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無咎殺了人就走,只留下一個模糊的背影。
玄朔在神獸空間裡笑了,【小元止,你跑這麼快不會是躲著你師弟吧?】
「怎麼可能!」元無咎矢口否認,「我只是想早點解決這些魔修,好出去睡覺。」
說著他已經來到了山脈的另一處,遠遠甩掉了周思元。
他如法炮製地用追魂奪命陣擊殺魔修,很快就將那些聚集的魔修團滅。
原本追魂奪命陣是要在對方身上布下符咒,以符咒為基點成陣才能殺掉目標。
若陣內存在一個身上沒有符咒的,那陣法對他的傷害為零,殺不死他。
所幸,這些魔修在前面兩輪大比中暴露了,有南景熠幫他種下符咒,他只需要結陣就行。
果然啊,大師兄才是靠譜的。
【我反對!】察覺到元無咎想法的玄朔嘟囔著,【你把我放出來我也能一晚上把這些魔修全殺了。】
【最關鍵的是我一直陪著你,能一直保護你,明明我才是最靠譜的好嗎?】
元無咎有些無奈地笑了,「好好好,你最靠譜了。」
他實在是累了,懶得跟玄朔爭辯這個問題。
殺這些魔修他的消耗無疑是巨大的,體內的靈力不斷虧空又填補,負荷太大,現在累了。
處理完魔修,他來到了小河邊打算洗洗睡了,剩下的那名元嬰境魔修就交給葉玄吧。
身為主角,相信他以金丹巔峰越級戰鬥應該不是問題。
……
一夜時間,山脈內數百名魔修盡數被元無咎解決。
清晨太陽升起,陽光灑落時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整片山脈都被鮮血染紅,只是這血都是魔修的……
昨天只能被動逃竄的修士今日紛紛走了出來。
「魔修都死了?!這是誰動手了?」
「絕對是長離劍尊出手了,太強了。」
「我覺得不像,若是長離劍尊出手,第一時間應該是打開山海捲軸讓我們出去,不是先殺魔修。」
「我知道!我昨天看到了,是一個人身穿白衣的金丹修士。」
「金丹?別搞笑了,就算是金丹巔峰要同時對付十幾名魔修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
山脈中央,閉著眼睛打坐的元嬰境魔修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坐鎮中央,一直等著下面那些前去探查的金丹魔修給他匯報消息,按理來說那些人早該來跟他匯報了,結果到現在都沒個影。
他將神識擴散了出去,在山脈內掃視一圈後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一切似乎還跟昨天一樣。
數十名魔修聚集在一起對山脈進行搜索,看上去沒有任何問題。
山脈的某處小河邊。
元無咎洗了個澡懶洋洋地躺在樹上打了個哈欠。
既然他昨天就知道元嬰境魔修的存在自然不可能放任不管。
在每次行動之前他都會在附近布下一個迷惑的法陣,保證對方發現不了半點異樣。
現在他解決了數百名金丹魔修,山海捲軸內就只剩下他一個了,交給葉玄就行。
說不管就不管,元無咎把玄朔叫了出來,自己躺在樹上睡著了。
玄朔蹲在樹下一臉懵,之前無聊的時候他想出來,可現在他不無聊啊!
放他出來幹嘛?!
不過他也只是心裡抱怨了兩句,乖乖給元無咎望風,順便關注一下那名元嬰境魔修的動向。
……
元無咎再次醒來時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元嬰境魔修被葉玄擊殺,而由他所操控的屏蔽靈寶自此失效,外面的謝長離直接打開了山海捲軸的通道。
「結束了?」元無咎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一旁的玄朔見狀坐到了元無咎旁邊,「結束了,你的好師弟葉玄殺了元嬰境魔修,你師尊要把你們放出去了……」
「什麼?!」
元無咎一下就清醒了,直接將玄朔收了回去。
開什麼玩笑,他師尊可是認識玄朔的,要是讓他師尊看到了玄朔真的就解釋不清楚了。
山海捲軸的通道再次開啟,元無咎從樹上一躍而下,思索著出去後的下一步安排。
這次入侵的魔修太多,若是他不出面解釋,修真界怕是真的要跟魔域海開戰了。
可問題是該讓誰出面解釋……
元無咎揉了揉眉心,還有一個問題就是,出去了還要擺脫掉南景熠,不然他連身份切換都不用想。
【這個我知道!】玄朔突然說:【你把我放出去,直接證明你是元止,然後去跟宗主解釋。】
元無咎:「……」
說的很好,下次別說了。
元無咎最後還是捏碎了傳送玉簡。
眨眼間他便被傳送了出來,只是他在自己身上貼了個暫時的隱蔽符,確保他出來時沒有任何氣息外泄。
而後他看都沒看廣場上的眾人一眼,直接用出了一張千里傳送符。
操控著山海捲軸的謝長離似是察覺到了什麼,看著元無咎消失的地方皺了下眉。
廣場上,被傳送出來的弟子們或多或少都受了傷。
藥王穀穀主看到這種慘狀不禁皺緊了眉,「是魔修,他們身上的傷口都沾染了魔氣。」
「看來我們的猜測沒錯,那些魔修用了一種我們不知道的方法混了進去。」天符宮宮主徐武沉著臉點評。
「魔域海!早知道半年前他們屠城時就應該對他們動手。」
御獸仙宗宗主眉頭緊鎖,顯然也認為此事是魔域海所為,「當務之急是先給這些弟子療傷,其他的容後再議。」
元無咎用了千里傳送符後直接傳送出了凌雲城。
他暗自嘆了口氣,果然,在秘境內選擇睡一覺是正確的,現在出來了還有一堆事等著他解決,沒時間睡覺。
元無咎從無人處往城門口走,心念一動,臉上的容顏慢慢變成了另一副樣子。
一襲白衣飄然,散落在身後的墨發被他攏到身前輕巧地紮成了一股側麻花辮。
他走到城門口,在看守弟子錯愕的目光中一步一步走進城內。
廣場上,四大宗的宗主早已離開,前往凌雲劍宗主殿商量此次魔修入侵一事,只留下藥王谷的弟子進行救治。
元無咎來時吸引了不少目光,他臉上掛著笑,在離他最近的一名修士面前蹲下。
「劍傷,魔氣入體……」元無咎念叨著,在受傷的修士面前蹲下。
修長的指節觸碰傷口,隨著他的靈氣注入,被他碰到的修士體內的魔氣瞬間被逼出。
而正在廣場上苦哈哈救人的蕭行雲看到元無咎後險些激動落淚。
「小流兒,你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