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區別嗎?」
墨翳修長白皙的長指輕輕挑起一縷元姝的秀髮,湊到鼻尖,輕輕嗅了嗅。
有淡淡的梨花香飄散過來,芳香誘人。
元姝側眸,眼尾微翹,風情的瞥他一眼,伸手從他指尖拉過頭髮。
「墨峰主這麼晚了在這兒等我,是有事而來?」
說起正事,墨翳神色正經了不少,畢竟他這個人慾念很淡。
之前對元姝的不同,也不過是身體的本能反應。
「新生的地魔煞,我們找到了,不過,因為一些特別的原因,又逃走了。」
地魔煞?他們找到賀蘭熒了?不過賀蘭熒為何要逃走?
元姝有些意外,挑眉看他一眼,示意他繼續說。
「他完全隱藏了身上的地魔煞氣,我的人將人跟丟了。」
墨翳淡淡開口,頓了頓,又繼續道,「元姝,你當初既然能尋到他的蹤跡,想必也能尋第二次……」
「墨峰主,這恐怕要讓你失望了。」墨翳話音未落,便被元姝輕聲打斷。
「我只是偶然機會看到了地魔煞的蹤跡,有那樣一個猜測,才告訴你一個可能找到他的地點。」
「要找第二次,恐怕不太可能。」
想到當初被賀蘭熒困在山洞的那段時間,元姝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她已經從賀蘭熒面前消失,就代表她不想再接觸那個男人,自然也不會讓自己有機會再見到他。
若被他發現那天消失的一切不過是騙他的,後果不堪設想!
墨翳給出的報酬雖然不錯,但遠沒有到元姝要為之賣命的地步!
墨翳沒想到元姝當場拒絕,眉頭微擰,「元姝,若你覺得上次所說酬勞不夠……」
「墨峰主是想要增加報酬?」
墨翳眸光一動,以為元姝鬆了口,便趕緊點頭,「只要你說,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會答應你!」
元姝突然想到地魔煞族的一個傳聞。
巫神傳承的弟子,在下一世巫神出世之前,要保持童子身。
而她剛剛恰好在墨翳掌心看到了一抹青色的巫神傳承刺青。
元姝眸中掠過一抹狡黠,輕笑一聲,突然轉身看向墨翳。
「我聽說地魔煞族有巫神的祝福,女子元陰,男子元陽合修時,皆有非同一般的修為增長之能……」
她語氣微頓,抬腳緩緩朝墨翳走近,嫩白纖細的手指指尖微微彎起,朝他胸口一點,驀地湊近他耳側。
「墨峰主,你是不是該以身相許讓我嘗嘗這修為快速增長的滋味?」
嬌軟悅耳的女聲飄入耳中,其中的內容卻讓墨翳平靜的黑眸湧起一抹詭異的暗芒。
他垂眸,沉沉的目光落在元姝嬌俏的眉眼上,面色冰冷。
元姝卻仿佛沒看到他眸中的冷意,抵在他胸口的指尖微微用力。
沿著衣料下蓬勃的胸肌輪廓一點點游離,敏銳的察覺到手下的人身子一緊。
元姝手腕驀地被墨翳一把抓住,纖細白皙的手腕在對方修長有力的大手下,顯得格外脆弱。
「墨峰主反應這麼大,是……準備拒絕我了嗎?」
元姝卻仿佛不怕死,嘴角勾起,繼續慢悠悠的撩撥。
墨翳指尖一顫,沒說話,卻也沒放開她的手。
元姝見狀輕笑一聲,另一隻手突然出手,輕車熟路一把拉下他的腰帶,探入鬆散的衣襟。
等墨翳反應過來,元姝的手已經先一步順著那勁瘦的腰身摸到了他的後腰。
腰窩被人輕輕摩挲,陣陣特別的感覺傳遞而來,墨翳的表情瞬間變了。
「元姝!」
他低喝一聲,卻只引來元姝仰頭,笑得嬌俏的小臉。
「墨峰主聲音小些,我不耳聾,能聽清的。」
「你……」
他剛要說什麼,腰間的手驀地一用力,身後腰窩被她狠狠捏住。
疼痛、特別的感覺霎時襲來,讓墨翳狠狠抖了一下。
「墨峰主,還是這麼敏感啊?還是說,只是對我的觸碰敏感?」
元姝湊近他胸口,抬頭,笑盈盈的看他。
墨翳握著元姝的手微微用力。
脊背上,那隻小手在慢慢往上,不輕不重的拂過身後諸多穴位。
向來平靜自持的血液,莫名便開始了沸騰。
墨翳倒吸了口涼氣。
他,果然對她的觸碰有反應,而且反應極其劇烈!
這是……一種難以言說的生理性喜歡,強大的吸引力,甚至能無視他腦海中抗拒的命令。
握著元姝手腕的手緊了又松,鬆了又緊,墨翳的呼吸漸漸變了。
元姝的手卻已經順著光潔結實的背,重新落到了他的胸口。
「墨峰主,要有為大業犧牲的精神,我想地魔煞族會記住你的犧牲的。」
元姝湊近他,朝他耳廓輕輕吹了一口氣。
元姝似乎又聽到了墨翳控制不住、繃到唇邊的低吟。
元姝挑挑眉,還挺能忍?
那她可就不客氣了!
元姝輕哼一聲,掙脫他抓著自己的那隻手,驀地勾住他的脖頸,將人拉下來。
下一瞬,直接仰頭吻上他的唇……
墨翳覺得自己好像又被調戲了,被這個叫元姝的、膽大包天的魔族女子調戲了!
她對他又摸又抱又親。
偏偏,每次對他這樣的時候,都能有一個讓他無法拒絕的理由。
他只怔愣了下,便條件反射的想躲開,元姝卻哪能讓他這麼如意?
曖昧的梨花香中,元姝毫不客氣的開始了。
像那天第一次見面,她毫不客氣的撬開他的唇,征服他一樣。
不過片刻,墨翳抗拒的心便徹底忘記了初心。
元姝微微眯眸,手上動作不停。
直到指尖碰到腰線,沉浸在慾念中的男人才突然動作一頓,再次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墨翳低喘著,一雙黑色眸子中早已經沒有了剛開始的淡然和沉寂。
有的只有那未曾發泄的慾念,如同暗潮一般洶湧澎湃的在眸底翻湧。
「元姝,別亂來!」
「嘖。」
元姝低頭,可惜的看了一眼,「看樣子墨峰主還是沒想明白啊,既然如此,今晚又何必來找我呢?」
「你要知道,要我做事都是要付報酬的!」
元姝輕笑著,指尖重重的戳了戳他的胸口。
疼痛,讓墨翳身子一緊,眼底的情緒更加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