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翳是中途才發現,元姝情況不太對勁兒。
似乎與他一樣,血液沸騰,難以忍受。
思及此,他只能用盡全力,努力再努力。
終於在天色微微亮時,讓元姝安靜了下來。
墨翳躺平,元姝趴在他身上,神色慵懶,眉眼饜足。
「好像變強了。」
她嘴角帶笑,長指輕輕掠過墨翳的眉眼,心情不錯。
墨翳一把抓住元姝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那必然是要讓姝姝滿意的。」
元姝彎眸,突然想起什麼,戳了戳他的臉頰,「你昨晚……」
墨翳尷尬一笑,「與你一樣。」
元姝眨巴眨巴眼,雖然心中有所猜測,但真正聽到時,也是頗為驚訝。
她是因為合歡神樹突然失控,墨翳又是為何?
似乎是看出了元姝的疑惑,墨翳輕聲解釋,「這異界之中,巫神傳承者秘鑰所在的地方,都有特殊力量守護。」
「我昨天取的秘鑰,周圍是能引動血液和靈力暴動的火元素。」
元姝聞言眉頭一挑,想到昨夜他渾身滾燙,在察覺到她的意圖後,便也兇猛的纏了過來。
原來如此!
墨翳這傢伙,也因為火元素入體而慾火焚身啊!
難怪如此兇猛!
這特殊火元素的影響不比合歡之力弱啊。
昨晚,兩人幾乎一刻未停!
……
厲崢是被墨翳的手下接過來的。
小小的一個人兒,抱著元姝專門給他留下的兔子抱枕,一臉憤懣的瞪著來接他的人。
「神魂體?」
墨翳看到他,有些意外。
旁邊的元姝點點頭,「確實是神魂體,而且不知道什麼原因,沒有肉身,他依舊能保持這個模樣不潰散。」
「娘親。」
厲崢委屈巴巴的跑上來,一雙墨色的大眼睛裡蓄了淚水,眼淚汪汪的看著元姝。
元姝頓時心疼了,上前將小人抱到懷裡。
「我不是說了有急事離開一趟,這不事情解決,便趕緊讓人去接你了?」
「聽說你還打了去的人一頓,倒是有點本事。」
元姝輕笑著,伸手捏了捏他的臉。
厲崢咬著唇,一臉委屈,「我以為你會丟下我,娘親,你永遠不會丟下我,對不對?」
小小的人兒可憐巴巴的望著元姝,眼淚汪汪。
元姝心頭一軟,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自然不會丟下你。」
「對了,給你介紹一下,我的道侶墨翳。」元姝朝後指了指。
也不知道小人兒什麼時候恢復正常神智,在這兒之前,她並沒有打算將其丟掉。
不只是因為手腕上的魔花,更因為她跟小傢伙已經有了並肩作戰的感情。
怎麼說,也不能丟下自己的隊友!
厲崢扭頭看了看墨翳。
他其實早就看到墨翳摟著元姝的腰,猜到他們關係不一般。
但真正聽到元姝這麼說,還是有些難受。
但轉念一想,元姝在落仙宗就有很多道侶,他若在意這些,便不會對她動心了。
他目光淡淡的掠過墨翳,重新落回元姝臉上,「娘親,我知道了。」
「叫聲爹爹聽一下,給你一件寶貝。」
墨翳盯著厲崢這個小不點,並沒有錯過他眼底一閃而逝的敵意,當即開口。
厲崢抬頭看向墨翳,癟癟嘴不說話。
「怎麼,只叫姝姝娘親不叫我?姝姝剛說了,我是她道侶。」
「小不點,你是真神志不清,還是假的?莫非早就對姝姝有所企圖?」
墨翳這番話一點沒客氣,顯然已經察覺到了厲崢對元姝不一般的態度。
厲崢天真的表情一僵,眼睛立刻蓄了淚,「娘親,他好兇,我不要他當娘親的道侶,嗚嗚嗚……」
厲崢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叫一個沒見過幾次面的女人為娘親。
更沒想過,自己會借著這層身份,對她身邊的其他男人進行驅逐!
但現在,他就這麼自然而然的扮演上了,恃寵而驕的話脫口而出。
眼淚「噼里啪啦」從眼睛往下掉,多餘醞釀都不需要。
「墨翳,別嚇他,他還只是個孩子。」
元姝朝墨翳說了一句,又扭頭將厲崢抱進懷裡,輕聲安慰。
「別怕,他就是表面凶一些,其實人很好。」
「真的嗎?」厲崢咬著唇,委屈巴巴的看著元姝,一邊說,還一邊小心翼翼的朝墨翳瞅。
元姝被他這可愛的小模樣逗樂了,伸手捏捏他的臉,「自然是真的!」
「那娘親能親親我嗎?昨晚沒見到你,我好害怕。」
厲崢得寸進尺,眼睛朝著元姝眨巴眨巴,一臉天真無邪的模樣。
元姝輕笑,捧著他的小臉,「吧唧」親了一口。
墨翳,「……」
男人的直覺,他總覺得這小屁孩有些不懷好意。
特別是看向元姝的目光中,透著些許侵略意味!
但元姝卻恍若未見,他抿抿唇,到底沒多說。
……
接上厲崢時候,墨翳的隊伍開始前進。
墨翳有意跟元姝過二人世界,特地將厲崢趕下車駕。
然而,沒過一盞茶的功夫,他便脫離了看守他的手下,重新跳上馬車。
甜甜的朝著元姝叫「娘親」,直接將他擠到了一邊!
墨翳擰眉,神情不爽。
直到入夜,元姝體內的合歡之力再次發作。
「姝姝,合歡之力還未完全控制,再來一次,反正墨翳在這兒,像昨天晚上那樣,快!」
合歡神樹在識海催促。
元姝,「……」
厲崢還想黏在元姝身邊。
元姝卻在一波波特殊的悸動下,深吸口氣,親手將他送出了車駕,交給了墨翳的手下。
「姝姝……」
墨翳眼睛一亮,這可是姝姝主動與他的二人世界,沒有那個小人打擾,真的是太棒了!
元姝輕輕「嗯」了一聲,主動坐到了他的腿上,磨蹭著湊近他的耳邊。
「墨翳,有點難受……」
她啞著聲,身體深處湧出悸動,激得她語氣變了調。
墨翳一愣,反應過來,「昨晚的藥,還沒過?」
「差不多。」元姝沒解釋合歡之力的由來,不過,要說是藥效也可以。
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怎麼來的,而是該怎麼解決。
她主動伸手勾住墨翳的脖頸,仰頭吻上他的唇,同時,左手已經輕車熟路的探入了他的衣襟。
墨翳身子一顫,墨色眸子已經通紅一片。
他沒有猶豫,扣住她的後腦勺,重重吻了上去。
灼熱的吻,伴隨著壓抑的低喘,很快就像起伏的樂音,久久無法停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