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南過去買單。
臥槽,這一條東西居然6800!難道那兩個東西是金子做的嗎?
不不,對於一個曼妙的女孩子來說,這要比金子還要貴重,這是女孩的極品。
雖然他沒敢看,但他心裡充滿著極盡的嚮往。
但他覺得自己沒看就對了,省得讓陳欣有事沒事就對他嚼舌頭,仿佛自己就是一個十分下賤的敗類。
這個效果還真是達到了。
陳欣穿好了衣服,從他的身後裊裊地走了過來,瞟了他一眼。
林江南仿佛被她看出了什麼特殊的心思。
「林江南,你什麼意思?我是不美,還是你沒有看上我?」
林江南把手輕輕地搭在她的肩膀上,走出了這間女士精品店,他有些結巴地說:「陳秘……我……我的心怦怦跳,我……我有些不敢。」
陳欣挑眉輕笑:「真沒有想到,還有什麼你不敢的。那就這樣,你辦你的事,我去見我的幾個同學。晚上你再跟我聯繫。」
這個丫頭和自己單獨見面,居然和過去不一樣了。
雖然她那張嘴巴依舊十分伶俐,對自己毫不客氣,但她這樣的舉動,卻超乎林江南的想像,和平常完全是兩副模樣。
也許姑娘大了,那顆春心早就悄悄萌動,也渴望著英俊的男人對她撩撥嗎?應該就是了。
正所謂,即使不干正事,打情罵俏也是美美的。
可他的眼前,還是止不住晃動著陳欣那一道白皙的玉光。
陳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江南你行啊。我知道你在強行忍著,我也就是試試你的耐力,不管你是裝的還是真的,反正你沒讓我失望。那就這樣,我們再聯繫。」
陳欣了擺手,轉身鑽進了停在一旁的黑色轎車。
「我靠!」
林江南心裡狠狠一驚,什麼時候叫了這麼一輛車?更讓他驚掉下巴的是,那輛車的車牌上赫然標著一個「警」字,那串車牌號更是看得他心頭狂跳。
……
省城的工商服務大廳,他媽的跟菜市場似的。
也難怪,開各種企業、小店,都得到這裡來登記。雖然服務人員也不少,但一個個忙得不亦樂乎。
林江南排了整整一個小時,眼看就要到自己了,他媽的,中午休息,暫停營業的牌子「啪」地一下掛了出來。
眾人遺憾地作鳥獸散,沒辦法,只能等到下午再來了。
在附近對付了一頓午飯,他早早來了服務大廳。
這他媽的,居然掛上了下午學習的牌子。
林江南是真的無語了。
他在這條寬敞的中央大馬路上走著,突然一輛紅色的沃爾沃超過兩輛車,「嗖」的一下在他身邊停了下來。
林江南趕緊躲避,心想這一定是個女司機,不然不會這麼開車。
讓林江南沒有想到的是,車門打開之後,還真是個女司機。下來一個年輕的女人,個子高高的,長發飄飄,手裡拎著一隻墨鏡,黑色的長裙在微風中輕輕搖曳著。
林江南感到有些奇怪——那個女人居然朝自己快步走了過來。
突然,他聽到一陣清脆的喊聲:「江南,你是林江南嗎?」這是誰呀?
林江南轉過頭去,那個女子臉上立刻笑靨如花:「林江南,嚯,你不認識我了?」
林江南心頭一熱,恨不得大步走上前,把這個女子抱在懷裡。
不錯,是王金秋!這可是他的大學同學,大學裡艷壓群芳的校花。
曾經,他對這個女人暗戀得簡直著迷,吃不下飯,睡不著覺,甚至對著她的模樣想入非非。
畢業之後,兩人就再也沒見過。聽說王金秋畢業後進了省政府工作,尤其還攀上了高枝——要麼是某個大領導,要麼是大領導的兒子。
「王金秋!」
林江南覺得自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在這百無聊賴的午後,在省城的大馬路上,居然能撞見自己心心念念過的貌美校花,這份驚喜,簡直讓他高興得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王金秋眨巴著長長的睫毛,笑意盈盈地問:「江南,你怎麼在這裡?我聽說你在綏江縣給縣委書記當秘書和司機?」
林江南苦笑著點頭:「可不是嘛!我來工商局查一家企業的信息,結果人家下午學習,不辦公。我正愁沒地方去呢。」
王金秋咯咯一笑,眉眼彎彎:「這不對吧,你們在水江縣,怎麼到省城來查我企業的信息呀?」
林江南笑著說:「這可就有點複雜了,跟你一時半會兒都說不太清楚。其實我……我也有點說不明白。」
王金秋挑眉道:「那就這麼說,你下午閒著了唄?行,我給單位打個電話,就說我下午不去了。」
林江南順勢問道:「能問我的大美女在哪裡高就嗎?」
王金秋淡淡一笑:「省政府辦公廳打雜的。」
林江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操,你在省政府辦公廳打雜?我他媽現在在綏江縣的縣委辦公室打雜,那咱倆可是天壤之別呀。」
王金秋有些納悶,看著他說:「江南,你是個很聰明很能幹的人,不至於混在一個縣委辦公室沒事可做吧?」
林江南沒接話,只催她:「你趕緊打電話。」
王金秋麻利地打了一通電話,掛了之後沖他揚了揚下巴:「上車吧,我帶你去吃飯。」
林江南無奈地擺擺手:「我剛才對付了一口,早早過來排隊,結果人家下午休息。」
王金秋拍了拍車門,語氣篤定:「一會你跟我說清楚要查什麼,我找人幫你查就是了,你放心,保證耽誤不了你的事。」
到底是省城,又是著名的大都市,就連坐落在角落裡的小餐廳都十分講究。
一張碩大的守獵人掛像懸掛在牆壁上,預示著這裡在很多年前是守獵人的天下。
包間布置得像古代村落的模樣,王金秋笑盈盈地招呼:「先坐下。咱說正事,省得待會兒聊高興了,把正事忘了。」
「你說吧,你要查什麼企業?」
林江南遲疑了一下:「怎麼說呢?應該說這是一個很特別的企業,我也搞不清這個企業到底是不是存在,很多事情我都說不好。」
王金秋笑著打趣:「江南啊,你這是把事情搞得太神秘了吧?」
「這不是神秘。」林江南定了定神,「我想查一個叫……叫新發房地產公司的企業。」
話還沒說完,王金秋突然皺起眉頭,語氣帶著幾分錯愕:「你說什麼?新發房地產公司?你說的這幾個字沒錯吧?」
林江南點頭:「應該不錯,就是新舊的新,發達的發。」
王金秋慢騰騰地開口,語氣里多了幾分鄭重:「據我所知,今年在省城有一家格外亮眼的房地產公司,也叫鑫發房地產公司,不過是三個金的鑫。這個鑫發房地產公司,可是在中央大街一帶拿下了整整幾十萬平方米的棚戶區改造項目,那一片涉及的住戶,足足有一萬戶人家。」
林江南馬上驚愕地說:「你是說在中央大街一帶,拿下了一萬多戶的棚戶區改造工程?你說的這個『鑫發』,是三個金的『鑫』,發達的『發』?」
張秋陽在筆記本上寫的,明明是新舊的「新」,發達的「發」,安紅聽到的也是「新發房地產公司」,兩個名稱讀音完全一樣。
也就是說,在沒有正式看到文字之前,光聽音是聽不出來這到底是哪個字,這讓林江南立刻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我們現在去看看好嗎?」
王金秋笑著說,「那裡就是一片拆遷場地,你能看出什麼名堂?你等一下,我現在就打電話,查查註冊這家鑫發房地產公司的到底是什麼人,看看你認不認識。」
林江南頓時喜形於色,到底是省辦公廳的人,辦事就是有水平!
他連忙不迭地催促:「好好好!趕緊打電話,趕緊打電話!」
王金秋瞟了林江南一眼,抿嘴一笑,慢條斯理地掏出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