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昭突然癲狂的笑了起來,一雙漂亮的烏黑瞳眸笑得似乎眼淚都出來了。
他當初毛遂自薦,向元姝表達心意,卻被她毫不客氣的便拒絕了。
拒絕的理由,就是天龍皇室的特殊體質,以及擁有的純陽龍氣。
而現在,她卻看中了另外一個身體擁有純陽龍氣的男人,還是他哥?
熒竟然是賀蘭昭親哥?
元姝確實不知道。
熒只說過他叫熒,元姝也只知道他神智是地魔煞,剛出世沒幾天。
但具體這具身體是什麼身份,她不知道,也沒想過會有這麼巧的事。
這個人恰好就是賀蘭昭的親哥,天龍王朝的皇子。
之前能認出賀蘭昭,靠的是他身上隨身攜帶的龍形玉佩,熒身上可沒有這些東西。
再者,誰能想到一個被困在地底山洞裡,如此狼狽的人會是一朝皇子?
「元姝,剛剛要是我不來阻止,你跟他在一起,他體內的純陽龍氣得不到轉換,他會死的!」
賀蘭昭毫不客氣的開口,元姝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還真是!
山洞頓時安靜下來,誰也沒有再說話。
好半晌,還是熒從兩人的對話中反應過來,看了看賀蘭昭,又指了指自己,「你說我是天龍王朝的皇子?」
「不信?」
賀蘭昭看他一眼,冷哼一聲,將血脈司南推到他面前,「把你的血滴到司南上,皇族血脈會讓司南綻放金光!」
他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的。
賀蘭熒五年前失蹤,天龍皇宮裡還有他的畫像,他不會認錯。
熒扭頭看了一眼元姝,略微思索,還是抬手劃破手指,擠出一滴血滴到血脈司南上。
只剎那,司南上便綻放金光,耀目璀璨!
在場三人表情皆變。
司南發出金光,已然證實了賀蘭熒的身份。
熒,還真是天龍王朝的皇子!
與此同時,遠在天龍王朝皇宮內的皇帝,也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血脈波動,霎時睜開了眼睛。
「嘶,終於……找到了嗎?」
……
賀蘭熒望著司南的表情有些怔松。
他以為,偷襲元姝失敗,恐怕就得折在這裡,沒想到事情反轉來得如此之快。
他這具身體是天龍王朝的皇子,而且還被親兄弟找上門來。
如此一來,元姝不可能再殺了他吧?
畢竟他現在就是賀蘭熒,如假包換!
事實上,元姝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殺他。
他是地魔煞,而她跟墨翳有約,找到了人可是有好處的。
之前的貼貼,只不過是向他討要一些利息,幫助修蛇重塑肉身。
墨翳還說過,合作成功之後,有一筆不菲的酬勞。
她還指望將地魔煞交出去,一舉暴富來著!
不過,也還好賀蘭昭來了。
否則,她要真讓賀蘭熒破了身,人死在她面前,可就不值錢了!
火堆周圍的三人有些沉默。
元姝和賀蘭熒心思各異,反倒是賀蘭昭什麼心思都掛在臉上。
賀蘭熒有純陽龍氣在,元姝肯定不會再像之前一樣動他。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他無比慶幸自己來了!
「我去換身衣服。」賀蘭昭看了看身上髒兮兮的衣服,起身拍了拍衣擺的塵土,去了旁邊山洞。
他知道元姝有潔癖,好不容易見到了她,必定要給她留下好印象。
這身衣服之前摔到草叢的時候,被樹枝劃破了衣角,又沾染了許多草屑,早該換了。
不過,他得快一點,可不能讓元姝跟賀蘭熒單獨相處!
賀蘭昭快步離開,元姝抬頭看了他離開的背影一眼,扭頭便跟賀蘭熒目光對上。
四目相對的剎那,賀蘭熒想了很多。
元姝跟賀蘭昭認識,而且聽賀蘭昭的意思,他還很喜歡元姝,那必定不會幫自己對付元姝。
想到之前因為偷襲元姝被她囚禁,他咬了咬牙,果斷放棄了從元姝身上抽取神力的打算。
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利用血緣關係,讓賀蘭昭護著他,若是能夠騙取元姝給他解了身上的藥效,恢復實力就再好不過!
想到元姝對他下藥,賀蘭熒長睫顫了顫,仿佛又想起之前在榻上,元姝抓著他,撩撥他的時候。
腰間似有所感,瞬時滾燙起來。
元姝敏銳的感覺到賀蘭熒呼吸粗重兩分,側眸看過去的剎那,便看到了賀蘭熒微微發紅的臉。
「在想什麼?」
元姝突然湊近,梨花香撲面而來。
賀蘭熒條件反射的抬頭,便對上了元姝幽深的黑瞳。
一種做春夢被抓包的感覺襲來,賀蘭熒臉色窘迫,「沒,沒什麼?」
「沒什麼?」元姝輕笑著重複了一遍,「可我明明感覺到了一股灼燙的熱意。」
「賀蘭熒,你是不是在想剛剛沒完成的事?」
賀蘭熒驀地抬頭,神色驚懼的看向元姝,似乎在問「你怎麼知道」。
元姝勾了勾唇,湊到他的耳廓旁邊,曖昧的吹了口氣,朝下努了努唇,「看看下邊。」
賀蘭熒順著她的目光下移,視線落在腰間,臉「蹭」的便紅了,慌亂的移開目光。
他再怎麼有地魔煞傳承,再怎麼心智成熟,也只是一個剛出世沒多久的地魔煞,哪裡經歷過這些?
下頜突然被元姝掐住,他聽到她說,「天龍王朝皇室都有純陽龍氣,而且需要將純陽龍氣給予新婚妻子。」
「我不會要你,不過,在這兒之前,我需要你一些其他東西。」
賀蘭熒抬眸,看著元姝盯著他的臉說完這些話,然後在他震驚的目光中,緩緩朝他靠近。
雙唇碰觸的剎那,賀蘭熒抓著雜草的手驀地用力。
「離開這裡後,我會給你解藥。」
她壓著嗓音說了一句,隨後,便毫不客氣的撬開了他的唇……
元姝不是色中餓鬼,只是恰好剛剛合歡神樹告訴她,修蛇此刻需要一些凶煞戾氣塑體。
拿出鞭子再抽人顯然不太現實,賀蘭昭也不會同意。
那就只能……多親親了。
好在,這種方法雖然緩慢,卻也可以獲得凶煞戾氣,只能辛苦她多辛苦一些。
賀蘭熒被元姝調教一通,早已經對她的吻熟悉無比。
幾乎是元姝剛吻上來,賀蘭熒便條件反射的張開了嘴。
……
山洞一角,花叢草木動了動,賀蘭昭剛換上一身乾淨華麗的新衣,抬頭便看到了眼前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