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書房內,薰香裊裊,和書籍墨香混合在一起,莫名有股鎮定人心的功效。
元姝握著客卿令找上山來,便被人引到了書房。
原本是在客座坐著的,不過元姝向來不是個規矩的,便閒庭信步的走到書桌邊轉了轉。
摸摸這個,看看那個,隨後懶洋洋的靠在了窗邊的木質躺椅上。
日光從窗口透進來,有些刺眼。
元姝舒展身體,脊背跟躺椅的弓形椅背緊緊貼合,將那玲瓏有致的身材展現出來。
季清晏走到門口,手剛搭上門扉還未來得及用力,便從未曾關嚴的門縫裡看到這一幕。
窗外溫暖的日光落在那道慵懶嬌美的身影上,雪色的肌膚和赤色的長裙對比明顯。
像火焰中的一塊暖玉。
似乎覺得這樣躺著不舒服,她脫掉腳上的鞋子,雙腿交疊。
一雙圓潤白皙的小腳在太陽的餘暉中泛著一層暖色的光暈。
她的腳很小巧,腳趾圓潤飽滿,甲片塗了丹蔻,是跟她衣服一樣艷麗的紅色。
襯得那雙小腳又白又嫩。
季清晏眸光一凝,握著門扉的手微微一頓,喉結不受控制的滾動了下,臉「刷」的就滾燙起來。
他移開目光,卻僅僅剎那,又鬼使神差的重新轉過頭來,目光從門縫落在那雙小腳上。
那么小的一雙腳,僅僅只有他手掌一半長,他的手完全可以將之包裹,不留餘地!
不是,他在胡思亂想什麼?
怎麼能這樣想元姝?
季清晏回過神,深吸口氣,趕緊移開目光。
卻在觸及到餘暉中那高如雪峰一般的存在時,喉嚨一緊。
元姝的身材,很好!
平坦纖瘦的小腹往上,是過分誇張的弧度。
因為背部緊貼躺椅的原因,身體張開,更顯得那曲線波瀾壯闊。
薄薄的赤色紗裙籠罩在雪色底衣上,被日光一照,顯露出朦朦朧朧的曲線輪廓。
季清晏聽到了自己清晰的心跳聲。
「咚咚咚。」
再往上,是元姝手袖下的胳膊,藕節一樣的細膩白皙,從紅色衣裳里探出。
看起來很纖細,卻肌膚飽滿,不顯羸弱。
此刻元姝正拿著一張丹方,對照著太陽的方向,不知道在看什麼。
暖陽的光輝落在那張漂亮絕色的小臉上,襯得她更像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季清晏看得愣住,許久沒有回神,直到她不經意的一個扭頭,對上他的視線。
「季師兄?」
看到他,元姝眉眼一亮,趕緊從躺椅上坐起來,將那雙漂亮的小腳穿回鞋子。
隨後,像是沒注意到季清晏眸底一閃而過的晦暗,快步朝門口走來。
似乎是走得太急了,快到門口的時候,元姝不小心被裙擺絆了一下,整個人不受控制的朝前跌倒。
隔著薄紗,肌膚相觸。
季清晏似乎能感覺到那薄紗下過分光滑的肌膚觸感。
「姑娘小心。」
他臉頰燙了燙,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手上用力,將元姝扶正站穩,便鬆開了手。
「哎呀!」
一聲低呼,元姝表情微變,站立不穩再次倒向地面。
季清晏心頭一緊,趕緊再次伸手,將人撈到了懷裡。
不同於剛剛的疏離攙扶,此刻,元姝整個人都被他抱在了懷裡。
淺淡的梨花香飄進鼻尖,清新雅致,讓季清晏想起了那天竹林里的吻。
那吻,也是梨花香的!
「元姑娘,你,你沒事吧?」
「嘶。」耳邊傳來元姝倒吸涼氣的聲音。
元姝微微屈膝,提溜著右腳不敢落地,抬頭,表情有些可憐的開口。
「季師兄,我的腳好像扭到了,我不敢用力,好疼!」
說著,元姝不得不將身體往他身上靠,把身體的重量都寄託到季清晏身上。
季清晏穩穩的托住她的胳膊。
看看她抬著的紅腫小腳,眉頭一皺,乾脆彎腰,直接將她抱了起來,大踏步走向書房裡間。
書房裡間是一個小隔間,是供給他平常休息修煉用的。
有一張柔軟的小榻,被寬大的屏風隔開。
元姝被他小心的放到了小榻之上。
隨後,季清晏雙手托起她受傷的腳,仔細一看,眉頭一皺,「是崴到了,有點紅腫。」
他輕輕碰了碰,立刻引來了元姝疼痛的低呼。
「好痛!」
「我這有治療損傷的藥液,我……幫你揉一揉?」
季清晏有些猶豫的開口。
雖然是好心幫忙,但他一個大男人,去近距離接觸一個女子的腳,本就有些過分。
「如果,如果你介意的話,就……」
「可以嗎?」
「算了」兩字還未出口,便被元姝抬眼打斷。
那雙墨色明亮的眸子中盛著一抹星光,仿佛有種要將人吸入其中的魔力。
季清晏咽了口唾沫,點頭,「可以!」
「那就多謝季師兄了。」
元姝臉上露出鬆了口氣的表情,將腿直接伸直到了他面前。
季清晏趕緊一把握住。
纖細的小腿被他輕而易舉握在手心。
細膩光滑的觸感,讓他不由動了動大拇指,輕輕摩挲了兩下。
反應過來什麼,季清晏趕緊抬頭,有些慌亂的看向元姝。
見後者被腳踝處的疼痛吸引,並沒有注意到他這個細微的動作,這才鬆了口氣。
季清晏幫她脫了鞋襪。
之前日光中那雙白皙小巧的腳便被他握在掌心。
果然和他想得一樣,好小一隻,恐怕只有他手掌的一半!
近距離看,那圓潤白皙的腳趾似乎更好看,纖細滑嫩,帶著一點肉感。
季清晏喉頭又忍不住滾動了下。
好在他及時移開目光,將注意力落在她紅腫的腳踝上。
仔細觀看之後,季清晏取來藥液,倒在掌心,開始替她輕輕揉捏傷處。
他用的力道極輕極柔,小心呵護,生怕疼痛讓元姝難受。
剛開始,元姝還會疼得吸兩口冷氣。
慢慢的,紅腫在藥液的作用下慢慢消退,她也能忍住一些了。
季清晏揉得很認真,一雙眼睛微微垂下,一眨不眨的看著那隻小巧玲瓏的腳。
指腹在摩擦中漸漸滾燙。
因為挨得近,那股淺淡的梨花香又毫無保留的飄過來,縈繞鼻尖,勾人心弦。
鬼使神差的,他揉捏腳踝傷處的手往旁邊移了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