都能摟個嬌妻暖被窩,他年紀輕輕差哪了?!
到了晚上11點。
蘇文換上一套舊衣服,拿著一塊黑布蒙住了臉,就往外走。
依舊是幾個起跳間就離開小院,蘇文都覺得師父這院門都多餘了!
洗髓丹強化了他的身體,讓他底子紮實,一身蠻力加上這功夫,連陸蒼衡都不是他的對手!
他這也算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吧!
蘇文腳步很快,趁著夜色穿行在胡同中。
這時候的四九城晚上還有聯防隊巡邏,要是被發現,免不了被抓回去審問。
按照陸蒼衡的指示,蘇文很快就來到城西的一個黑市。
這是城西最大的黑市,這裡的老闆應該有些實力。
蘇文跟著人群往黑市里走去,卻被胡同口的兩個人攔住道路。
「買貨一毛,賣貨兩毛,交了錢才能進!」
這就是所謂的門票了。
前面幾人交了門票就往裡走,只有蘇文還站在原地等人都走了,他才壓低嗓子問道。
「兄弟,你們這收貨嗎?」
守門的兩個人有些意外,他們這也收貨,但都是大批收貨,看著蘇文這小小的包袱,這能裝多少?
還不夠塞牙縫的呢!
「去去去!別在這裡搗亂,你賣就交兩毛進去,不賣就滾蛋!」
一人看不起蘇文的說道。
蘇文拍了拍背上的包袱,「我這都是樣品,我東西多著呢,你們要不要?!」
聽到蘇文這麼一說,兩人來了興趣,一名守門的說道,「有多少?」
「大概幾百套衣服和五十多卷布匹吧。」
蘇文實話實說道。
「這麼多!」
兩個守門的面面相覷,看來是來了大客戶了!
一名守門的說道:「你先等著,我這就去通知老大。」
「好說。」
蘇文擺擺手讓他快去,他還想趕緊交易完回去呢。
沒過多久,這名守門的人就跑了回來,他語氣也變得恭敬起來,「我們老大有請。」
「行,前面帶路。」
蘇文背起包袱就跟著這名守門的,往一處胡同走去。
這胡同挺窄,只夠兩人並排通過的,等走到胡同盡頭,一間小院出現在蘇文眼前。
守門的上前一把把門推開,告訴蘇文往裡走,就轉身走了。
看來他又去守門了。
蘇文也不害怕徑直的往小院走去,一進院裡,就聞到裡面傳來涮火鍋的香味,
這大冬天的晚上來上這麼一口,嘿,真是享受!
蘇文看著院裡忙碌的眾人,有搬貨抬貨的,有數錢交易的,還有幾個壯碩的虎視眈眈的看著他。
正屋裡,一個大光頭吃的油光滿面,拿起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才抬頭看向蘇文。
「爺們,你就是想要賣一批貨的人?貨呢?」
蘇文背著包袱走到光頭面前打開,露出裡面嶄新的勞保用品,衣服、褲子、大衣、手套、襯衣等。
「你瞅一眼。」
大光頭端起酒順了順嘴裡的肉,嘶哈一聲,才看向蘇文帶來的東西。
不看不要緊,一看他就輕「咦」一聲!
這可是軋鋼廠的衣服,還是新的!
他疑惑的看著蒙著面的蘇文,「你有多少這東西?」
「幾百套。」
蘇文看著這光頭,從他輕咦的時候,蘇文就上了心,這人看來是認出來這東西的出處了。
「嘿嘿,這批貨是從姓郝的手裡買來的吧?」
光頭得意洋洋的說道。
蘇文並沒有說話,這時候說話不如聽聽這光頭怎麼說。
「我得到消息,這姓郝的一家全都被滅了口,原因就是倒賣倉庫的物資!」
光頭看向蘇文,看見他依然鎮定自若,也收起了顯擺的心。
「不過爺們你放心,這東西我吃的下!
我這人就是做生意的,我不管你的貨從哪裡來的。
只要是貨就有價值,一套你準備賣多少錢?」
光頭試探的問道。
蘇文也摸不准,索性又把問題拋了回去,「你說過價我聽聽,合適就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