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飛回來的時候,現場早已打掃乾淨了,除了蔣雲的臉紅了一些外。
蘇文在下午登記了幾個入庫精密零件後,今天就這麼過去了。
換上自己的衣服,蘇文跟白飛跟蔣雲告了別。
今天剛把蔣雲給餵飽,下午就不去送她回家了。
蘇文準備去澡堂洗個澡,順便在做幾套衣服,他發現他還是很需要衣服的。
如今他隨身空間中就有好幾套不能穿的衣服,比如殺人時濺到的血,和女性纏綿時的味道。
這些都不能讓陸芊芊知道,雖然他這人很享受不同女人的過程,但對婚姻還是尊重的。
這些跟他打過友誼賽的女人頂多算是生活的調劑,論過日子還是陸芊芊更好一點。
蘇文溜達著去了澡堂,照常花了一毛五,好好的泡了泡澡,把身上沾染的味道去掉,
又從隨身空間中拿出最後一套新的衣服換上,這才出了澡堂。
想到之前陳雪茹和他說過,要是有布匹的話,只需要花一些手工費就可以了。
那這對他來說太合適了!
他隨身空間裡有大量的布匹和現金,只要不要票,他都可以。
像這種日常生活用的票是可以去黑市購買的,像大件票就不要買了。
一旦你用黑市裡的票購買了大件,如果讓人舉報,公安肯定會問你這票哪來的?
你要是說不清楚,購買的大件可就要被沒收了。
蘇文準備去黑市多買些肉票、糧票,以後出門想去飯店吃點東西,有了這些票據,心裡才有底。
這些都是日常用的票據,沒有記錄的,頂多有個時間期限,再說他也不是每天去外面吃飯。
蘇文找了個沒人的胡同從隨身空間裡拿出一匹上好的布料,當然顏色還是黑的。
蘇文實在欣賞不了這個年代藏藍色、藏青色、天藍色、軍綠色的衣服。
他這人比較簡約,喜歡黑、白、灰三色,看上去很有質感,穿起來也舒服。
當蘇文抱著布匹進入雪茹絲綢店的時候,待在店裡百無聊賴的陳雪茹眼睛立即就亮了!
這個讓她印象深刻的青年終於又來了,她慌忙從櫃檯里走了出來。
蘇文把手中的布匹讓陳雪茹看看,「陳掌柜,我來找你做衣服了!」
陳雪茹接過蘇文手中的布料,上手一摸就知道這布料是上等的好料子,真不知道這小子從哪弄來的。
「沒問題,我這的衣服穿的不錯吧?」
陳雪茹笑著問蘇文道。
「不錯,很合身,這不又來找你了嘛。」
蘇文非常認可陳雪茹店裡師傅的手藝。
「過來量量尺寸?」
陳雪茹拿起布尺問道。
蘇文撓了撓頭,「不用了吧?我年前剛量過的。」
誰料陳雪茹很認真的說道,「你們年輕人長得快,一天一個樣兒,還是量量吧,也不花多少時間。」
「行吧。」
蘇文只好張開手臂配合著陳雪茹測量自己的尺寸。
陳雪茹很快就把蘇文摸了個遍,內心嘿嘿笑著,要是蘇文每天都讓她量一遍,那她就不會這麼無聊了。
「嘔!」
陳雪茹突然很難受的吐了一下,趕緊拿起櫃檯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她還以為中午吃的飯不舒服,並沒有當回事。
蘇文看向臉色蒼白的陳雪茹問道:「把我這匹布做成單衣服能做幾件?」
陳雪茹緩了緩感覺好多了,這才回答蘇文,「我也不知道,做做看看吧。」
「那做一套手工費需要多少錢?」蘇文繼續問道。
「那就給我一塊三吧,你做這麼多,當然會給你優惠了,別人來都要1塊五一套呢!」
陳雪茹把裡面利潤說了出來,那意思很明顯,姐夠意思吧?
蘇文也很給面子,當即從口袋裡掏出10塊錢遞給陳雪茹。
「陳掌柜,你先做著,改天我就來拿衣服,多做著吧,錢不夠我再補!」
陳雪茹接過錢,「沒問題,明天過來試試衣服,要是覺得合適,咱們就按照第一套開始製作了。」
「行,我明天下班了過來,我就先走了。」
蘇文轉身就要走。
「走吧,記得明天來啊!」
陳雪茹一直把蘇文送出雪茹絲綢店。
就在她回到櫃檯的時候,一個街道辦派來的女性公方經理擠眉弄眼的走了過來。
「剛才那個青年是誰啊?用得著我們陳大店長親自接待?!還有你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是不是看上了?」
陳雪茹趕緊反駁,「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啊!」
標準的否認三連。
自從換上這個女性公方經理後,陳雪茹整個人就輕鬆起來,廖玉成在她這裡胡亂指手畫腳,還得罪了客人。
這位女性經理就根本不管,只要老實了的記錄收支明細就行。
這多好啊!
兩人各干各的工作,關係才會近一點。
「嗯,騙我容易,騙自己難!當你連自己都騙的時候,才是最無可救藥的!」
公方經理拍著陳雪茹的肩膀告誡著。
「你才無可救藥,我跟往常一樣啊!」
陳雪茹依舊在狡辯。
「哦,對對對。」
公方經理打趣著說道。
「你那眼神都成啥了?!剛才恨不得粘人家身上!」
「你才粘人家身上呢……」
95號院。
工作了一整天的秦昌文進了院,他今天學的技術還算簡單,就是磨掉零件帶鐵刺的地方,讓人握著不刺手就可以了。
他覺得這工作還不錯,就是工資比較低,每個月工資才18塊錢。
他準備好好學習一下,爭取月底能通過實習期,到時候他就跟賈東旭同樣等級了。
這逼崽子是正式工,老使喚他,一會讓他遞個工件,一會讓他遞個搓子的,煩都煩死了!
等著吧,等著老子以後狠狠報復你!
就在易中海剛進院的時候,閻埠貴立即從屋裡跳了出來。
「老易,聽說你手裡有4個學徒名額?能不能給我兒子閻解成一個啊?!」
他一臉渴望的看著易中海。
易中海依舊面無表情,「老閻,我這學徒名額都已經賣出去了,不過咱們都是95號院的鄰居,你準備掏多少錢?」
閻埠貴愣住了!
易中海不是給了秦昌文一個學徒指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