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臨淵微微一愣,「姝姝?」
他剛要說什麼,就被元姝仰頭,堵住了嘴。
淺淡的梨花香飄蕩過來,帶著獨屬於元姝獨一無二的體香。
幾乎瞬間便勾動了書臨淵的渴望。
他已經很久沒有單獨與她在一起。
之前元姝還在青雲峰,他被陸歸塵指派外出任務,又參與了死亡魔林的歷練。
好不容易抽空去找了她,卻發現元姝更忙。
親傳弟子苑好幾天都不見她身影,問了雲昇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後來,元姝在宗門大比出盡風頭,陸歸塵受了刺激,硬逼著他們進入生死歷練秘境獵殺妖獸。
直到今天入夜,他才完成任務。
而大師兄沈祁被加諸在身上的任務更重,現在還在秘境廝殺。
不知道明天陸歸塵還要他們做什麼,今晚可能是他唯一的機會。
他好想她!
書臨淵想看看元姝,問問她這幾天過得好不好,問問她有沒有人欺負她。
卻沒想到他話未開口,元姝便已經撲到了懷裡。
二話不說開始吻他。
不是淺嘗,不是親昵,而是動情的吻。
那隻向來自覺的小手已經探入了他的衣襟口,為所欲為!
書臨淵眸子微微睜大,身體很快燙了起來。
姝姝,也跟他一樣,很想他吧?
所以如此迫不及待?
念及此,書臨淵回應得越發賣力,越發激烈。
直到耳邊傳來元姝情動的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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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臨淵,抱我回房。」
……
客卿院破了一塊瓦片的房間內,很快傳出不同尋常的聲響。
院內,盤膝打坐修煉的雲昇緩緩睜開眼,喉結不受控制的滾動了下。
一雙櫻粉色的瞳眸露出一抹悸動和羨慕。
他突然想起今天下午在藥雲峰後山遇到的那個老頭。
老頭蓬頭垢面,穿著一件破布麻裳躺在石塊上睡覺,卻在他路過時猛的坐起身來。
一雙渾濁的老眼驀地透出攝人的光芒,當時便嚇了他一跳。
回過神來,他原本想走,卻被他叫住了。
「小伙子,我觀你根骨奇特,血脈當中還有一縷很特別的木元素靈氣,你……是不是有一半血脈來自於木系靈物?」
雲昇心頭一跳,扭頭朝老頭去看,見他老神在在的坐在石塊上,正眯縫著一雙眼看他。
老頭不理會他的震驚,又自顧自的道,「你這血脈之力有點特別,應該是成精的靈植與人類結合才有的你吧?」
「花木類的靈植?」
老人每說一句,雲昇心頭的震驚便多一分。
因為他說的不錯,他的母親的確是一棵修煉成精的櫻花樹。
所以他雙瞳的顏色是櫻粉色。
但他卻不像母親一樣擁有修煉天賦,從小到大,這妖靈的血脈之力,便成了他的枷鎖。
成了旁人欺辱他,嫌惡他的源頭。
他也從不向外人提起。
說起瞳眸顏色時,也只是說祖上有前輩融合了靈獸血脈,才生了這天生異瞳。
修真界,融合了靈獸血脈的修真者比比皆是,其中也有很多後輩因此會有異瞳。
所以,沒有人懷疑雲昇的身世,因為他修煉天賦真的太差了。
若不是遇到元姝,恐怕現在還在剛入鍊氣期!
老頭說起這些的時候,就像是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偽裝,直入人心。
他又怎能不驚?
「不要這麼緊張,我只是看你有好好的血脈天賦卻不知道怎麼用,覺得可惜。」
老頭一邊說著,一邊隔著褲腳搓了搓腿,一副閒適淡然的樣子。
雲昇見過以前的元姝,也見過現在性格轉變、能力轉變的元姝,從不敢輕易小瞧一個人。
特別是這個人還一眼看穿他的身份。
略微停頓,雲昇便恭敬地朝對方行禮了。
「請前輩賜教。」
「好說!」老頭應了一聲,招招手讓他過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用靈力探知了下身體。
緊接著,老頭眉眼一揚,「好傢夥,你體內的靈植血脈之力被東西壓制住了,你竟然還能修煉到十一層鍊氣期?真是個奇蹟!」
雲昇抿唇沒出聲。
自然是奇蹟,因為元姝的轉變,他才有了奇蹟!
他一直很清楚!
老頭思索片刻,遞給了他一隻白玉盒子,「我這有個東西,是多年以前偶然得到的一枚樹王之心。」
「你若想激活自己的靈植血脈,達到極品修煉資質,便找個地方服下它。」
「別怪我沒提醒你,這東西後勁兒十足,融合過程痛不欲生。」
「你若沒有十足的把握,就不要動它!」
「但相反的,如果你真的能夠將它融合完畢,那麼你體內的靈植血脈激活,將來的修煉速度會快到驚人!」
老頭把東西丟給他,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便起身走了。
後來,雲昇找人打聽過,才知道這個老頭是藥雲峰的一位守山長老,姓木。
也是一位擁有靈植血脈的前輩,實力很強。
他,很心動!
客卿院,三層小樓上的靡靡之音還在繼續,像動人心弦的曲子,讓人忍不住口乾舌燥。
雲昇眸光顫動。
若他的實力突破築基期,突破金丹期,甚至是突破元嬰期。
那麼,房間裡的人會是他!
一股從未有過的渴望幾乎將他的理智吞噬殆盡。
他也想成為元小姐身邊的人,是最親近的人,而不是每次只能靠玉勢伺候她。
雲昇垂眸,看著手中的白玉盒子,隔著盒子隱約能看到裡面透出一抹綠色。
一股熟悉的木元素親和力從中蔓延出來,讓他沒來由的想要親近。
他不知道什麼是樹王之心,但這股熟悉的親和力他卻感知得清楚。
他的血脈很喜歡這顆樹王之心。
「你也希望能夠蛻變,你也希望我可以得償所願吧?」
雲昇低頭,撫摸著玉盒,喃喃開口。
再次抬頭看向前方的三層小樓,目光突然變得堅定。
……
「姝姝,我以為你已經把我忘了。」
房間內,昏暗的燈光下,書臨淵從身後抱著元姝,下巴擱在她的肩頭,聲音裡帶著兩分委屈。
說起來,元姝她幾乎一次都沒有主動找過他。
今天晚上也是,他主動找來的。
「怎麼會?我的元陰都給了你,怎麼會把你忘了?」
元姝扭頭仰靠在他結實寬闊的臂膀中,伸手輕輕挑起他的下巴。
「再說了,思過崖那七天七夜,我怎麼會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