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茹家裡。
陳雪茹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她只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
身上傳來的感覺讓她心中一驚!
這比她剛結婚時還要難受,她昨天那根本不是夢!
她腦海里閃過模糊的畫面,卻始終看不清那人的臉,只記得她健壯的背影。
她拍了拍腦門,這才想起被廖玉成下藥的事,難道昨天是廖玉成?
不行,我要去報警!
就在陳雪茹穿好衣服踉蹌的站起來的時候,院門外就響起敲門的聲音。
「誰啊?!」
陳雪茹喊了一聲,趕忙過去開門。
門被打開門口站著兩位公安,就在陳雪茹準備報警的時候,公安率先開了口。
「您好,陳同志,正陽門大街雪如絲綢店是你開的嗎?」
陳雪茹點點頭,「是我開的怎麼了?」
「那你們店公方經理廖玉成認識吧?」
陳雪茹趕緊應答,「認識,公安同志……」
「他死了!」
陳雪茹聽到這個消息只感覺晴天霹靂!
她剛準備報警說廖玉成迷暈了她,就聽到廖玉成死亡的消息,一時間她閉上了嘴!
這要讓她牽扯上了就全完了!
她還有2歲的孩子,還有自己的店鋪,可不能牽扯到兇殺案中!
公安看到陳雪茹驚呆的模樣,可以判定陳雪茹並不知道廖玉成死亡的消息。
看來她與本案無關!
「不用緊張陳同志,我們在廖玉成院裡發現了你們絲綢店裡的布匹,應該是廖玉成私自盜取倒賣的!」
聽到公安的話,陳雪茹非常氣憤,「什麼?!他還偷了店裡的布匹?!」
公安趕緊安慰陳雪茹,「不用著急,贓物我們已經拿回所里了,你只要去所里認領一下就行。」
「好!我這就跟你們去!」
說完話,陳雪茹就跟著公安一起去了派出所。
當她們趕到派出所的時候,正陽門附近的街道辦同志已經等候多時了。
他們看到陳雪茹第一時間上前道歉,「對不起,陳同志。我們也沒想到廖玉成竟然是這種人!
給你造成的損失我們街道辦會全額補償!」
陳雪茹算是正陽門附近店面第一批同意公司合營的人,沒想到才一個月,就出現了這麼大的醜聞,這讓周圍的商戶怎麼看?
陳雪茹現在還是懵的,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知道廖玉成死了,好像店裡丟了布匹。
「陳同志這是你們店的布匹,至於廖玉成非法所得我們只找回來400多塊錢。」
街道辦的人趕緊把錢塞到陳雪茹的手裡。
她來的時候街道辦主任給了任務,一定要讓陳雪茹達到滿意,不能讓同志寒了心。
陳雪茹看著手中的錢,又看著桌上的布匹,只好感謝一句。
「謝謝公安同志和街道辦同志為我找回損失,回去我就給你們送來錦旗!」
她也不知道這些布匹是不是自己的,雪茹絲綢店貨太多了,後面的倉庫也有,丟幾匹布她還真不知道。
「陳同志你放心,廖玉成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從今天開始,我們街道辦會重新派過去一個公方經理,是位女同志,希望能和你合得來。」
「哦,那也行。」
陳雪茹只好點點頭,其實她並不想再來公方經理了,什麼也不懂,一直亂指手畫腳,連生意都快整黃了!
街道辦的人幫忙把布匹送回雪茹絲綢店,陳雪茹這才鬆了一口氣。
只不過身體上的不適她依舊清楚的感受到,不過昨晚那個人究竟是誰呢?
她怎麼就想不起來呢?!
今天是除夕,蘇文神清氣爽的起了床,穿上自己的新衣服出了房門。
「早,師父!」
陸蒼衡慢悠悠的打著太極拳,蘇文也跟往常一樣在院子裡紮起了馬步。
現在這已經是他的基本功了,一天不扎渾身難受!
陸芊芊也換上了蘇文給她買的衣服,腳上穿著低幫小皮鞋,端著飯菜就走了出來。
「文哥,爹,收功吃飯了!」
「呼~」
陸蒼衡收了拳架,背著手往石桌邊上走去。
蘇文也跟著收了馬步,活動了一下關節也坐到了石桌旁。
看著桌上琳琅滿目的飯菜,蘇文抓起烙餅就來了一口。
這年代食用油很稀缺,像陸芊芊這種用油煎的餅一般家裡可吃不起!
這都是蘇文時不時往廚房拿的,他隨身空間裡的物資太多了,就他們仨人,哪怕甩開膀子吃也吃不完!
陸蒼衡不愧是老江湖了,他眉頭微微一皺,「閨女,你以後得注意一點,我感覺最近市面上糧食有些緊張,像我們這種吃法可得注意點。」
陸芊芊也點點頭,「爹我知道了,文哥早就告訴過我了,明天不是要過年了嘛,咱們改善一下生活。」
蘇文抄了一筷子切好的火腿放在陸芊芊碗裡,「對,這大過年的誰家還不整幾個硬菜呢?媳婦別管師父,儘管吃,養成白白胖胖的!」
陸芊芊「噗嗤」笑了,「文哥,我要是真是個大胖子,你會不會不娶我?」
「怎麼會呢?你沒有聽過一句話嗎?要想富,家裡娶個胖媳婦!你這還瘦呢,在豐腴一點就好了!」
蘇文給陸芊芊比劃了一下,陸芊芊臉「唰」一下就紅了。
文哥真是的,什麼話也敢說!
很快一頓飯吃完,蘇文也跟著陸芊芊收拾著衛生,這時候的年味很足,老百姓們都盼望著這一天呢。
勞累、節儉了一年,總算有光明正大的藉口好好過個年了。
兩人一直忙活到了中午,蘇文幫忙貼好了對聯,整個小院到處都是紅撲撲的,一眼望過去就很喜慶!
陸蒼衡舒服的躺在躺椅上,旁邊放著矮桌,上面擺滿了零食,他一邊嗑著瓜子,一邊哼著京劇,怎麼看都愜意。
「師父,你過年沒有需要拜訪的人嗎?」
蘇文搬來凳子坐在陸蒼衡的身邊。
陸蒼衡聽到蘇文的話陷入回憶當中。
他還有掛念的人嗎?
時間太久了,早就忘了吧?!
幾十年風雨沉澱,他褪去了侍衛的凌厲煞氣,只剩溫潤沉穩、通透淡然。
一身頂尖功夫、半生紫禁往事,皆被他塵封在心底,從不對外提及。
既然蘇文好奇,他就講講他的光輝事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