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時沒空理會那些侍衛。
而是搭把手幫四目的忙,一手提著一個重傷昏迷的南、北兩人回到了四目的住處。
「家樂,快出來幫忙!」
四目氣喘吁吁地背著臉色蒼白的千鶴,身後還一瘸一拐跟著東、西兩人。
四目回到屋外,就立刻大聲叫喊著家樂來幫忙。
「師父?師叔!怎麼傷成這樣了?」
家樂聞聲出來一看,頓時被千鶴幾人的傷勢給震驚到了。
他連忙上前去幫忙攙扶著千鶴師徒進屋裡,然後又急急忙忙去拿藥。
聽到動靜的箐箐也跑了過來幫忙。
一直忙碌到第二天,才穩定住了千鶴師徒的傷勢。
而且以他們修道之人的體質,只需要調養個十天半個月就差不多了。
「這次還是多虧了師兄和一休大師及時趕來,不然……師弟我可能就再也沒機會見到師兄了!」
千鶴再次感謝著四目和一休的及時支援,不然他和東南西北四個徒弟就要成為那殭屍的手下冤魂了。
「當然,還有要特別感謝小姜時你能出手除掉那殭屍,救下我等的同時,也是為民除害了。」
千鶴已經從四目口中得知了姜時的身份,本來他還有些擔心和警戒著姜時殭屍身份的。
畢竟如果控制不好,殭屍可是個大災害,尤其是實力強大的殭屍!
不過在看到姜時那高於尋常殭屍,和常人一般的靈智後,他就放心接受了姜時殭屍的身份了。
畢竟殭屍之所以恐怖,是因為沒有理智,只有本能的嗜血和殺戮。
但靈智高的姜時就沒有這樣的擔心了。
而且他們還誤以為姜時是九叔養的護道屍,他們對姜時就更放心了。
同時也十分羨慕九叔道術比他們精湛,居然成功養出了靈智這麼高的護道屍!
如果不是護道屍難養成功,搞得他們都想要養一個的。
「千鶴師叔不用客氣。」
姜時坐在一旁,一邊吃著九叔給他預製的陰氣番茄,一邊擺擺手表示沒什麼。
再說了,他來這裡的目的,本來就是那隻皇族殭屍。
而且他在吞噬了那隻特殊的皇族殭屍後,體內竟然還殘留著那皇族殭屍的皇氣與變異的雷煞。
不過這對他並沒有什麼負面影響,反而讓他的實際力量威力又高了一個度!
這也是個意外驚喜了。
「對了,聽四目師兄說,你喜歡詭器,這些都是我這二十幾年走南闖北收集的。
本來想找機會帶回茅山鎮壓去除邪性,現在就送你吧。」
說罷,千鶴對傷勢較輕的東、西兩人招了招手,讓他們拿來一個上面貼著兩張鎮壓符的木盒箱子遞給姜時。
就當是感謝姜時的出手相助吧。
姜時也不客氣,接過千鶴遞來的木盒,揭開符紙。
在掀開盒蓋的瞬間,他看著裡面那一件件泛著黑氣的東西,一雙眼睛「唰」地亮了。
木盒裡,一塊巴掌大卻銅綠斑駁的銅鏡躺在角落,鏡面蒙著層灰霧,偶爾閃過詭異的反光;
旁邊挨著一串黑漆漆的念珠,每顆珠子上都刻著扭曲的梵文,散發著比打工牛馬還重的怨念。
還有半截雕滿古怪紋路的骨笛斜插其中,笛孔處隱約可見暗紅色的污漬,看樣子還是個兇器!
甚至箱子裡還有一把被單獨貼了符、散發著絲絲縷縷的不祥氣息的木梳……
雖然裡面的詭器只有七八件,但姜時稍稍感知,就知道這些都是高級貨!
每一件詭器蘊含的陰煞之氣和怨念足得很,甚至姜時還從那木梳上感知到了詛咒之力!
這些詭器擠在一塊,散發出誘僵的陰煞之氣,對姜時而言簡直比滿漢全席還要誘人。
「吸溜~」
姜時忍不住吞了口並不存在的口水,捧著木盒的小手興奮地微微發顫。
他抬頭看向千鶴道長,感慨不愧是千鶴道長,竟然能找到並鎮壓這麼多高級詭器!
這夠他用十天半個月的了。
「千鶴師叔,這都是給我的嗎?!」
千鶴本是個不苟言笑的人,常年與屍體邪祟打交道更讓他神情肅穆。
但當姜時用這麼清澈明亮的眼睛看著他,他也難得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點了點頭。
這真是個可愛又無害的小殭屍呢!
(剛破棺出來不久就被滅的皇族殭屍:是啊,可愛無害到把它殺了,還挫骨揚灰呢!)
千鶴出於職業習慣,提醒道:「不過,這些東西邪性得很……」
他頓了頓,繼續道:「尋常人沾了輕則倒霉,重則喪命。」
「放在我們手裡只是燙手山芋,還要費心鎮壓。
我原本想有空就帶回茅山淨化處理,現在你要是能『處理』掉,也算物盡其用、功德一件了。」
那可不!
姜時心裡樂開了花,他最喜歡處理這些邪性十足的詭器了,多少他都不嫌多。
這些在常人眼中避之不及的邪物,對他來說卻是提升修為的絕佳補品啊。
「千鶴師叔,你放心,這些詭器我會幫你處理好的!」姜時保證道。
四目道長看著那一箱的詭器,一拍腦門,這才想起來:「哦!對了,小姜時,我之前也收了一些詭器……」
話還沒說完,四目就風風火火地衝進裡屋。
不一會兒,他抱著一個更大的、畫著八卦圖案的布袋子出來,「咚」一聲放在桌上,揚起一小片灰塵。
「給!這也是你師叔我這些年行走江湖,替天行道時收羅的!」
四目拍了拍鼓囊囊的布袋,臉上滿是得意,「這也是我之前承諾給你的,收著吧!」
姜時看看桌上那鼓囊囊的布袋,又看看手裡捧著的木盒。
面無表情的他還是忍不住嘴角上揚,呲著牙花搓了搓小手,一臉真誠:「四目師叔,千鶴師叔,你們人真好啊……」
他嘴上這麼說著,手上動作卻一點不慢,迅速將木盒裡的詭器一件件轉移到黑戒中:「那我就不客氣啦!」
然而等姜時拿著這些詭器,回到家樂給他收拾好的客房,準備躺棺吸收修煉時。
他的指頭只是剛碰到那面長滿銅綠的銅鏡,一股陰冷刺骨的黑氣,就順著指尖鑽進他的身體裡。
頓時他就感覺到了一股極深的執念、怨念,想要占據他的意識,試圖勾起他的暴戾和凶性!
「哼!區區一個詭器殘念還想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