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珠一天都在趕路,晚上早早就睡了。
一覺睡到自然醒。
第二天一早,姜明珠一出門,就看見傅嶼森在對面門口的長椅上坐著。
又換了一件更好看的白襯衫...
「你怎麼在這兒。」
她和傅嶼森的上班時間並不一樣。
傅嶼森要比她晚上半個小時。
他站起來,自然地笑,「等你一起上班。」
「你不是還要晚半個小時嗎?」姜明珠反手關上門,走到他面前。
「送完你正好。」
姜明珠把車鑰匙悄悄收起來,「行吧。」
她笑眯眯地往前走了一步,「我正好沒帶車鑰匙。」
他笑著看她的小動作,自然而然地牽過她的手。
到了醫院門口,姜明珠解開安全帶,「我走了,拜拜。」
傅嶼森突然抓住她的手,把人拽了回來。
順勢把她單手摟進進懷裡。
姜明珠眨眨眼睛,抬眼看他的下頜線,「大白天那個...不好吧。」
「哪個?」
姜明珠可可愛愛地眨眼笑,「就那個啊!」
他掏出手機,眉峰微挑,「想得美。」
「......」
說完拿起手機對著兩人自拍了張,拍完鬆開了她。
「你幹嘛?」姜明珠問。
「發朋友圈。」
姜明珠看著他低頭正在編輯什麼,「為什麼昨天晚上不發?」
他靠著椅背,理所當然道:「昨天晚上太晚了。」
「沒人看。」
「......」
他編輯完,點了發布。
姜明珠摸出手機去看,朋友圈第一條就是他發的。
就兩個字,官宣。
配上兩人剛剛拍的合照。
他摟著姜明珠,姜明珠側著身子,下意識抬眼看他,長長的睫毛下,一雙大眼睛正看著他,還有點深情的感覺。
幾年不發朋友圈,也不轉發院裡公眾號的傅檢發朋友圈的消息瞬間炸鍋。
檢察一部的八卦群最先炸鍋。
麥穗:「我去!!!」
麥穗:「傅檢發朋友圈了。」
芋泥不喜歡耶耶:「你敢信?上次檢察長講話,讓他轉發。」
「他都不轉發!」
「是姜醫生!」
「真的是姜醫生!」
麥穗:「我去,他們真的在一起了,我磕的cp成了。」
「好般配啊!!」
「我要去送祝福了。」
王姐只想退休:「兩人真是般配啊,都這麼好看,這以後要是生個孩子,得漂亮成什麼樣!」
葫蘆娃娃爺爺:「想太遠了,現在小年輕都不願意生孩子。」
王姐的兒子兒媳就是丁克,死活不生,提到這個她就來氣,直接扭頭激情開麥:「你閉嘴。」
葫蘆娃爺爺:「......」
唐穗退出群聊,立刻去傅嶼森的評論區送了一波祝福:祝福領導脫單,玫瑰 玫瑰 玫瑰!!!
八卦群里的剩下的幾人,除了何小川,都擺好了隊形,去傅嶼森的評論區送祝福。
沒過多久,傅嶼森的評論區就被玫瑰和愛心攻陷了。
那麼一大長串。
看都看不完。
連檢察長都悄悄點了個贊..
一個上午,公檢法系統就傳遍了。
檢察院最年輕的正科級幹部,檢察一部主任,大帥哥傅嶼森脫單了!!
找了個上海小女朋友。
姜明珠的信息也被扒了個乾淨。
上海人。
比傅嶼森小三歲。
據說還是江浙滬獨生女。
父母都是高知。
家裡在武康路還有一棟洋房...
傅嶼森的大學群里也開始瘋傳消息,熱鬧起來。
他點開寢室群,裡面算上他和季雲瀾,總共四個人。
林擎川發了有兩百個問號:「不是,你又被那個上海小姑娘拿下了?」
傅嶼森點開朋友圈的照片又看了看,覺得還挺明顯的。
回了句:「不明顯嗎?」
何遇發了一長串哈哈哈哈:「兄弟,恭喜啊!」
「好久沒聽你說上海話哄媳婦兒了。」
「這次又能聽到了。」
林擎川坐在律所里,想到之前。
人姑娘一句不喜歡聽京北話,這小子就開始規規矩矩地講普通話。
有時候把人惹生氣了,傅嶼森還會說上海話哄人家姑娘。
再想起以前兩人談戀愛的時候那個膩膩歪歪的樣子。
打了個冷顫:「傅嶼森,不是我說你,你是真給咱們京北爺們丟人。」
「你讓你媳婦兒學學京北話不行?」
傅嶼森:「算了。」
林擎川繼續刨根問底兒:「為什麼?」
傅嶼森撈過手機,低頭單手打字:「我媳婦兒姜明珠,不喜歡聽京腔。」
「你小子是真他媽沒出息啊!」
「再說了,你媳婦兒姜明珠,你為什麼要說兩遍?」
「這不是個病句嗎?」
「我們知道你媳婦兒是姜明珠。」
傅嶼森笑笑,平靜地打了三個字:
我。
樂。
意。
林擎川發了幾個吐血的表情:「我真受不了了。」
「誰能管管他?」
何遇剛進區法院,低頭打了句:「他媳婦兒。」
「姜明珠。」
「......」
檢察一部周一下午例會。
方舒月看著站在會議室桌前的男人。
霧藍色的襯衫,紅色檢徽。
白皙骨感的手裡拿著翻頁筆,搭在面前一摞卷宗上面。
正在布置這周的工作。
「這周要開庭的吳家的案子,唐穗和王姐負責再最後確認一遍。」
「開庭之前,如果有新的證據,及時報告。」
「是,主任。」
「王姐負責結案報告。」
「好的,領導。」
「這周遞上來的案子有多少個?」傅嶼森問。
何小川數了數,「目前收到了4個。」
工作的時候,傅嶼森偶爾會戴眼鏡。
銀色細框眼鏡。
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都長在了她的審美點上。
她從少女時期開始,眼裡只有他一個人。
他點點頭。
「沒事散會」,傅嶼森把手邊最近的那本卷宗拿過來,「小川留下。」
「嶼森,你和姜明珠又和好了?」方舒月沒走,心裡還抱著一絲希望。
「還不夠明顯?」傅嶼森正在翻手裡的卷宗,低著頭,隨口回了她一句。
方舒月:「嶼森...」
傅嶼森合上面前的卷宗,推過去,「退回去,告訴市警局的人,下次這種只有口供的卷宗。」
「誰送的。」
抬眼看了一眼何小川:「就讓誰親自來見我。」
何小川趕緊點頭,「是,領導。」
說完逃一樣離開了大型修羅場。
傅嶼森看見方舒月還沒走。
「還有事嗎?」
出於禮貌,問了句。
方舒月有些急了,尤其他這種還不在意的態度,「嶼森,我喜歡...」
他打斷她:「舒月,有些話說出來。」
「我們連同事都做不成了。」
方舒月一愣,「你什麼意思。」
傅嶼森終於抬頭看了她一眼,「我會把你調走。」
「調離檢察一部。」
方舒月咬住下唇,紅著眼睛轉身出去。
看了一場大戲的季雲瀾嘖嘖了兩聲:「你還真是無情啊。」
「冷血!」
「這舒月還沒堅持到門口,眼睛就紅的像兔子了。」
傅嶼森握著支黑色簽字筆,低頭在一份審完的案卷上籤上自己的名字。
「除了我女朋友,我沒有義務給別的女人好臉色。」
他抬頭,「更何況,她對我還有別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