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表哥你真的太有眼光了,我也這麼覺得。」
傻柱得意洋洋的昂著頭。
他看著秦昌文自吹自擂道,「我跟你說啊表哥,曾經的我也是在軋鋼廠里上班的,是第三食堂的班長,每個月37塊五,
我現在跟著我爹這是在豐澤園進修廚藝呢!
你看著吧,用不了多久我依舊能進軋鋼廠,到時候你來三食堂打飯,我肯定給你打的滿滿的!」
秦昌文也點點頭,「好說。」
他跟著傻柱一直來到後院的西廂房,這裡曾經是許大茂的家,裝修家具一應俱全。
只不過現在被傻柱造的沒了樣子,一推開門就聞到屋裡面瀰漫著臭腳丫子味兒!
秦昌文眉頭皺起,用手在鼻子面前扇了扇。
傻柱撓著後腦勺,不好意思嘿嘿笑著。
「我這人是個粗人,也沒個媳婦兒收拾家裡,條件差了點,表哥你就將就幾天吧。」
秦昌文忍著掉頭就走的念頭,還是進到屋裡打開了窗戶。
「先散散味兒吧,畢竟咱倆在屋裡面住,別到了晚上窒息過去了!」
傻柱聽完哈哈笑著,「沒影的事兒,我一直在這屋裡住,從來沒有窒息過!」
秦昌文撇撇嘴內心罵道。
你當然不窒息,這就是你的腳臭味,怪不得到了現在這個年齡還娶不上媳婦,
就你這樣的誰看的上啊!
兩人在門口抽了一根煙,感覺屋裡的味道散的差不多了,秦昌文才跟著傻柱進了屋裡。
可等傻柱再次脫掉他的鞋,整個屋裡的味道瞬間回到之前!
一股酸爽窒息的味道進入秦昌文的鼻腔!
他指著門口的搪瓷盆說道,「你還是去洗洗腳吧!」
傻柱聽勸的穿上鞋拿著盆子就往外走,「嘿嘿,站一天腳都這味兒!」
等傻柱洗腳回來,屋裡的味道才算淡點。
秦昌文躺在傻柱屋裡的架子床上看著房頂沉思著,突然問了一句,「你今年多大了?」
傻柱有些不好意思,「剛過完年,我25了。」
「你才25?!」
秦昌文根本不敢相信,還以為傻柱40多歲了呢!
「那你確實該找個媳婦了!」
傻柱也嘆了一口氣,「難咯!你看見中院的三間正房了嗎?」
秦昌文不明所以,「看見了,怎麼了?」
「那以前就是我的!」
傻柱連連嘆氣。
「就是我去年不懂事兒,把人家給打了!
人家父母不願意,如果我不賠償的話,就讓我去住勞改!
我爹一看這種情況,那還得了?!
專門從保定回來說和著,才把這事平息下來!
不光賠了3000塊錢,還把中院三間正房給人家了!」
秦昌文聽完大吃一驚!
「3000塊錢?!外加中院三間大瓦房?!」
秦長文心中巨驚,沒想到長得其貌不揚的傻柱,家裡曾經這麼豐厚啊!
傻柱懊惱的說道,「可不是嘛!要不是我結婚無望,才不會選擇秦淮茹這個二婚女人呢!」
傻柱還給自己找補著,不能讓秦淮茹的表哥看不起他。
秦昌文聽到傻柱的話,更加堅定不娶秦淮茹的心!
一個傻子長得這麼丑,還沒有家底。才覺得跟秦淮茹這個二婚女人般配,他一個單身小伙差哪了?!
秦昌文點點頭,「說的也是!」
傻柱以為自己三言兩語搞定了秦淮茹的表哥!
秦昌文出了秦家莊才知道四九城挑女人的眼光竟然是這樣的!
他們從來不看女人的顏值,而是看女人的價值!
連賈東旭都休了秦淮茹,準備傍富婆。
只有傻柱這種城裡底層男人才會挑選秦淮茹這個二婚女人!
他算是看明白了,得找富婆啊!
他比賈東旭英俊,憑啥他不可以?
這一晚上,秦昌文就在混雜著腳臭味中胡思亂想度過了。
次日清早。
門外被拍的啪啪作響,秦淮茹對著傻柱屋裡喊道。
「表哥起床了,你還要跟著一大爺去軋鋼廠里上班呢。」
屋裡的秦昌文是被傻柱推醒的,他昨天一直胡思亂想到半夜才睡著,到了現在還有點兒困。
「表哥,快起床了,門外淮茹在叫你呢!」
傻柱瞪著驢眼看著秦昌文。
秦昌文剛一睜眼嚇了一跳,「臥槽!」
這才想起昨天住在傻柱家裡了,他趕緊拿起床上的衣服穿了起來。
不一會的功夫,秦昌文就收拾好走了出來。
門口的秦淮茹早就等的不耐煩了,拉起秦昌文就往中院走去,沒想到卻被秦昌文一把甩開。
「表妹院裡這麼多人呢,別拉拉扯扯的!」
秦淮茹還以為表哥是要避嫌點了點頭,邊走邊說。
「一大爺那兒已經等著了,你洗把臉跟著一起走吧。」
時間有些緊迫,秦昌文就著水龍頭的水洗了一把臉,跟著易中海就往軋鋼廠走去。
這一路上95號院的人還挺齊全,有賈東旭、易中海、劉海中、六根。
四人看著秦昌文皺起了眉頭,這第一天上班就想遲到的人,能在軋鋼廠里干好嗎?
「好了,跟著我們一起走吧!」
易中海轉身往院外走去,秦淮茹趕緊送上甜甜的感謝。
「謝謝一大爺!」
易中海笑著說了句「客氣」領著人就走了。
易中海走在路上不經意間問秦昌文,「你是秦淮茹的表哥,也應該是農村戶口吧。」
秦昌文點點頭,「對,戶口還在秦家莊。」
易中海聽完笑了,聲音帶著誘惑說道,「想不想轉成城市戶口?」
「想啊。」
秦昌文感覺易中海就是在說廢話,這年頭誰不想成為城市戶口啊?
易中海看著跟隨的幾人卻故作神秘的不說話了。
可把秦昌文急的抓耳撓腮。
他著急的問道,「一大爺是吧?你有什麼好辦法讓我轉成城市戶口嗎?」
易中海只說了一句,「等到廠子裡再說。」就不再說話。
跟在人群中的賈東旭、劉海中、六根根本不關心這些,因為他們都是城市戶口。
等幾人來到軋鋼廠門口的時候,正好碰見從師傅家走來的蘇文。
一身軋鋼廠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照常是精神抖擻,難以掩蓋他英俊的容貌!
賈東旭都有一些嫉妒了,不過很快他就釋然了,要不是有蘇文的榜樣,他還不知道有傍富婆這一條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