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姝抬腳走進房間,便看到了床榻上,單手撐在身後,半仰頭的男人。
薄紗將他那寬肩窄腰大長腿完美的展露出來,再配上他這個勾人魅惑的姿勢,很讓人意動。
元姝微微眯眸,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站在原地沒有動。
下一秒,隴雲回有些忐忑的聲音便飄了過來,「姑娘?」
元姝抬腳,走到一邊的圓桌邊坐下,慢條斯理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隴公子拿著那三枚鮫人淚來,是要做什麼?」
疏離淡漠的語氣,讓原本熱情忐忑的隴雲回身子一僵。
她,只是來問他要做什麼的嗎?
隴雲回心頭酸澀。
明明他們已經是最親密的人,明明他們在那種事情上是那麼契合。
她喜歡他,他也喜歡她。
他以為,對方也是從心底對他是不同的。
沒想到……
隴雲回像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心頭拔涼拔涼的。
他艱難的張了張嘴,還是有些不甘心的開口,「姑娘就沒有……別的話要對我說嗎?」
元姝挑挑眉,聞言,這才從圓桌邊站了起來,一步步朝床榻走去。
幽幽的梨花香夾雜在房間的薰香中,很特別,他一下子就聞出來了。
是她過來了!
他自覺這張臉,這副身體長得還是不錯的。
他想,剛開始她之所以找上他,也是因為這個。
想到這兒,他微微仰頭,想要將自己最好的一面展露給她看。
一隻手覆上了隴雲回的臉龐,微涼的指腹在白皙平滑的肌膚上一點點摩挲。
划過眉眼,順著耳廓周圍,掠到脖頸,輕輕摸了摸他微微仰開的喉結,又慢慢往下,滑到了胸口的薄紗上。
她聽到了隴雲回壓抑不住的低吟,湊到了他的臉側,吹氣如蘭。
「隴公子帶著三枚鮫人淚,又將自己打扮成這個樣子,莫非是……想勾引我?」
元姝話音落下的瞬間,指尖略一用力。
隴雲回咬牙輕顫,條件反射的伸手,一把抱住面前人的腰。
將元姝拉到了懷裡。
隔著緞帶,他看不到元姝的表情。
但那股獨屬於她身上的梨花香,卻讓他很輕易的,找到了她的唇。
「是。」他啞著聲音應了一聲,低頭,毫不客氣的吻了上去。
若是以前,他肯定不好意思聽她說這樣的詞。
他堂堂落仙宗親傳弟子,天資出眾,為什麼會靠美色勾引旁人?
絕對不會!
但現在……
他只能說,她說得不錯,他就是來勾引她的!
萬寶閣沒要求他穿上這套衣服,沒要求他戴上緞帶,更沒要求他喝下禁錮靈力的茶水。
他卻主動都做了!
甚至還用她最喜歡的花瓣泡了個澡,將自己洗得乾乾淨淨。
要說不是勾引,是什麼?
可是,他若不勾引,她會來嗎?
她會走近他嗎?
這麼多天不見面,她就沒有半點想自己?
是身邊有其他人,還是……她壓根不喜歡自己?
無論是哪一種,只要想到,他就難受得要發瘋!
怎麼可以只有自己想她?
不,他要讓她為自己叫出聲,只為自己!
隴雲回已經不是當初的新手,他撬開她的唇齒,便毫不客氣的進攻掠奪。
似乎要把過去這麼多天的思念全都補回來……
元姝想過這傢伙可能會有些失控,卻沒想到如此失控!
唇被狠狠堵住,沒給她絲毫說話的機會,然後,是扣住後腦勺的手,和毫無章法、只知索取的吻。
元姝皺眉。
疼!
偏偏他用力極大,仿佛要將她按入骨血,元姝掙扎了幾下,不用靈力還有點掙扎不開。
沒辦法,元姝鬆開了抵著他胸口的手,摸向腹肌……
「嗯哼。」
隴雲回身子一顫,果然鬆了些許力道。
元姝一邊安撫,一邊輕輕回吻他。
「隴公子,疼,輕點。」
隴雲回身子繃緊,摟著元姝的手卻微微鬆開些許,配合著元姝,低頭有規律的吻著她。
直到元姝鬆開手,他才握著她的腰,將人扶正,拂下她的衣襟。
低頭落下了吻。
……
雲收雨歇,元姝被男人抱在懷裡輕輕啃咬著肩頭肌膚。
痒痒的觸感讓她不由往他懷裡縮了縮。
隴雲回將她抱得更緊。
「鮫人淚,你喜歡嗎?」他的聲音有些啞,唇在她的耳廓輕輕摩挲,似乎一刻也不想閒著。
「奇珍異寶,自然喜歡。」元姝輕吟一聲。
「若沒有這鮫人淚,你是不是連見我一面都不肯?」
隴雲回將她轉過來,摟緊在腿上,聲音透著一股難言的委屈,「你是不是一點都不喜歡我?」
元姝緩緩睜開眼,伸手摸上他俊朗如玉的臉,輕笑著開口,「沒有啊,你這張臉,包括你這具身體,我還是挺喜歡的。」
「要不然,就算給我一籮筐鮫人淚,我也不會來的。」
元姝說著,伸手捧起他的臉,仰頭親了兩口,證明自己沒說謊。
隴雲回緞帶下的眸光一亮,摟著元姝腰的手也微微收緊,語氣有些忐忑的開口,「那……姑娘,我,我娶你可好?」
元姝挑眉,抬頭看他。
隴雲回問出這話,神情肉眼可見的緊張,額頭甚至滲出了些許細汗。
眼睛被蒙住,看不到她,便微微側身,用耳朵捕捉著她的每一個反應。
空氣安靜了那麼幾秒,卻讓隴雲回熱情的心微微涼透。
這是……無聲的拒絕。
元姝手摸向他的腹肌……
隴雲回身子驀地繃緊,呼吸瞬間粗重起來。
元姝半跪起身,湊到他耳邊,「連我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就敢說娶我,看來今日的折磨還不夠。」
「隴雲回,罰你不許動!」
眼睛被蒙住,感官便會放大,隴雲回已經徹底說不出話來。
只能在元姝低頭吻他時,用力的回吻過去。
……
「三枚鮫人淚,允你三個承諾。」
元姝制止了還想吻她的隴雲回,輕笑,「今天時間差不多了,隴公子,下次吧。」
隴雲回沒說話,手掌握住她的肩頭,然後順著胳膊摸向她的手腕。
那裡,有一隻造型奇特的鐲子,泛著淡淡的涼意。
應該是件冰屬性的法寶飾品。
「既是我給出的報酬,什麼時候停,不該是我決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