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粉色的合歡之力帶著絲絲縷縷讓人動心的甜香,勾起人心底的慾念。
若只是一點點,是助興,是勾魂,是引人心動!
但此刻卻是鋪天蓋地,層層疊疊不斷疊加。
落入皮膚血肉,順著毛孔鑽入體內,引動血液沸騰,勾出心底悸動,放大身體慾念。
只剎那,嘯月便覺腿軟難立!
他神色大變,急忙伸手,一把扶住旁邊的山石,才勉強站穩。
這股力量,是怎麼回事?
明明他之前還需要至陽至烈的血液作引,才會對元姝有慾念。
但現在,他明明心底不想,這身體卻控制不住的想。
甚至,如驚濤駭浪!
嘯月身子顫抖,踉蹌著想往前一步,卻怎麼也跨不出這一步!
空氣中,那淡粉色的合歡之力卻越聚越多,越疊越厚。
漸漸的,如有實質。
嘯月被一層又一層的合歡之力衝擊,雙腿顫抖。
終於在幾十息後支撐不住,顫抖著腿,半跪到了地上。
他伸出手,想要繼續去拉扯元姝腰間的底衣系帶,卻因為身體悸動不受控制,怎麼也夠不到。
最後「撲通」一聲,直接栽到地上!
見狀,元姝才鬆了口氣,讓合歡神樹將多餘的合歡之力收回體內。
畢竟,這些可都是神樹能量,一次散盡,對於合歡神樹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身體因為合歡之力的突然爆發受到影響,元姝此刻渾身滾燙,血液沸騰。
她深吸口氣,壓下喉間快要控制不住的「嚶嚀」,咬牙拉扯手腳。
她必須在嘯月恢復行動力之前,離開這裡。
否則,依舊會陷入被動!
好在,這蛛絲似乎跟嘯月神魂相連,嘯月為合歡之力所困,蛛絲上的粘性也在慢慢減弱。
元姝掙扎片刻,終於從中掙出一隻手。
有了這一隻手的活動能力,其他的也就容易得多。
大約一盞茶時間,元姝終於從蛛網掙扎著下來,踉蹌著向洞口跑。
山洞內,嘯月也意識到了這一切是元姝搞的鬼,他強忍著身體的躁動和難受,想要爬起來。
一次次嘗試,一次次跌倒。
直到時間過去很久,他才顫顫巍巍站了起來。
他不信這合歡之力只對他有影響,看元姝的樣子,恐怕影響更甚!
若是找到她,或許不用自己撩撥,她便會忍耐不住主動靠過來……
想到這些,嘯月冷笑一聲,踉蹌著朝山洞深處追去。
……
昏暗的山洞中,元姝的喘息聲一聲大過一聲,身體軟得不像話,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摔到地上。
她卻一手扶住石壁,一手狠掐自己大腿,讓自己保持清醒,一點一點朝山洞口走。
直到一個不注意,腳被石頭絆了一下,本就酥軟的膝蓋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朝地面摔倒!
元姝擰眉,已經做好了摔傷的準備。
但下一秒,一雙有力的臂膀卻突然探出,一把抱住了她。
元姝一愣,有些遲鈍的扭頭,便對上了一張熟悉的臉。
「元姑娘?」
鄔爻是順著元姝身上的新鮮春闌花找過來的。
那東西灑在小路邊上,兩三片,三四片,似乎是被人顛落的。
不仔細看發現不了。
但鄔爻細心,撥開草叢便看到了。
只是沒想到,剛進山洞沒多久,便會看到神色難受的元姝走在前面,搖搖欲墜。
看到她摔倒,手已經先腦子一步伸出,攔腰抱住了她。
「元姑娘,你怎麼了?」
鄔爻敏銳的看出元姝臉色不對。
那張向來白皙細嫩的臉上,此刻泛著一抹淡淡的紅暈,襯得那張臉如鮮花嬌嫩。
像是……中了春情藥?
元姝很難受,腦子一片混沌,身體不受控制。
她顯然低估了這合歡之力爆發之後的後遺症,嘯月能感覺到的,她能感覺雙倍!
若不是因為她天生魅體,在忍耐慾念這方面向來高於旁人。
恐怕連那個山洞都離不開,就得身酥體軟無法動彈!
此刻,她覺得渾身都在冒熱氣,身體深處,一波波層層疊疊的悸動連綿不斷,吞噬著她僅剩不多的理智。
偏偏這個時候,還聽到了一道熟悉的悅耳男聲。
鄔爻的聲音很好聽,帶著一股溫潤清越的少年感。
每次喚她「元姑娘」,語氣都會刻意輕兩分,聽起來有些溫柔。
此刻,他滿臉擔憂,目光在她臉上掃了好幾遍。
看她目光怔愣一直不回答,忍不住又溫聲問,「元姑娘?發生了什麼事?」
元姝歪著腦袋沒回答,思緒已經一片混亂,眼前的鄔爻似乎變得很好看。
白淨的皮膚,精緻英氣的五官,眉眼俊朗,還有一張開開合合、極其好看的薄唇。
親起來,一定非常不錯吧?
念頭剛起,元姝的手已經先腦子一步摸了過去。
鄔爻沒想到元姝會突然伸手,唇上傳來輕輕按壓的力道,讓他怔了怔。
但他幾乎立刻便反應過來,在元姝摩挲他唇瓣的時候,緩緩張開了嘴。
這一幕,自從上次她摸他,被他拒後,便再也不曾有過。
卻被他暗中曾幻想過無數次!
如果有一天,元姝再次去摸他的唇,他一定一定會第一時間配合的張開嘴。
而現在,這熟悉的一幕似乎又出現了!
元姝撫摸他唇瓣的動作輕柔,從唇角到唇珠,再到另一邊唇角,然後……
「唔。」
鄔爻咽了口口水,條件反射的閉上嘴巴。
白皙纖細的手指,仿佛有難以言說的魔力,讓鄔爻忍不住喉結滾動。
元姝愣了愣,神色有些迷茫的看著鄔爻近在咫尺的那張俊臉,指尖動了動。
下一刻,元姝的手腕被鄔爻驀地抓住,他傾身靠過來,墨色眼眸直勾勾的望著她。
握著她的手放到了唇上。
「元姑娘,是要這樣嗎?」
元姝掌心有些癢,指尖蜷了蜷,呼吸都凌亂了幾分。
「難,難受……」
元姝顫著音開口,手指朝鄔爻胸口推搡兩下,卻被他拉得更緊。
隔著衣襟,元姝似乎摸到了對方身上熟悉的肌理輪廓,不再掙扎。
指尖順著他胸肌的形狀,一寸寸摩挲過去,微微用力。
隨即低頭,埋了上去。
鄔爻的身子,驀地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