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去找瞿清商量上古戰場歷練場地開放的細節了。
哪些區域一萬靈石,哪些區域百萬靈石,哪些千萬靈石。
畢竟是上古戰場第一次對外開放,裡面所尋到的寶貝,只要不是關係到異界規則運轉的東西,都可以帶出來。
這初始定價便不會低。
秋也得花些時間交代上古戰場的神魂,給他們劃分歷練等級區域。
一時半會兒,還真沒空再來尋元姝。
元姝清閒下來,坐在桌邊喝了口茶,門扉便被人叩響。
起身打開門,一身淺青色長衫的沈祁手上提著仙露佳釀,正站在門前。
「大師兄?」元姝眉眼一彎。
沈祁一本正經的臉色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姝姝,藥植園那邊新送來的仙露,我送來與你嘗嘗。」
「進來吧。」元姝側身讓開門。
沈祁垂眸,安靜的走進院子。
身後傳來元姝關閉院門的聲音,他眸光一顫,轉身目光幽深的看著她。
直到元姝轉身,他又趕緊若無其事的移開目光。
元姝嘴角微勾。
她這個大師兄啊,表面裝得一本正經,實際上腦海里恐怕已經把她扣到懷裡,想了無數次了吧?
當初她也是花了不少心思,才將人拿下的。
好在這份心思花得夠值,沈祁對她的心從動搖之後開始,便毫無保留!
「這仙露,看起來就很好吃的樣子。」
元姝看他用杯子盛了,親手餵到自己唇邊,低頭抿了一口。
「竟然還是桃花仙露?倒是跟大師兄當初來尋我時,提來的桃花釀有些類似。」
元姝笑眯眯的抬頭,提起桃花釀,沈祁耳根便不自禁燙了起來。
他也想起,當初困於世俗規矩,在元姝面前逃跑兩次。
後來,元姝不理他了。
是他厚著臉皮,提著桃花釀找上門,想將元姝灌醉。
只是沒想到元姝酒量極佳,他的桃花釀根本沒讓她醉,反倒是自己摔到了她懷中。
「喜歡喝便多喝點。」沈祁開口,低沉的嗓音帶了兩分啞意。
元姝手杵香腮,看著沈祁俊美的五官,突然勾了勾唇,「大師兄喝過了嗎?」
「什麼?」沈祁抬頭對上她的視線,回過神來低頭看了看面前的仙露,又搖頭,「還沒。」
「這怎麼行?仙露是大師兄送來的,我一個人喝豈不太過分了?」
元姝眨眨眼,伸手拿過沈祁手中的仙露,突然起身走近沈祁。
沈祁眼眸微睜,腦子有些遲鈍。
但身體已經在看見元姝起身時主動張開雙臂,由她坐到膝上。
元姝端著杯子湊到了沈祁唇邊,笑盈盈的看他。
「姝姝?」
突然湊近的梨花香讓他繃緊身子,像當初第一次親密接觸她時緊張起來。
「大師兄是不喜歡這樣喝嗎?那看來只能換個方式了。」
元姝看他不動,嘴角一勾,端起杯子,將一杯仙露含入口中。
隨後低頭,吻上了沈祁的唇。
「咕咚。」
仙露被渡過來時,沈祁喉結滾動,情不自禁的咽下。
摟在元姝細腰上的手也情不自禁的往上,托住她的背上。
「好喝嗎?」仙露渡完,元姝便放開了他的唇。
沈祁眼眸微顫,泛起水光,「好,好喝。」
這仙露中,還有他日思夜想的梨花香,屬於元姝的梨花香!
「大師兄,還想喝嗎?」
沈祁喉結一滾,「想……」
元姝歪頭,極為聽勸,又倒了一杯仙露,含入口中,再次低頭渡了過去。
只是這一次,沈祁沒有再容元姝退開。
大手順著元姝後頸摟住她,便反客為主,探了過來。
仙露在唇舌翻湧,一會在左,一會在右,一點點被汲取乾淨。
然後,是糾纏的梨花香和古柏靈香,相濡交替。
沈祁動情,端正古肅的眉眼染上情慾,白皙的肌膚浮現緋紅,一雙眼迷離沉醉。
他吻著元姝,嘴裡呢喃著她的名,好聽的喘息在耳邊久久不息。
……
「哎,來晚一步。」
小院門外,季勻由季清晏攙扶過來,聽著裡面的低吼和嬌吟,一雙漂亮的墨色眼眸微微泛紅。
地下山洞匆匆幾面,不但沒能緩解他的相思之情,反而讓他更為難受。
他真的,好想好想她!
身側的季清晏眉眼微垂,眼底也掠過一抹失落之色。
如果能早來一刻鐘,說不準房中的人,就是他了!
「父親來信了,讓你回去成親,延續香火。」安靜的氛圍中,季清晏突然開口。
季勻左右看看,確定季清晏面前除了他沒別人,才瞪眼,「這話,你跟我說?」
「你才是爹眼中那個別人家的孩子,他們的希望都在你身上,要回家成親延續香火也該是你回!」
季勻冷哼一聲,語氣頗為不屑。
別說現在他有姝姝,是絕不可能回去的。
就是以前,也沒見爹多關心他兩分,現在演什麼父子情深?
「季勻,你想清楚,爹新娶的那個三夫人沒有子嗣,如今巴巴的寫信讓你回去成親,顯然是要將季家家業交到你手上。」
季清晏扭頭看他,「你若回去,季家可就是你的了。」
「不去!」季勻回答得很快,「我從不喜人管我,當初豢養毒蟲,擺弄毒物是這樣。」
「如今愛誰,選擇陪在誰身邊也是這樣,你要想去,你自己去!」
銀白色的衣飾在日光下反射出淡淡光芒,襯得席地而坐的少年臉龐多了幾分透明瑩白。
季清晏垂眸靜靜看了他片刻,突然笑了,「姝姝沒有說錯,你……確實執拗,認定了的事就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嗯?
季勻扭頭,「你說什麼,姝姝跟你說過我?她怎麼說的?」
季勻來了興趣,拍拍屁股站起來追問。
季清晏卻不肯再說,擺擺手轉身要走。
「哎,季清晏,姝姝到底是怎麼說我的?」季勻有些急了,捂著胸口快步追上去。
這些話,姝姝可從未跟他說過,難不成姝姝覺得他不好,所以不願意跟他說嗎?
季勻追了一段距離,看季清晏還是不理他,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季清晏,你快說,不說你今天別想走!」
季清晏停下腳步,目光淡淡的上下打量季勻一眼,「你叫我什麼?」
「季……」
季勻張嘴正要叫他名字,對上季清晏意味深長的目光,他張張嘴,改了口,「哥,行了吧?」
「你快告訴我,姝姝到底說我什麼了?」
季清晏這才勾唇開口,「姝姝說,你喜歡她,便只會一輩子喜歡她,就算給你城池作嫁,你也不會再喜歡別人。」
季勻眉眼一亮,頗為自豪,「那當然,我喜歡姝姝,就只喜歡姝姝,一輩子都喜歡姝姝!」
「嗯。」季清晏應了一聲。
喜歡姝姝不奇怪,姝姝那麼好,他也喜歡姝姝!
不過,他說這些並不是目的。
季清晏看時機差不多了,突然扭頭看向季勻,神色帶了兩抹鄭重,開口道。
「季勻,姝姝身邊優秀男子太多了,想得她青睞,我覺得我們應該摒棄前嫌,轉而合作。」