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戾的手已經情不自禁握著她的腰。
薄薄的衣料下,是纖細的、盈盈一握的細腰,緊緊貼在他懷中。
唇間,靈活的柔軟已經趁著他不注意溜了過來。
糾纏著,翩躚著。
蕭戾剛剛還緊張的心,一下子放鬆下來,摟緊了元姝,順從著這個吻。
直到唇瓣滾燙,元姝動作緩下,想退開。
腰突然被蕭戾一個用力攬了過去,腿彎被他一勾,整個人被他撈到了懷裡。
「元小姐,是要親親才信,不過不是一下。」
他捧著元姝的側臉,抵著她的額頭開口,聲音低啞得不像話。
話音落下的瞬間,又情不自禁的吻了上來。
獨特的炙香又縈滿鼻腔唇齒,勾纏著身體最深處的慾念。
脊背上修長好看的手掌已經開始上下摩挲,氣氛火熱而滾燙。
唇上的吻落到了臉頰,然後順著她的臉頰落到了脖頸,一點一點掠過溫熱的皮膚。
元姝睫毛輕顫,伸手抱住他的頭,任由蕭戾的吻落到了鎖骨。
就像合歡神樹所說,蕭戾在御獸一途有著極強的親和力,這親和力在合修過程中,其實也可以化作靈力。
不會比其他元嬰期男修差。
收了,也不是不行。
從見到蕭戾第一眼,看到他為了靈石與人爭搶,眼神倔強的不肯退讓,元姝就知道,這個人有野心!
第二次見面,他面上帶笑,背地裡卻將欺辱自己的人悄無聲息的處理,這份果決,同樣讓她驚訝。
她很好奇,這樣一個從底層爬起來的有野心的男人,能做到什麼程度?
他,到底有著怎樣的本事?
元姝向來對有真本事的人是欣賞的,更何況,蕭戾恢復容貌的這張臉,長得確實不錯。
房間內,氣氛火熱。
蕭戾舌尖輕顫,唇齒間皆是元姝身上好聞的梨花香,整個人如同繃緊的弓弦。
又忐忑,又激動的親吻著她。
感覺到掌心中腰肢的柔軟,整個人興奮到了極點。
元小姐沒有反抗,也沒有拒絕,她是喜歡他的!
一想到很快就會發生的那個可能,他情動不已,唇齒順著鎖骨,咬住她的肩頭衣襟往下一拉。
飽滿的抹胸移開一邊,隱約能看到那誇張迷人的曲線。
蕭戾眸子微微睜大,正要做點什麼,一股劇痛突然撞入識海!
那股痛感來得太快,也太兇猛,瞬間便讓他整個人如同雷擊,渾身僵硬,腦海都空白了一瞬。
元姝敏銳的感覺到身前之人渾身一僵。
低頭一看,剛剛還面頰潮紅的人,此刻臉色痛苦,嘴唇顫抖著,難受得抱緊了腦袋。
「蕭戾?」
元姝眉頭一皺,伸手拉住他的胳膊,「你怎麼了?」
蕭戾張嘴,想說點什麼解釋,但那股鑽心的疼卻讓他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
與此同時,御獸園古洞深處,一支身穿黑衣的蒙面小隊分散站在了古洞四周。
一個個渾身環繞著暗紅色的能量,雙手結印,朝著正中那名黑衣人輸送靈力。
而正中那名黑衣人再將強大而恐怖的靈力灌入古洞正中那個圓形的石室囚牢正中。
仔細看,那囚牢正中隱約露出一抹白,還有四根粗壯的玄鐵鐵鏈。
暗紅色能量灌入之後,正中的白色動了動,突然仰頭髮出一聲痛苦的吼叫。
「吼!」
而那白色生物也終於露出了它的模樣!
它身形雄奇清俊,通體覆著蓬鬆瑩白的長毛,四肢矯健修長,體態神雅端方。
自帶聖潔悠遠的上古瑞獸氣質,頗具神性。
頭生玲瓏雙角,紋路瑩潤泛著微光,一雙白藍色的獸眼溜圓清澈,瞳眸中偶有靈韻流動。
竟是一頭外形俊美的上古神獸——白澤。
而此刻,它被玄鐵鎖鏈穿透四肢筋骨,死死鎖縛住龐大身軀。
雪白靈毛大片染血,皮肉翻裂,神力潰散難聚,妖力被囚牢禁制層層壓制,滿身傷痕累累。
還有宵小對著它釋放靈力攻擊神魂!
劇痛,從神魂上蔓延開。
那種來自於靈魂之力的強大攻擊,若是一般的靈獸,恐怕早就承受不住,當場神識潰散,死於非命!
也只有白澤,這個與上古凶獸齊名的神獸,才能承受著這份強大的攻擊力。
但即便如此,神魂受損傳來的劇痛也足以讓它快要喪失理智。
它從崎嶇的石頭上站起身,瘋狂的甩頭擺尾,想要掙脫身上的鎖鏈。
風聲呼呼,鎖鏈撞擊在石壁上地上,發出「砰砰」脆響,卻堅硬如鋼。
任憑它怎麼掙扎,依舊紋絲不動。
甚至,在它痛苦到極致,狂躁力量加劇後,鎖鏈還發出淡淡的金光,加強了壓制力!
「把東西交出來,就免受皮肉之苦!」
領頭的黑衣人神色冷漠,聲音不大,卻保證能讓白澤聽得清清楚楚。
「吼吼,吼吼……」
白澤痛苦低吼,卻死不求饒,更別提將東西拿出來。
黑衣人擰眉,又加大了靈魂之力的攻擊。
白澤疼得猛地抬頭,「吼!」
一聲巨大的吼聲過後,猛地撞向旁邊的山石。
一股特殊神魂共鳴的波動從白澤身上散發出去,層層疊疊飄向遠方。
黑衣領頭人表情一變,驚呼出聲。
「是白澤澤靈的共鳴波動,這畜生已經將東西轉移出了古洞!」
後想到了什麼,他話鋒一轉,冷笑開口。
「呵,畜生就是蠢,白澤澤靈若在它身上,沒有它主動獻出,我們恐怕還很難得到,沒想到,它竟然把它取出來了。」
「找一份離開本體的白澤澤靈,可比從白澤身上取走它容易得多!」
「來人,搜山!」
……
御獸園,蕭戾院子。
元姝已經將痛苦的蕭戾攙扶到了房間床榻坐下,伸手摸上他的脈搏。
他的脈搏太混亂,體內靈力也混亂,元姝不敢貿然使用靈力探查。
但看他的情況,身上沒有外傷,明顯是神魂受到了影響。
元姝不明白,蕭戾一直跟她在一起,並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神魂怎麼會受傷?
不過,她還是給他餵了兩粒滋養神魂的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