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他已經等了很久,也幻想了很久。
在他離開倒計時的這些天,他真的很想很想一直跟元姝在一起!
賀蘭熒很乖的啟唇,任由元姝一邊描摹胸肌的輪廓,一邊將淺淡的梨花香渡入口中。
直到她親夠了,摸夠了,鬆開他。
他才主動,又低頭親了上去。
元姝小聲「嚶嚀」著,推了他兩下,沒推開。
身上的衣服反倒被賀蘭熒輕而易舉的剝離。
他將她抱到了旁邊一棵鋪陳著絨毯的歪歪扭扭的桃樹枝上。
隨後鬆開她的唇,順著她的下頜一點點吻下。
「姐姐,也喚我夫君,可好?」
賀蘭熒啞著聲音,關鍵時候剎車,唇瓣卻不輕不重的撩撥著她的耳尖。
元姝身子微顫,迷離的眼眸抬起看了一眼他的臉,「你……」
「姐姐乖,喚我……夫君?」
元姝勾著他脖頸的手微微收緊。
這個時候,這傢伙還有這樣的勝負欲嗎?
就因為白天在上古戰場,她喚了秋「夫君」,便在極致撩撥她後,又把持著「威逼利誘」她?
「姐姐,喚我……」
他蠱惑一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不是,嘴裡叫著「姐姐」,卻讓她喚「夫君」?
元姝卷翹的長睫顫了顫,有些羞惱,低頭一口咬上他近在咫尺的肩。
耳邊立刻傳來賀蘭熒低低的抽氣聲。
元姝這才輕哼一聲,「夫君,疼不疼?」
賀蘭熒臉上帶笑,「疼……夫人喚我,真好聽!夫君也要……好好疼夫人!」
話落的剎那,元姝眸子微睜,唇邊抑制不住「嚶嚀」出聲。
……
阿黃髮誓,它不是故意偷窺的!
只是,女主人未免也太不謹慎了,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也不找個僻靜的地方,悄悄地去?
偏偏在白玉宮殿的偏殿?
還偏偏讓它給看見了!
阿黃揉了揉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置信,但仔細一看。
那人還真是元姝。
跟她在一起的,卻不是主人。
還玩院子桃樹殺?
辣眼睛,真辣眼睛!
怎麼辦?要不要告訴主人?
可是主人剛剛受了傷,此刻正在努力療傷,現在告訴主人,豈不是讓他傷上加傷?
人類的情感是很複雜的東西。
主人那麼喜歡女主人,一定不希望有別的男人分享她的愛。
一定會難過的!
阿黃癟嘴,阿黃委屈,阿黃淚眼盈盈。
它揪下圍牆上的一朵雜花,揪著它的花瓣,一邊在心裡念念有詞。
「告訴,不告訴,告訴,不告訴……告訴,不告訴!」
花瓣摘乾淨,它瞪了瞪眼,「不告訴?」
算了,女主人都跟別人合修了,而且,她與主人相遇之前,身邊就有其他男人。
主人也沒見介意啊。
現在,他應該也不介意吧?
等他療傷完畢,或許自己就發現了呢?
阿黃嘆口氣,爪子扒拉下耳朵,擋住了自己的狗眼。
找了個安靜的地方蜷成一圈,睡了過去。
……
秋第二天就發現了不對勁兒。
姝姝的身上,有股淡淡的不易察覺的桂香。
雖然及時清理過,但他感知很敏銳,就像當初從上古戰場深處魂力洗刷回來時聞到的一樣。
而這一次,他很確定,這香,不是他的!
秋想到了那天受傷,躺在戰場一邊的男子。
賀蘭熒,他記得對方是只新生的地魔煞。
他當時用餘光看了兩眼,但元姝沒理會他,他便沒有過多在意。
現在看來,元姝不是沒理會他,而是怕自己生氣,所以才沒有理會那個人吧?
只是沒想到,他受傷了,姝姝就去找了他。
秋的心有些難受。
他知道元姝身邊有其他男人,但他以為他足夠大度,不會介意。
沒想到,還是會難受。
不過,他並未表現異樣,只是微微垂眸,斂下了苦澀的心緒。
元姝在給秋餵靈植湯羹,早中晚各一碗,沒有落下任何一頓。
秋也很乖,張嘴一口接一口喝下。
喝完之後,元姝還會給他塞一粒清甜的芳香果。
不過今日,秋微微側過臉,沒用嘴接住果子。
元姝微微一愣,剛要說話,就聽他道,「夫人,我想……你親口餵我。」
元姝眨巴了下眼,才反應過來他說的「親口」是什麼意思。
不過他們什麼沒做過?這其實沒什麼。
元姝微微一笑,當即輕啟紅唇,含住那枚果子,然後微微傾身,印上他的唇。
果子被元姝推了過去,微微用力便化作清甜的汁液爆開。
秋長睫微顫,卻沒有那麼輕易放過她。
長臂一伸一摟,便把元姝摟進懷中,灼熱而滾燙吻便毫不客氣的落了下來。
元姝眸光微動,主動圈住他的脖頸,任由他裹挾著一切,將這個吻加深。
直到許久之後,秋才饜足般鬆開她微紅的唇,伸手替她輕輕捋過鬢角髮絲。
「夫人,等我,我會儘快將身體養好的。」
元姝似是想到了什麼,眼皮子一顫,卻還是笑得溫婉,「好。」
……
入夜,偏殿。
賀蘭熒敏銳的察覺到元姝身上不同尋常的疏菊香。
他眸光一動,很快便反應過來。
是那個戰場主人秋的氣息。
這傢伙是發現了他的存在,故意在元姝身上留下自己的氣息,宣示主權嗎?
賀蘭熒心頭不悅,但當著元姝的面,沒有表現絲毫。
只是,趁著秋只能在元姝唇齒之間留香,無法真正擁有她時,拉著元姝瘋狂放縱。
讓她由里到外,由外到里滿滿都是他身上的桂香!
為此,他可以一刻不睡!
元姝覺得賀蘭熒太瘋了。
他就不怕秋真的察覺到什麼?
能夠將大乘境巔峰都給趕出上古戰場的實力,要對付他豈非太容易?
他怎麼敢……
奮戰到元姝去見秋的最後一刻?
就算元姝焦急之下,狠狠咬住他的肩膀提醒他停下,他也不管不顧?
元姝憤憤的瞪他一眼,將他之前留在自己身上的那隻月牙形狀的陣盤拍到他健碩的胸肌上。
「再亂來,我就不來了!」
「姐姐!」賀蘭熒嚇了一跳,抱著元姝的手趕緊鬆了松。
「不能不來,我,我下次聽話……」
元姝沒說話,只是恨恨的又瞪他一眼,冷哼一聲。
賀蘭熒瞭然,趕緊替她清理穿衣。
末了,環抱住元姝,喃喃開口,「別不來,姐姐,我只是太想一直跟你在一起,求你……」
他,只是時間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