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南城。
殷妄本尊在猜到元無咎就是蕭災後立馬從魔界沖了出來。
重新站在蒼南城外與元無咎對峙的地方,殷妄蹙了蹙眉。
果然,蕭災還是跑了……
蕭災就這麼不待見他,連見一面,敘敘舊都不肯……
殷妄攥緊了手,猛地抬頭看向了青霄宗的方向。
呵,山不來就我我自去就山……
蕭災,你躲的了初一躲不過十五,本少主就在青霄宗等你,有本事你一輩子別回去!
……
身在藥王谷的元無咎還不知道自己在青霄宗的養老號已經徹底毀了。
他關了自己三天三夜,將院中拔出來的靈藥全都煉成了丹藥。
煉完丹藥,他便將給玄朔的丹藥分類好,扔進了神獸空間。
元無咎現在暫時還不想搭理玄朔,一想到這條蠢龍背地裡居然看季九寫的小黃文他就來氣……
要不是玄朔重傷沉睡,他肯定會把這條蠢龍揪出來教訓一頓。
走在空落落的小院裡,元無咎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走向裡屋。
殊不知,這三天整個藥王谷因為他煉丹這事吵翻了天。
「我靠!沒動靜了?聖子煉完丹藥了?」
「三天三夜!足足三天三夜啊!」
「聖子的靈力用不完的嗎?不用補充的嗎?怎麼一刻鐘一爐丹藥啊?」
「一刻鐘一爐算什麼?聖子煉的每一爐可都是價值連城的五階丹藥!」
「唉,價值連城又如何,聖子還不是當成大白菜一樣送給其他聖子。」
「你看御獸仙宗和凌雲劍宗那位,都收了我們聖子多少東西了?」
「這不一樣啊,咱聖子跟他關係好著呢。」
「你想啊,要是關係不好能送八階丹藥給他保命?」
「要我說,咱修真界的五大聖子……啊呸,是四大聖子現在都兩兩匹配了。」
「天符宮聖子景沅和蕭災,咱聖子就和御獸仙宗以及凌雲劍宗那位……」
「誒你說咱聖子是不是知道那位的身份哪個是真的?問咱聖子好了。」
「有道理,咱聖子好說話,等聖子出關咱們問問他。」
「……」
翌日清晨。
元無咎一覺睡醒迎著晨光走了出來,只是剛拉開院門便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
幾乎所有的內門弟子都來了,手裡拿著水壺和鋤頭。
元無咎狐疑地看著他們,「你們這是做什麼?」
此話一出弟子們紛紛回過神來,一個個往元無咎面前擠。
「聖子,您剛煉完丹藥,院裡想來是一片狼藉,弟子請求幫您打掃院子。」
「還有我!聖子您看我,咱藥王谷後山長得最好的一片靈藥就是我在照顧。」
「放屁!那明明是我養的,你自己那一片早就養死了。」
「……」
不怪他們爭先恐後的前來,實在是元無咎的院子對於現在的他們而言就是一個巨大的寶庫……
已知他們聖子剛煉完高階丹藥,不說殘餘的丹香,就一些殘餘的藥渣對於他們來說都是大補。
誰不想在這個時候進去拿些聖子不要的藥渣啊?!
數十名弟子往元無咎面前擠就為了爭這麼一個機會。
元無咎還沒開口,那群弟子的身後,一身形高大的弟子撥開人群吼了一聲。
「去去去,你們都給我一邊去,白師兄都沒發話你們搶個什麼勁?」
眾人紛紛回頭,看到了站在人群外的白風竹讓開了一條路。
白風竹尷尬地笑了笑,他就是聽說聖子回來後過來看看,沒想過用親傳弟子的身份讓他們把機會讓給他啊!
元無咎看見他,還以為他也是來打掃院子的,輕笑一聲招手。
「難得師弟有這份心,師兄的院子就交給你了。」
白風竹在眾弟子的注視下挪動腳步慢慢朝院子走去。
到院子的距離並不遠,可白風竹卻走得異常艱難。
直到走進院子關上大門,隔絕了外面藥王谷眾弟子嫉妒的眼神後才好了些許。
「師兄,我幫你……」收拾一下……
後半句話還沒說出口,白風竹便被眼前的一幕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原本種滿高階靈藥的院子裡空無一物,別說靈藥了,連殘渣都沒有……
若非空氣中還瀰漫著經久不散的丹香,他都要懷疑院內的靈藥是被人洗劫一空了……
他瞪大了眼睛,轉頭去看元無咎。
元無咎此時已經躺在搖椅上了,看著一臉震驚的白風竹漫不經心地擺了擺手。
「你不用做什麼,等門外的弟子散去你便可以離去了。」
他叫白風竹進來只是為了躲避外面熱情過頭的弟子罷了。
至於重新種植靈藥,這種事當然是親力親為更有成就感。
白風竹緩緩走到了他面前,彎腰行了一禮,「師兄,風竹多謝師兄抬愛。」
若非白枕流那日點醒了他,他或許這輩子都沒有成為親傳弟子的可能。
原本突破成為親傳那日他便想當面和元無咎道謝,只是沒想到,他醒來後元無咎已經走了……
元無咎挑眉看他,笑著頷首,「不必在意,你若沒那個天賦我說多少都沒用。」
白風竹站在一旁定定地看著他,突然就理解了為何修真界的眾人會稱他們藥王谷聖子為白月光了……
白枕流這張臉確實長得好看,男身女相,溫和中又透露著股散漫的勁。
看著看著,白風竹便想到了最近風靡的話本。
「師兄……」他忍了忍,最後還是沒忍住開了口,「近來傳聞你與凌雲劍宗和御獸仙宗那位關係匪淺,是真的嗎?」
「?」
元無咎睜開眼,漂亮的鳳眸困惑的看著他,「什麼叫關係匪淺?」
「就是……」白風竹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心一橫,直接說出了口,「就是像蕭災和景沅那樣。」
元無咎:「……」
「這又是哪的傳聞?」
「呃……蒼南城近日新出的話本中說的,說師兄你和那位其實也是道侶,不然不會把保命用的八階丹藥給他……」
「……話本中還說了什麼?」
「還說了那位的真名其實就是叫凌昭……師兄,這是不是真的?」
元無咎聞言坐了起來,臉上的笑意都淡了幾分。
所以那本他只看了一點點的話本後面到底講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