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姝原本只是想救人,心中還是有那麼些惋惜的。
但現在,沐風允醒了,而且還說出這樣一番話,她就想問個清楚。
有些事,一旦做出了決定可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沐風允心頭一顫,他不在意元姝說的這些,但元姝能對他如此說,是不是意味著她接受了自己?
沐風允原本可以假裝昏迷,將自己交給元姝。
但事到臨頭,他還是想讓元姝心甘情願,而不是因為救他,才要他!
所以,那個關鍵的時候,他才會出手阻止。
他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很久!
現在,他終於聽到元姝如此問他。
而他也可以認真的回答她。
「姝姝,就算沒有滄溟冰魄,我這輩子也只有你一人,我發誓!」
元姝凝眸看他。
俊美精緻的男子仰躺在青灰色狐裘上,眼尾泛紅,眸光晶瑩,長發披散帶著一股淡淡的凌亂感。
惹人憐愛。
她想起當初的調戲,若非喜歡這張臉,當初她又怎會故意親近?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若是她再拒絕,可就真是矯情了!
元姝伸手,俯身用力捏住他的下頜,看他吃痛,卻依舊目光堅定的看著自己,輕笑一聲。
「沐風允,這可是你自己送上來的!」
「既然都已經決定了,那……如你所願!」
話落,元姝抓住腰間的手,往上一滑。
「嗯哼……」
面前立刻響起沐風允情難自持的低吟。
……
「師尊,我,我的身體真的還能好嗎?」
火紅色的熔爐中,小小的沐風允縮成一團,還帶了幾分嬰兒肥的臉上滿是淚痕。
即便他已經在很努力的堅持,卻還是被熔爐中一道道烈火焚燒,痛得止不住顫抖。
偏偏,體內的滄溟冰魄還在不斷釋放冰寒之氣,兩股力量在身體裡暗自較勁。
冰火兩重天,痛得沐風允腦袋昏沉。
劍鳴一臉心疼的站在熔爐邊上。
一邊要往熔爐中添加獸火,保持爐內溫度,一邊還要出言安慰鼓勵沐風允。
「風允,你不會有事的,你的身體一定能好起來,你一定要堅持住!」
小小的沐風允眨巴了下眼,死死咬緊了腮幫子,點點頭。
他堅持住了,而且這麼一堅持就堅持了數十年。
自從意外服食滄溟冰魄,將它納入體內。
為了對付它的冰寒之氣,他每隔一段時間,就需要獸火熔爐來壓制它的力量。
他很能忍疼,而且已經忍成了習慣。
但那種壓制方式太疼了,有第一次便不想有第二次的那種疼!
他喜歡元姝,也喜歡元姝靈火的溫度。
靈火與獸火的力量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而且,通過元姝釋放出來的靈火溫度更溫和,更容易吸收。
上一次感覺到溫暖,是元姝接受了他的邀約,去了沐府。
她吻著他,將熱量一點點傳遞到他身體之上。
但那樣的暖意遠沒有今日讓人震顫。
全身仿佛置身於溫泉之中,帶著一股無與倫比的滿足和幸福感。
沐風允覺得自己快要融化在了元姝的靈火熱量中。
從未有一刻,身體如此舒適過。
他咬著唇,艱難的忍著不讓自己哼出聲,卻被元姝看破,湊到了耳邊。
「沐風允,叫出來,我喜歡聽。」
沐風允喉結滾動,身子顫抖,藏於心底深處的羞恥被元姝熱切的目光清掃。
「姝,姝姝……嗯哼。」
……
山洞安靜下來時,沐風允已經安靜的沉睡過去。
他已經很久沒有睡過這樣的長覺了。
元姝替他拉好被角,擋住了身上的痕跡,隨後盤膝坐在一邊,運轉體內靈力。
良久,她緩緩睜開眼睛,漆黑的瞳眸中亮起一道欣喜的亮光。
「元嬰境,大圓滿!就差一步便能踏入化神境了!」
她感慨般開口。
實力越往後升,晉級越發困難。
之前她收了時樞塵的元陽,如今又有了沐風允,才堪堪到達元嬰境圓滿。
不過,以她的年齡來說,這樣的修煉速度已經非常恐怖!
落仙宗很多元嬰境修士,都是幾十甚至上百歲的。
而她重生不過數年,便有了如此突破,任誰看了都得夸兩句!
「姝姝。」
身後傳來沐風允的輕喚,清潤的嗓音,帶著幾分沙啞。
元姝扭頭,見他撐著胳膊坐了起來。
見她看他,俊美的臉頰微微泛紅,那雙溫柔的眼睛卻格外明亮,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熱烈情愫。
「身體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元姝伸手過來攙扶他,卻被他反手握住手腕。
沐風允輕輕搖頭,「沒有,我從未感覺過身體如此輕鬆,姝姝,我,我好高興!」
經過靈火入體,壓制滄溟冰魄,沐風允對滄溟冰魄的控制會越來越強。
身體自然也會好轉!
「那就好。」元姝輕輕點頭,鬆了口氣。
如此看來,昨晚的靈火療傷是很成功的!
沐風允看著她,眸底有些許亮起的晶瑩,薄被滑落,長有薄肌的胸膛帶著些許粉色露出來。
眸光在沐風允胸口一轉,元姝眼底湧起一抹興味,湊近他時,手已經自來熟的摸了上去。
「真的很高興?高興得聲音都啞了?沐風允,你知不知道誘惑我是什麼代價?」
當初在沐府,隔著衣擺匆匆一瞥,元姝便覺得驚人。
昨晚……
別看他身形消瘦,骨架卻大。
三斤肯定三斤,少一點都不能!
白嫩的小手不輕不重的摩挲著雪色肌膚,沐風允身子敏感,整個人僵住。
難受,卻又不捨得推開元姝,呼吸聲變了些許,小聲辯解,「姝姝,我,我沒有。」
「沒有嗎?昨晚是誰叫了一晚?」元姝嘴角勾起,繼續開口調戲。
聞言,沐風允臉頰一紅。
他原本是忍著的,無論多舒服都死死忍著,是元姝讓他不要忍。
他,他才忍不住低吟出聲。
有了開頭,之後他便沒再忍過。
他是個很安靜的人,在萬劍宗如此,在沐府如此,從未這樣放縱的叫過一夜。
以至於今早的喉嚨都有些啞。
「姝,姝姝……」
沐風允微喘了兩口氣,他身體敏感,哪裡經受得住元姝這樣的撩撥。
一雙漆黑的瞳眸再看向元姝時,已經染上緋色和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